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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歐娜從沙發(fā)另一邊坐過來,從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搭在他肩上,柔軟抵在他的后背,隔著襯衣彼此的體溫和心跳都那么有跡可循。
喬治輕輕把她推到沙發(fā)上,她枕著弗雷德的腿,臉上又飄來兩朵晚霞。弗雷德俯下身吻在她唇上,像是楊柳撩過水面泛起的陣陣余波。
喬治銜起她衣服的褶皺,把襯衫從裙擺里拖出來,唇齒刮過輕微顫抖的小腹,細(xì)軟的絨毛在眼睛的微聚下看起來像是給光潔的皮膚蒙上一層薄紗。
弗雷德的手伸進(jìn)她的領(lǐng)口,帶著薄繭的掌心摩薩著凸起的紅豆。她的大腿蹭著喬治的耳朵和鬢發(fā),腳指克制住失控在他背脊上打轉(zhuǎn)。
她婉轉(zhuǎn)輕哼著吞咽下繾綣的濕吻,起伏的胸口像是把熟透的果實(shí)毫無保留的送給弗雷德。水蔥般的手指褪下被濡濕的花園的面紗,喬治細(xì)細(xì)凝視著能直通她內(nèi)心的花徑,手指逗弄著它的外部,粉褐色的花瓣包裹著柔嫩的蕾芯,像和她接吻一樣輕柔的吻上去。
她在綢繆的吻的間隙里能嬌吟出他的名字。名字是最短的咒語。
弗雷德始終控制不住自己在這樣的時候把想要把她吞進(jìn)腹中的那種怪異的沖動,像是剛生完幼貓的新手貓媽媽,覺得自己的肚子是最安全的,于是又讓小貓回到自己的腹中,用吞入的方式。
他扶起菲歐娜,在她背上留下一個個咬痕,辮到一半的頭發(fā)一點(diǎn)點(diǎn)散開,她的嬌喘和自己粗重的呼吸一起在每個纏綿的時刻變成帶著牙印的章紋深刻在皮膚上。
脫到一半的襯衫掛在手臂上,內(nèi)衣的肩帶也落下來,密織的黑紗若影若現(xiàn)的遮蓋雪白。喬治在她耳邊輕聲道,“你穿黑色好看。”她迷蒙的眼里浮出一層害羞的薄色。
像是夏天的不斷翻騰的氣泡水,一個個在杯壁上爆破開來,輕咬著下唇滿眼氤氳的盯著他們,是她求饒的方式,只是每次她都給自己留有余地。知道她這個習(xí)慣后的他們,更加肆無忌憚,非要她窮途末路才肯放過。
發(fā)尾正好落在背后的衣扣上,要解開它像是在滿是珠寶的匣子里翻找出一枚不起眼的珍珠一樣,發(fā)絲舔撓著弗雷德的手指,他喘著粗氣吻在菲歐娜的肩上,“自己解開。”
細(xì)軟的手指又為自己卸下一道防御,投降的俘虜并沒有得到優(yōu)待,他是最為殘暴的軍官。鼻尖在她的肩頸游走,喘息里都是她皮膚的味道,玫瑰,糖漿還有柑橘。肩頭還沒有被占領(lǐng),他一口咬下去,腥甜的味道充斥在口腔。
不同于滿是欲念的嚶嚀,這下她是真的哭出來了。她撲到喬治懷里輕輕抽泣,喬治輕拍她的后背安撫著她。可軍官的副將又會是什么好人呢?喬治舔吻著她的肩膀,手指在身下的細(xì)縫外不停滑動,任她如何扭動著身姿始終在花心外徘徊。浸濕的手指伸進(jìn)她的嘴里,夾住狡猾的舌頭。
像是光與熱驅(qū)散開霧氣,在花朵上凝結(jié)起晶瑩的露水,花朵承受不住滿載的水珠,漸漸向下墜落,順著花莖淌流,滴落到泥土里,沾濕摘取它的手指。
在他們同時進(jìn)入的時候,她驚叫著說著討厭他們的話,是她衣著完整時從來不會說出口的那些。弗雷德緩慢抽插著饒有趣味的看著她,她仰著頭靠在弗雷德的心口,一次次撞擊絞殺著她的呼吸,無處安放的手纏上弗雷德的手,將它帶到雪色的白軟上。
還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弗雷德想著,正襟危坐看似古板的菲歐娜在和他們水乳交融的時候是不為人知的道貌岸然。她抽噎著叫著名為‘弗雷德’的咒語,潮紅滾湯的臉留不住生理性的淚水,接吻能,能讓它流轉(zhuǎn)到弗雷德的臉上,能讓她得到弗雷德的憐憫。
她的雙臂像藤蔓一樣盤上喬治的脖頸,手指如細(xì)長的枝條伸進(jìn)他的頭發(fā)里,酥麻的快感從頭盤轉(zhuǎn)而下。他不自覺的加快了抽動的速度,她逐漸坍縮的呻吟正在身體里醞釀著一場內(nèi)爆。
差點(diǎn)上當(dāng),喬治想。
他緩緩?fù)顺鰜恚敹说膱A頭始終埋藏在花苞里,然后狠狠推入。
指腹深陷在他后頸,他跟隨著力量的牽引緊貼著她的身體,微涼的乳團(tuán)融化在他的身上,濕潤的雙唇祈求般的吻著他。目的明確的水手不會再受人魚的魅惑,他迂緩的進(jìn)退,任崎嶇濕滑的內(nèi)壁如何變得狹窄始終讓她游離在愛意高點(diǎn)的邊緣。
“弗雷德…喬治,快…一點(diǎn)。”她哀求著像是珍珠落在瓷盤上凌亂的音符。
弗雷德的心里升起一股惶惑的情感,他干涸的喉嚨里跌跌撞撞的出走一段不著邊際的話,“你是誰?”
就那么一瞬間,喬治感覺到她溫暖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溫度,他用力的深入像是要喚起她的體溫一樣,只是她緊繃的身體和漸漸低迷的喘息告訴他,她從觸手可及的云端跌落下來,沒有見到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