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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帕姆說有比賽,送他們到地方后就離開了。
等到周橘柚下課,莊澤帶她打車去吃飯,一路上都在打電話,周橘柚淺淺聽著。
“沒興趣,別叫我。”
“……”
“她要學習,也沒空。”
“……”
“跪下也沒用,我們來考試來了,又不是來玩的。”
說著說著口氣開始變重,要生氣的樣子。老外司機大叔也愛湊熱鬧,總想回頭看看似的。周橘柚覺得他這樣開車好不安全,于是拽拽莊澤,“怎么了啊?”
莊澤直接掛了電話,扯過周橘柚的手捏捏。
沒啥肉,但巨嫩。按一下,紅個印兒,等兩秒恢復好,再按。
“齊塵打的。他姐姐那兒缺幾個模特,本來齊塵以為輸了比賽能帶隊伍趕過來的,大夸其詞許給他姐十多個模特兒。”
周橘柚歪頭,“結果比賽贏了。”
“贏個屁,讓人打爆了。但是小組內有退賽的,又頂上去了。”
“所以他讓你去給他姐姐當模特?”
“還有你。”
周橘柚來興致了,“我也可以嗎?”
莊澤詫異,“你想去啊?”。他像是回想起什么,咂舌搖著頭,“咱不去奧。事巨多,賊麻煩,要一直站著,特累。”
他接連用了三個形容詞,周橘柚更感興趣了,那得是有多好玩啊。
她坐直,目不轉睛盯他,“想去。”?
得得得,去去去。
齊塵的姐姐比齊塵大兩歲,有一家自己的潮牌,在國際上小有名氣,設計風格著重于街頭調性,打過很多爆款。
這一期走秀的服裝也是以男性為主,女款只做了幾件高定。
莊澤牽著周橘柚從后門進秀場。
前門聚集了很多媒體和時尚界的小咖在紅毯打卡,周橘柚遠遠瞧著,倒吸一口涼氣,“這是時裝周嗎?”
莊澤說算是吧。
完了,周橘柚開始發顫了,她以為是那種小公司內部找模特給新款拍平面,現在這架勢哪是拍平面啊,這不是要走秀?
“你也沒跟我說是這種啊。”
“那你以為是什么啊?不想去?”,他直接要拉人往回走,“不想去咱現在就走。”
“莊澤!”
齊歡喊住他,“你可算來了,快進去換衣服。”
莊澤沒動,齊歡回眸一眼,這才看到人身后還有一姑娘,職業設計師本能的開始打量她的身材,頗為滿意列開唇角,“你對象啊?這身材,很標準嘛!”
周橘柚下意識往莊澤身后躲,瞧著眼前人大概二十七八的樣子,穿了件墊肩的黑色西服,腰封收到最緊。摻著黑蕾絲花邊的V領敞到胸口,兩個流蘇耳墜泛著金光。下身就細腿的西褲,黑色的絨面高跟鞋。
太陽鏡掛在頭頂,整個人超有氣質。
“這是齊塵他姐,齊歡。”,莊澤介紹一嘴。
“我祖宗,周橘柚。”
嘖,這時候介紹什么祖宗啊?
周橘柚掐他一把后腰,莊澤面不改色忍下。
“齊歡姐。”,她從莊澤身后鉆出來,打了個招呼。
人一亮相,齊歡挑眉,這比例真真不錯,她忽然想起一件衣服很適合她。
齊歡兩步上前,挽著周橘柚就往里進。
莊澤哎一聲,還沒等阻攔,周橘柚朝他搖搖頭。
算了,都到這兒了,也答應幫忙了,這個時候走實在不好。周橘柚硬著頭皮跟齊歡來到后場。
穿過很多人,設計師,模特,自媒體人都在各忙各的,齊歡帶人過來,他們紛紛抬頭打招呼喊歡姐。
周橘柚有一米七二,在同齡人中出類拔萃的身高,卻在此刻顯得小鳥依人了。
齊歡給她拿了瓶水,讓她隨便坐。
她掃視一圈,備場間遍地狼藉,各種布料針頭隨處可見,別說坐了,下腳都難。
周橘柚縮在墻角等著齊歡翻東西出來,終于在一堆盒子里翻出了一個黑色的長方形盒子。
齊歡看周橘柚有些拘謹,朝她笑笑,“我這兒是有點亂哈,沒事沒事,過來坐。”
她一把掃去桌椅上的碎布料,掉落下來掛在她鞋尖,她蹬兩腳踩掉。
周橘柚過去坐好,看她打開盒子,拽了個移動的衣架過來,將盒子里的衣裙掛好。
她頓時失色。
那是一條黑色的小款禮服,布料是宣紙紋理,單肩無袖,另一側是刺繡玫瑰包裹著白紗的連指長袖。蓬起的裙擺也有一半被粉玫瑰包裹著。
這么好看的裙子,她就堆在盒子里,扔到不起眼的墻角……
齊歡看出她驚詫,“這都是找不到模特兒的秀款,我一眼看你就想到這件。你試試,能穿上,就是你的。”
周橘柚怔住,“我穿嗎?可是齊歡姐,我也不會走秀啊,我還有點怯場,可能撐不起這條裙子。”
她說出自己的顧慮,齊歡丟一句,“正常走路就行。”,又開始回頭翻東西。
齊歡的助理這時候過來,引著周橘柚去化妝間。
這化妝間是獨立出來的,不似她路過看到的那幾個,都有很多人擠在里面。
助理拉拽衣架開門,拿了盒新的胸貼給她。
“你不要緊張,你的身材條件很好,正常走下來就可以的。男款那邊幾乎沒有正規模特的,因為女裝都是高定,所以會選模特嚴格一些。”
助理安慰一嘴,沒起到任何作用。
周橘柚咬著牙進到拉簾里脫衣服,她不會貼胸貼,照著盒子上的說明鼓搗了好久才從簾子里探出頭來。
衣架上的裙子大變樣兒,剛看到的刺繡玫瑰現在都被鮮玫瑰代替了,助理不見了影子,齊歡正拿著熱熔膠粘最后幾個。
齊歡朝她勾勾手,“來,出來。”
周橘柚身上,就一條內褲,一對胸貼,沒別的了。她面露難色咬著唇。
“出來呀,沒事兒,沒別人。”
“這是在女裝后場,脫光了在走廊溜達都不奇怪。”
啊?
周橘柚腦補出畫面輕笑出聲。那也太奇怪了吧?
齊歡見她還是不好意思出來,粘好最后一朵玫瑰,拉著衣裙到她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