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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但為什么偏偏是跟這家伙……
常被你嫌棄過于敏銳的男人自然能感受到你的細微變化,松開唇瓣順著你的身體一路向下,直至雙手扶住緊實的大腿向兩邊打開,伸出一指探向腿根之間。
“你看,這是什么?”他故意調笑道,指尖一下下輕點已然流淌著濕意的狹窄縫隙,“喂喂,我還沒碰小穴都已經濕了,師姐真好色。”
“那是……!”想反擊些什么的你一時語塞,太久沒在他面前雙腿大張擺出這種動作居然會感到害羞,只好把頭偏向一邊暗自懊惱。
“表面對人冷淡至極身體卻色情得不行,這樣的反差感也不錯呢。”銀時繼續出言挑逗你內心拼命維系羞恥感的那根線,在闊別十年以后的第一次擁抱中顯得格外耐心,慢慢垂下腦袋接近你的腿間,嘴角勾起,“放輕松,等會就讓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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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被他直接舔吸著陰核,你終于難以自持地高聲呻吟起來,上身難耐地拱起繃成一張弓,手指和腳趾因直沖天靈的持續快感而緊張收攏劃過被單,帶出幾排欲望的褶皺。
“果然泡個澡就是舒爽啊!咦?”坂本辰馬從熱氣蒸騰的浴室走出來,這一幕卻措不及防映入墨鏡后的深藍眼眸,令他才從醉酒狀態稍微恢復的理智被沖擊得搖搖欲墜,“你、你們在做啥……?!”
“當然是做愛啊笨蛋。”銀時在松口的間隙不耐煩吐槽,“所以你小子戴個墨鏡是因為變瞎了嗎!”
“啊哈哈哈!你們還真是心急,居然不等我就開始。
對這種事接受度高得驚人,幾乎可以說是百無禁忌的前搭檔迅速曲解狀況靠近床沿,爬到你身邊迷戀注視著心愛女人沉浸在情事中的誘人模樣,伸手輕托撫慰渾圓豐滿的乳肉,同時低頭吻向那發顫的嫣紅唇瓣。
“唔嗯……”上下幾處敏感點同時受人愛撫,你已沒有余力再多說什么,主動迎合他在你口中肆虐的舌尖,算是默許了第二個人的加入。
與辰馬深吻的時候來自下身的逗弄卻愈發激烈,似乎在發泄你將心思從他身上轉移走的不滿,你感到對方突然將一指擠入緊窄濕滑的甬道,配合唇舌的動作試圖將你直接送上高潮。
在那陡然攀升的刺激感中,你只得抬起腰將上身繃得更直,退出與身旁男人充滿欲求的吻,專心感受獨屬于坂田銀時只此一人的濃烈情感,吟叫聲愈加高昂直至仿佛感到煙花在腦中啪地炸開,而后才能讓酸澀的軀體癱軟落回床上,隨著夜幕中四散開后漸漸熄滅的星火一同墜向無底深淵。
“更喜歡哪邊的親親?”沉溺在斷片般一團混沌已然溶化的精神中,你模糊感到有誰貼在耳邊笑問,發麻的頭頂也被什么人的掌心溫柔撫慰著。
“嗚……別老讓我做這種選擇啊……”對這類問題你根本答不上來,他還偏偏總喜歡問。
“怎么能趁咱熱吻的時候搞突襲啊!金時你也太狡猾了!”你又聽見大咧咧的熟悉土佐腔從另一側的耳畔響起,揉著胸部的手轉而移至你的下顎將臉扳向他的面前,繼續那個被中斷的親吻。
“我叫銀時哦!你啥時候才能好好記住!”邊吐槽邊熟練拉過你的手附上他炙熱的肉棒,銀時瞪著雙死魚眼憶起往事,“狡猾的到底是誰啊?當初還不是你近水樓臺撬墻角被我們發現……”
套弄著他的手驀然縮緊,你因銀時的話語微微蹙眉,在結束與辰馬的吻后恢復意識扭頭便數落道:“什么撬墻角……我才剛同意跟他交往你們仨就跟餓狼一樣撲上來最后發展成這樣,到底是誰的錯啊!”
“我跟矮子假發還在暗自較勁誰能上壘成功的時候居然被這家伙給搶了先,嘶好爽……竹馬沒打過天降,當然會不爽一定要贏回來啊!”嘴上含混不清地辯解,銀時依然滿臉潮紅用爽到沒邊的表情看你。
“嘖,好惡心。”你垮下臉表示嫌棄,手的動作卻沒停。
“啊哈哈哈!真拿你們沒辦法……”同樣回想起這段舊事,自知理虧的辰馬開始打圓場,轉身伸手去夠床頭柜,“都別吵吵啦,既然都到了這里,一起來玩點別的怎么樣?”
“哈?”你停下手,見他在抽屜中翻找一陣后拿出什么小玩意,訝異地眨眨眼睛。
“喂喂……不是吧……”情緒由惱怒立刻轉為驚懼,在他舉著東西向你接近時,你流著冷汗坐起身想往后退,卻剛巧抵上另一個人的堅實軀體。
“這回可別想逃,師姐。”沉聲在你身后警告,銀色猛獸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將你纏繞,“畢竟是十年后的第一次,要先好好適應那感覺才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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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后方的人從兩側分別握住,雙腿也由前方的人屈起后向兩旁敞開,隨著嗡鳴震動的粉色跳蛋觸碰上剛才已飽受疼愛的陰蒂,又緩緩移動到濡濕不堪的穴口一點點進入,你剛高潮過的敏感身體再次不可抑制地急劇顫抖,方才腦中僅存的顧慮被沖上更高一層的快感給壓倒性全數吞沒。
“啊呀……!”你近乎失聲叫道,從中隱約可聽見哭腔,惺忪的琥珀色眸中霧靄縈繞,來自恥骨下方的微妙翅癢感持續不斷,無可奈何泛出幾滴淚花,從眼角滑落至潮紅發燙的臉頰。
從前方用兩手固定住你的雙腿,辰馬探過身細密吻去那些淚珠,海藍的雙眸透過墨色鏡片癡迷欣賞著眼前難得一見的絕景。
“眼神變了呢。”他情不自禁垂首含弄飽滿脹立的乳尖,用曾握劍留下不少老繭的寬大手掌輕柔摩挲你不住顫動著的雙腿內側,從嘴間呼出的熱氣近在咫尺,“沒關系,在我面前可以再誠實一些的,覺得舒服就叫出來吧。”
“嗚……求你們……”隨著粘稠的蜜液大量從穴口涌出連床單都打濕,眼看即將再次失控的你羞恥咬住下唇艱難回應,扭動腰肢絕望掙扎著,闔眼仰頭長嘆,“啊啊……不行了……”
“呵,這么快就要不行了嗎?”你表現得越難受他就越興奮的銀毛抖S,從后用舌尖壞心眼挑逗脆弱的耳珠,嗤笑著你的心口不一,“平時對我們態度那么強硬,一上床就變任人欺負的M,簡直不要太淫蕩……”
他刻意以言語羞辱著你,自己卻也越講越有了感覺,于是松開鉗制你的手探至下方撥開軟肉,按向敏感濕滑的蜜豆狠狠碾磨,在你耳際低語著發出指示:“喜歡受虐的話就不要抗拒地去吧,抖M師姐。”
“不是……這樣的……”你搖頭不屈否認,在理智被浪潮沖垮的前一秒選擇順從本心開口,“因為……是你們啊……”
重獲自由的雙臂無力垂下虛弱支撐著,十指茫然絞緊捏住被汗水浸濕的床單,即便如此釋放過后,從穴內震動著的東西帶來的酥麻感卻仍未消失,你迷失在這余韻的朦朧白霧中,僅憑潛意識就著剛才的話自責道:“拒絕什么的我做不到……每次就跟傻瓜一樣讓你們這幫混蛋得逞……”
瞬間理解這番話中的隱藏涵義,兩人止住在你身上親吻索求的動作,不約而同地會心一笑。
“這么說也太犯規,我就把這當作你答應我的求婚了哦?”辰馬翻過你的手心與你十指交握,神采奕奕在你唇上落下蜂蜜般甜膩的吻。
“可惡,我有點高興過頭了……”銀時垂首埋入你還殘留著沐浴露氣味的后頸窩,流連于那令人怦然心動的淡香,兩指夾住線端將還在你體內不知疲倦肆意震顫的東西抽走。
“哈啊……”終于在無窮無盡的迷霧森林中找到出口,你解脫般全身瀉力向前倚靠在辰馬胸前,側過頭后視線恰好落向與他相握的那只手。
從他右腕一路向上延伸至手臂,即便已經是很久以前的記憶,那道長得可怖的舊傷疤依然能輕易刺痛你的心臟。你盯著它稍有出神,握著他的五指又緊了緊。
而他也感知到你的心緒變化,抬起左手輕撫你的脊背,似是在安慰地向你訴說什么。
接收到那信號,你沉默著并攏雙膝換成跪姿,任由銀時在后面抬高你的腰,將滾燙硬挺的肉棒緩緩插進體內。
從后方進入的姿勢能直接頂到你體內的敏感點,濕潤的穴肉下意識收緊咬住他的頂端,令清楚知曉這一點的男人滿足深吸一口氣,然后前后挺動腰部深深淺淺地抽插起來。
你隨銀時迅速加快和變得兇狠的肏干,呻吟聲由繾綣輕柔的回響轉向斷續的驚呼,長久未經開發的甬道正一下下被對方逐漸頂至最深處。發育成熟后的身體已難以感受到痛覺,而是陣陣前所未有的至高爽快感,令你貪婪地向上伸長脖頸,無聲傾訴著只想要更多。
“阿景?”抬首直視他的臉時,辰馬依舊是淺笑著喚你,與你逐漸釋然的迷離眼眸四目相對,“還想要親親嗎?”
“但這東西太礙事了……”你支起原本撐在床墊上的手,勾指摘掉墨鏡丟到一邊,轉而搭上他寬闊的肩,“肩膀,借一下。”
“想借多少次都可以哦。”他從未忘記與你的承諾。
數不清相交過多少次的唇舌再次探出后熟悉地尋找到彼此,每每望進這片令你如墜星辰大海的藍,當初在搖晃的船上所產生的青澀悸動總在不經意間從心底涌出。
“喂喂……跟初戀你儂我儂的時候體內還插著另一個男人的肉棒,忘乎所以過頭了吧!”銀時一把撈起你的腰毫不憐惜帶著怨氣直接干進最深處,“給我專心點啊!”
花心突然被這下用力頂撞開,你兩腿一軟差點支持不住,眼角再次泛出淚光,來不及反擊便在他接下來愈發粗暴的沖擊下漸漸失掉神志,此起彼伏的吟叫不絕于耳。
“再忍耐一會哦?”對在眼前激烈蕩漾的瀲滟乳波再也把持不住,辰馬雙手覆上那兩團軟肉搓揉,低沉的嗓音貼向你耳邊柔聲細語,“等會還有我呢。”
猛然意識到才進行到一半,你在兩人前后夾攻下嗚咽一聲,感到不堪重負的穴內抽搐著再次抵達極限,而銀時也因此幾乎同時扶住你的腰,釋放出累積已久的欲望。
等那根肉棒的前端戀戀不舍退出穴口后,你縮回仿佛癱軟成一團棉花的軀體,維持著跪姿趴在床上急劇喘氣。
“輪到他了。”銀時丟掉用完的安全套,幫你翻了個身后扶著你與他面對面坐著,見你被他折騰到累極的模樣既心疼又有點暗爽,臉上浮現一個復雜的笑容,對墊在你身下就著滑膩汁液已將肉棒塞進一半的人提醒道,“別太過火。”
“就你小子最沒資格說吧!”不似方才對你極盡隱忍的溫柔,辰馬向上重重一發頂至瀕臨融化的花心將那里攪得更亂,隨后很快沉醉在那緊致的熱度中,忘我地大開大合肏干起來。
“啊啊……!”被那粗長性器撐得滿滿當當,身體在空中上下聳動著,你無助向前探出雙臂想尋找著力點,“銀時……”
“這時候知道來求我了?早說過這奸商就是個妄圖用甜言蜜語把你拐走后吃干榨凈的騙子。”向你及時搭把手的竹馬嘴里念叨著,替你拂去額角串連成線不斷滑落的汗珠,“你啊,就是對我們太容易心軟了……”
銀時微笑著嘆道,寬厚的手掌下移撫上你的側臉,拇指按上那已變成艷紅色的唇,暗紅的瞳眸中泛起暖意,俯身落下一吻。
分離后黏連的水絲混著汗水沾濕被單,你向斜前方倒去靠上他結實寬闊的胸,聆聽著這穿越茫茫雨幕后已變得清晰可聞的心跳聲。
“喜歡嗎?”他環住墮入那最后沖刺不發一語搖搖晃晃的你,凝視漆黑一片的窗外含糊其辭地問。
“不討厭哦。”清楚知曉他想問什么,你僅以此回應著,在一切都靜止下來后安然睡去。
——這場盛夏的夜雨依舊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