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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假發?×?你的NTR小劇場(但以為是NTR實際是純愛,也是一種NTR,涉及一段回憶小對話
內含浴室/NTR角色扮演等,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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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散的腰帶緩緩墜向白瓷地磚圍成圈,冷冽的鐵器被逐一細心移除擱置在旁。
衣襟如簾帷向兩側展開,粉頸下方線條優美的鎖骨與兩朵飽滿綿軟的云團一覽無遺,隨后是遮蔽私處的黑色下著從腿間滑落,連帶一對白襪也被脫下,露出勻稱柔美的雙足。
有太多話急需傾吐卻不知從何說起,心中思緒萬千擰成幾道解不開的繩結,全都化成此刻對眼前想要珍視之人的縱容。
浴缸中的水位線不斷升高,溫暖濕潤的蒸汽曖昧氤氳整個房間,模糊了鏡中長時間相顧無言兩人的輪廓。
“假發,我……那枚戒指是……”裸身僵坐在涼意肆意彌漫的臺面上,啞然凝望同樣沉默著的他對自己做完這一切,你局促開口,語無倫次試圖說明。
“我都明白的,夫人,您不必如此緊張。”桂小太郎轉身旋緊水龍頭的開關,走過來抱你入臂彎,小心輕放將你沉入那半缸熱水中,“所以,今日還請不要有所顧慮,我會讓您盡情放松?!?
說完,他取下噴頭握在手中,將放水開關調成淋浴模式,開始替你沖洗頭發。
你微愣,熱水明明已經令宿醉后幾乎凝滯的血液開始順暢循環,在這個人的注視下卻感到不得動彈。
“臉色好紅,是因為害羞嗎?”他中斷淋浴,垂下左手用微涼的指背觸碰你發燙的側臉,右手則按下洗發液的壓泵。
那不經意的碰觸僅有一瞬,如一片輕盈潔白的羽毛撓得你心尖發癢。
你沒能答話,唇瓣輕顫,有什么東西在體內開始隱隱躁動不安。
想要強壓下這股沖動,你立刻咬住下唇。
“洗發液還在用我以前推薦過的牌子呢?!奔傺b沒注意到你的小動作,桂小太郎欣然感慨,雙手捧起你打濕的發絲,在其上搓出綿密如云的泡沫,“果然還是它比較好用吧?”
“是啊。”你出神應道,低頭任他替自己清洗。
打完泡沫的頭發被沖洗干凈,隨后抹上櫻花芳香的護發素,貼心滋潤著清潔后有些干澀的發尾。
“好了,接下來是肩背按摩,請再靠過來一些,夫人。”你又聽見他說,敬重的語氣禮數周全。
“等等,可以不用……”你下意識想出言拒絕,但他已將沾滿泡沫的雙手搭上你僵硬的肩。
在泡泡的滋潤下,那力道不輕的按壓也變得很容易適應,掌心所及之處都變得滑溜溜的,讓你緊繃的神經終于逐漸松弛下來。
“好了,還有這里也……”已經被你權當成按摩師的男人突然說,指尖順著鎖骨滑過,轉而上移深入耳廓緩緩打著圈摩挲,像是打算細致入微撫慰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敏感點忽被刺激到,你才剛剛消除警惕的心弦再次奏出音符,從口中不受控地發出一聲伴著羞怯的微弱喘息。
這聲音在成心逗弄你的人聽來相當悅耳,但他只是緊抿著唇線打開淋浴,默默做完最后所有的收尾工作。
水位下降,溫度也在一點點變涼,醉意早已消解得無影無蹤,你卻感到全身熱得不正常。
不知所措看著他貼心拿來毛巾,不明不白擦干身體和換上干凈的里衣,夢游般走到梳妝臺前坐下,呆望著鏡中的他仔細吹干和打理好重新變得整潔蓬松的發絲。
“該休息了,夫人。”
如此這般,游刃有余做完這一切,嚴格遵循心中劇本的桂小太郎收回雙手,立在你身側恭敬躬身道。
——原來如此嗎?
終究是我太小看這家伙了。
“是啊,還真是辛苦你了?!蹦憬┲槹l出一聲嗤笑,走回客廳撿起遺落在地的戒指,將它戴上左手無名指。
尺寸剛好的銀色金屬環卡上纖長的指節,反射出的光芒莫名刺眼。
他只是安靜看你躺進床鋪閉上眼,又在床邊站了片刻,才轉過身準備離去。
“晚安,夫人?!?
剛要邁出的腳步驀地頓住。
低頭看向被那只戴上戒指的手拉住的衣袖,深棕色的眼瞳下痛覺與歡愉激烈交織。
“阿景?”吼中干渴似枯井,桂小太郎壓著嗓問,聲線如即將崩斷的弓弦絲絲發顫。
“角色扮演玩夠了?”你向外吊著左手,勾唇淺笑,意慵心懶道,“悶騷也要有個限度,難不成你又想躲衣柜里解決?”
他不語背對著你,身姿端正克制依舊。
“果然,是個膽小鬼呢。”
你睜眼望向映著幾縷晨光的天花板,恍惚間總覺得與它的距離,不曾像今日這般遙遠。
攥緊的指節慢慢泄力松開,未及下落,卻被一把撈回,十指相扣密不可分地握住,不愿放開。
“不是膽小鬼,是桂?!?
武士挺拔的身軀徐徐壓迫下來,已是忍耐到極限的男子貼近你的面龐鄭重糾正道,釋放情欲的舌尖于下一秒糾纏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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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小太郎在這方面作為慢半拍的那一個,平日里很多小事盡管脫線天然呆到讓你頭疼不已,卻在行事時大抵秉持著清醒和溫柔,像是害怕弄壞捧在手心里的寶物,想要悉心守護。
——至少每次前半程時是極為溫柔的。
那賞心悅目的秀美容顏浸染上熟透的桃粉色,吸引你忍不住想湊過去啄上幾口。泛著細膩光澤的墨色長直發散落在你裸露的肌膚,隨著他伏在你身上的動作,從拂過的表面傳來難以忽視的上癮微癢感。
濕熱的唇舌如融化的赤色顏料,在攪動中慢慢暈開,相互滲透進對方漸沉于溫柔鄉的大腦。過去在一起匆匆流淌而過的時光,點點滴滴復從記憶中涌現,勾起深埋在心底的眷戀。
桂小太郎左手牢牢托住你的后腦勺,五指穿過他方才親手梳理過的柔順發絲,以便在接吻時減輕你后頸的負擔,右手則扯開你的腰帶,探入純白的里衣之下,直接覆上那總令他心猿意馬的飽滿云團。
叫人愛不釋手的柔軟觸感帶著彈性,對他陷入云間肆意索求的修長指節予以熱切回應,而位于那團云端之上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溫熱掌心的來回碾磨下被撫慰后蘇醒,向上昂首挺立傾訴著更多渴盼。
感受到身下之人跨越界線,用身體誠實向自己吐露的這份渴盼,桂小太郎松開舒服到幾乎要溶化的唇,側向一邊輕柔喘口氣,然后悠然感嘆:
“會在清晨綻放的一種花,名叫朝顏?!?
“誒?什么……哈啊!”
節奏輕緩的吐息攜著欣喜笑意灑落你羞紅的耳珠,趁你還沒反應過來這話中的贊美涵義,他不給機會地用兩指捻住那立起的花骨朵,激得你渾身一震,自然而然地呻吟出聲。
“真美……”桂繼續褒獎著你對他的挑逗作出的反應,支起身體抽回左手探上另一只還未曾受到疼愛的花苞,雙手同時揉弄,漸進加快速度,像要把它們都逼迫到極限。
“啊……!”你頓時陷入奪舍般的快感難以自拔,無法再去思考他那句意味不清的話,剛泡過澡松軟下來的軀體慵懶得根本使不上力,只得癱陷進床將那猛烈刺激全數承受。
易感體質在這種情況下的反應總是太過分明,你能覺察除了胸上的酥麻,還有一股難耐的酸脹自腿間很快爬上小腹,便知曉再過不久連下方的隱秘部位也將敗北潰堤。
同樣深知這一點的桂,見你即使渙散著眸光也偏過臉想拼命躲藏的表情,終于肯停止指尖的逗弄,放過兩只漲硬到嫣紅,似在等待雨水澆灌而進一步破開束縛的花蕾。
在他松手的那刻,你總算能深呼吸幾口室內混著沐浴后芳香與粘稠情欲味道的空氣,胸腔慢慢上下起伏著,方才空白的大腦這才能想起什么來。
“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近乎是從口中呢喃著問話,你偏頭凝視漏進百葉窗縫隙的明亮光線。
“在說我很喜歡的一種花?!惫鹕焓指缴夏惴浩鹛O果紅的臉頰,緩緩扶正后,直視你迷茫的雙眸回答,“因其盛開于黎明,人們給它起了一個美麗的名字,名叫朝顏。”
“哦。”聽到解釋,你還是一時沒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這個,只好硬著頭皮先假裝自己聽懂了,愣愣點頭附和道,“這花名字是挺好聽。”
于是他抿唇輕笑,深情款款的棕眸下斂,視線移回兩團綿云上,隨后俯身吮吻起位于尖端昂首等待澆灌許久的紅色花蕾,伸出舌尖靈巧打著旋,細致舔舐它周圍,將那里含弄出透明潤澤的水光。
“啊呀……!”你再次失聲叫喊,在這愈加強烈的過電感中,早已在小腹累積到滿漲甚至蔓延至四肢的酸澀,開始向下沖破狹窄的壺口奔涌而出,自此便一發不可收拾。
“很舒服嗎?”敏銳觀察到你的反應,桂熱切愛撫的唇舌離開已被灌溉充分的花蕊,順著腹部的誘人溝壑緩緩下移,雙手滑入你夾緊的腿縫間,稍一用力后輕易向兩側打開。
窗戶被遮擋有些昏暗的室內,其間正膽怯傾吐蜜液的櫻紅色花穴映入他眼簾,籠上了一層半遮半掩的朦朧美感。難以自持地吻向膩白的腿肉,一邊翹起手指溫柔來回撥弄穴口上端的陰核,他無聲用行動向你傳達著二十年來深埋于心底的溫情。
這汪池水般的溫情之于你,既是一種能夠暫時卸下重負的安心,亦是一種難以抵擋的誘惑。
明知那令人安心的誘惑有多危險,你仍愿奮不顧身一次次將手探向那池水,牽起那獨自沉入水中,與你隔著水波脈脈相望之人的手。
哪怕僅有身體交合時的短暫光陰也好,哪怕只能令溺于孤獨的他,浮上水面換口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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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假發,偶爾也跟我打一場吧?!?
“哈?你說誰是假發?”
“當然是你啊,桂這個字讀起來太麻煩了?!?
“銀時,別隨便給小太郎起外號啊,多了個發音而已?!?
“但聽你一開口就叫他的名字我覺得不爽啊,對那邊那個笨蛋你卻一直叫他高杉?!?
“我跟小太郎認識比較早,熟一點叫名字也沒什么不對吧?既然你這么說,那邊那個我就一視同仁,叫他笨蛋晉助吧?!?
“給我把笨蛋去掉啊,這叫哪門子的一視同仁?為什么只有我是順便才被叫名字的?”
“那……假發?”
“等下,為什么連我也……”
“想試著叫一下,結果發現假發叫起來意外順口嘛,那我以后也這么叫你吧?!?
“不要被那卷毛混蛋帶偏啦,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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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假發……”
女人情不自禁的黏糊喘息,打斷桂小太郎忽而飄遠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