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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捻下鼻梁上的餡餅碎屑,用指尖揉碎灑在了喬治的牛排上。他笑著將食指輕放在的唇上作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七年級的第一節黑魔法防御課是在星期五的下午。菲歐娜整個星期忙得暈頭轉向,馬不停蹄的在各個教室里穿梭,背包里塞滿了各科論文。
而弗雷德和喬治就輕松很多,這一周菲歐娜只是在魔咒課上和他們兩個一同上課。
閑暇時他們不是在菲歐娜上課的教室門口等她,就是在圖書館里看她被論文逼瘋的模樣。
只是三人單獨相處的時間很少,弗雷德和喬治出現的地方總是圍繞著一圈嘰嘰喳喳的學生,吵得她在圖書館寫的論文老是拼錯字,還被平斯夫人掃地出門。
這學期他們的生意好得不得了,菲歐娜敢說幾乎每個學生手里都有一兩樣他們的發明。
而她自己擁有他們兩個人。
走到黑魔法防御課的教室前的走廊上,菲歐娜覺得這場景如此熟悉。弗雷德和喬治被一群學生團團圍住,一件件商品從他們手里的皮箱拿出,一枚枚加隆被他們裝進口袋。她小跑著奔向他們,“韋斯萊先生!”弗雷德扣上箱子趕鴨子一樣催促著那些學生回教室上課,喬治望向她笑得一臉爛漫。
菲歐娜抓緊雙肩包的背帶走到兩人跟前,“韋斯萊先生們,真沒想到還能在黑魔法防御提高班遇到你們。”
“小姐,很榮幸上學期在你的幫助下我們順利通過了這門課。”喬治為她推開教室門,作出一個‘請進’的姿勢,“忘了說,午夜的天文課我們還能見面。”
弗雷德取下菲歐娜的書包時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故作委屈的說道,“我抄的都是喬治拼錯的論文。”
三人走進教室,發現教室的布置完全不一樣了。原來的三人連桌便成了一個個單獨座位,座位之間還隔了一條通人的過道。
菲歐娜想起開學典禮那天用尖細的聲音打斷鄧布利多講話的那個穿粉色開襟毛衣的女人。
那是新來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蘿卜樣粗短的腿在臺前劃拉著,松垮垮的皮膚搭在腮幫上,活像一只粉色的蛤蟆,“我必須說,能回到霍格沃滋真是太好了。”她用小女孩般的口氣,還帶著氣聲說完開場白,接著又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講完所有發言,“堅決保持應該保持的,完善需要完善的,摒棄那些我們應該禁止的。”菲歐娜透過人群清楚的看到弗雷德和喬治都漫不經心的打起了哈欠。
教授還沒有來,學生們都在座位上竊竊私語著。菲歐娜拉開最后一排靠墻的位置坐了下來。
弗雷德把菲歐娜的雙肩包掛在她椅子背后,在她前一個位子落座,喬治坐在她旁邊,雖然隔了條過道。
他把下巴放在課桌上一臉幽怨的看著菲歐娜,弗雷德也側過身來手肘放在她的桌子上撐著臉,表情跟喬治一樣哀怨。
“嘿,我聽說你們的弟弟當了級長。”菲歐娜試圖活躍一下兩人的氛圍。
弗雷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不是我們的弟弟——”
“——那是我們的隔壁領居。”喬治故意在鄰居兩個字上加強了重音。
菲歐娜干笑兩聲,從包里拿出一張寫滿草稿的羊皮紙,折成飛鳥形狀。
魔杖輕輕一碰,小鳥便展翅翩翩的向喬治飛去。喬治張開雙手正準備接住換晃悠悠的飛鳥,一個紙團先一步落到他手里。他也毫不客氣的把紙團扔回給弗雷德,就這樣好幾個來回,他們的笑聲又塞滿了嘈雜的教室。
菲歐娜心想,男孩子還真是有趣,一個紙團都能玩半天。突然她瞟見一個白色的影子從臉龐劃過,她機敏的伸手抓住了喬治丟過來的紙團。
喬治振臂歡呼道,“拉文克勞抓住了金色飛賊!”
“可還是輸給了格蘭芬多。”弗雷德遺憾的搖了搖頭。
“你們說,我去競選拉文克勞的找球手怎么樣?”菲歐娜一臉狡黠的笑道,“嗯…或者去競選擊球手?”說著她用魔杖把紙團擊還給喬治。
“你騎掃帚的水平可不怎么樣。”喬治接過紙團憋嘴說道。
弗雷德撥了下菲歐娜的發尾道,“要是你從掃帚上掉下來,我第一個來救你。”金色發絲的像秋千一樣蕩高又落下,一根金發遺落在他的指尖,他把發絲輕輕放在肩上,仿佛她造訪過這里。
“那我就說我男朋友是格蘭芬多的擊球手,至少對陣格蘭芬多讓我上場穩贏。”她指著坐在第一排的拉文克勞魁地奇隊長戴維斯,“我現在就去跟戴維斯說。”
菲歐娜假裝起身,弗雷德抓住她的手腕,喬治倏地起身走過來按住她的肩膀,兩人瞪著眼睛問她,“他要是問你哪一個擊球手是你男朋友,你怎么說?”
“我就說——”她抽出一根手指指著喬治,又緩緩指向弗雷德,兩人的目光匯聚在她的指尖,“——兩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