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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的塔樓離天文塔并不遠并,幾分鐘不到的路程。
走過點著火把的拱門菲歐娜停住腳步,她踢著腳下的凹凸不平的石磚吞吞吐吐說道,“幫我打個耳洞吧。”
喬治有些愕然的回頭,一筆帶過的話她都記得。
菲歐娜點了點紅紅的耳垂,眼神又移到腳尖上。
弗雷德和喬治遲疑的從兜里抽出魔杖,冰冷的杖尖點在她滾燙的耳垂上,鼻息在她耳邊游蕩,吹過發絲的熱息落在耳邊卻是清涼。他們輕念咒語,一陣刺痛穿過。兩顆血珠像是艷麗的紅寶石耳釘鑲嵌在耳垂上,他們把她輕推到石壁上,吮吸著晶瑩的寶石。
搖曳的火舌舔舐著三人的影子,漸漸變幻成欲望最本來的形狀。
輕車熟路的躲避過舍監和他的貓,在盔甲士兵的劍上敲擊兩下,走過一條狹窄無光的通道。
弗雷德揮動魔杖點亮燈光和爐火,這里跟以前來的時候不一樣,粗糙的石壁貼上了絲蘿花紋的淡黃色壁紙,壁燈換上了盛放的百合玻璃罩,紅色的絲絨沙發被移到一邊,壁爐旁取而代之的一張明目張膽的雙人床。
菲歐娜這才醒悟過來,方才他們遲到的原因,看來自己又一次成了待宰的羔羊。
喬治站到菲歐娜身前弓身為她解開長袍的紐扣,溫暖的手背碰到她的下巴,她微微抬頭輕觸到喬治的嘴唇,便淪陷在他熱烈的吻里。
弗雷德從她肩頭脫下袍子丟在墻邊的沙發上,手掌游移到她的腰間,伸進毛衣里把襯衫從裙擺里拉出來,細碎的親吻沿著腰窩一路上來埋進她的頸間再也不肯出來。
灰藍色的毛衣也跟黑色的袍子一起躺在了紅色的絲絨沙發上。
襯衣的扣子像一顆顆白色的漿果,喬治從樹枝的頂端開始采擷,弗雷德挽過她的腰肢從緊貼裙擺的那一顆摘下。
她從與喬治纏綿的濕吻中睜開眼睛,捂住胸口最后一顆防御,像托著兩只豐饒的果實。
菲歐娜有些惱火的看著兩人,他們還像正人君子一樣穿戴整齊。
她脫離兩人的懷抱,重重的坐在羽絨軟床上,翹著半褪鞋子的腳在床邊搖晃。
喬治在床邊單膝跪下來幫她脫下鞋子,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腳心,她慣性的抬腿泄露了裙底旖旎的風光。
她勾過弗雷德的皮帶,把他拉到身前,最后一顆漿果被他捕獲,黑色的蕾絲包裹住她軟潤的乳酪,喬治一手將其握住,指縫間勒出的軟肉像是要在手里融化的奶油。
她抬頭睨了一眼弗雷德,又羞怯的低下頭。他伸出手指挑起菲歐娜的下巴,笑得不清不白。菲歐娜摸索著去解他皮帶的搭扣,把他的巨物吞進口中卻只含下一半,巨物在口腔里又膨脹了幾分。
喬治把她的裙子卷到腰間,濕潤的布料半沒在雙腿間的溝壑里,他勾開那一層阻擋,骨節分明的手指破開她緊密的軟肉,引得她一陣唔咽。
“嘶…別咬。”弗雷德鉗住她的下顎一臉壞笑,他故意撞到深處,又淺淺的抽插著,晶瑩沿著嘴角滑落,她心虛的把他的性器吐了出來。
喬治抱起她一把丟在大床中間,撲在她身上,臉埋在雙峰之間不停舔咬,含糊的話語從中溢出,“你都不想我們,都多久了?”
弗雷德也躺過來,似有若無的舔吻著她發燙的耳朵,身下的硬物抵在她的腰側,釋出粘稠的絲線。
她無處安放的雙腿只得環上喬治的腰,“兩個月?”她輕快的口氣徹底激怒了兩個人,撕扯下她身上僅剩的衣物。
滾燙的手掌低空飛行般掠過皮膚,他們的親吻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體內的河流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弗雷德從后面擠進腿心,在縫隙之外游走,吻著她的肩頭,粗重的呼吸著僅有的氧氣。
喬治扣住她的后腦勺暴烈貪婪的品嘗她雙唇,她從喬治短暫的停滯里抽離出來,跪在他身前小嘴含住他的欲望,手指靈巧套弄著小口放不下的柱身。
弗雷德撈起她的腰,手指緩緩擴張開內壁緊扣的軟肉。弗雷德得意的望著她,手握著巨龍拍打著她的入口,激蕩起一陣陣不懷好意的水聲。
她微微側過身,充斥著愛意的神色里滿是請求。
弗雷德心滿意足的挺了進去。像是被利刃刺破皮膚里的聲音在體內回蕩,弗雷德每挺進一下,喬治的分身在她的口腔里也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微涼的秋夜里三人身上都蒙起一層薄薄的汗液。
弗雷德俯身吻在她的背脊上,她沐浴露的香氣隨著上升的體溫蒸發出更醉人的體香,掐著她細軟的腰肢猛烈抽插,她曲折的肉壁在收縮絞緊入侵的異物,比愛液更輕盈的暖流和他白濁的液體隨著他的退出一同流了出來。
她的身體頓時軟了下來,發燙的臉枕著喬治線條清晰的腹肌,他挺立的性器暫時停泊在她柔軟的胸口。
喬治翻身將菲歐娜壓在身下,握住她酥軟的蜜桃,挺進弗雷德來過的地方,白色與透亮的水液讓她內里順暢無阻,蜿蜒的壁肉教唆他肆意的索取。
喬治抬起她的腿根環上自己的腰,一次次撞擊又帶她回到一片空白的幻境里,她的身體也再一次被灼熱的愛液填滿。
兩人躺在她身邊吻著她又滲出血珠的耳垂輕聲道,“我們死而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