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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上假發晚來一步的if線,發現高杉已經在小黑屋對你醬醬釀釀然后愉快加入的故事(?)
內含手銬/強制/過激發言/三明治等,無節操無下限,原諒我好幾年沒開車駕駛技術生疏
爽就完事了,但也有點刀
感謝小總提供道具(總悟:那我呢?
銀時:趁我忙著拯救世界你倆在偷吃???等一下,我沒上車呢!(沒救了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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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要維持這可笑的謊言到什么時候?”
就在你望著他出神憶起往事時,高杉晉助轉身迫使你松手,又抓住你的前臂從和服袖中拽出,舉高至兩人面前。
終于暴露在空氣里的金屬手銬的鎖鏈搖晃著,映入彼此眼中。
“怎么發現的?”你不怎么意外地問他,同樣為自己偏要逞能的行為感到好笑。
“太輕了,你的動作。”他用帶繭的手掌摩挲著柔軟的肌膚,“身上的武器都被真選組收走了嗎?”
“是啊,我大概是太自不量力,淪落至此還想來阻止你。”你自嘲道,轉而揚起一個釋然的笑,“不過幸好那老爺子心地善良,先用煙霧彈把平民都嚇跑了才動手呢。”
“那是他的決定,我只是想破壞罷了。”高杉晉助的眼神再次變得灰暗,嗓音發顫,讓你感覺他就像只迷失在雨中的野犬。
你自知已無法勸他回頭,舉在空中的雙臂不耐地動了動,想要脫離他的掌控:“你快走吧,晉助,別讓真選組的人看見我們在一起,事情會更麻煩的。”
“呵……是那幫蠢貨警察給你套上的這玩意?早上那時還是被看見了啊。”他沒有聽你的話,反而興致盎然地勾住手銬間的鎖鏈,用發現獵物般的表情盯著你。
“晉助?”你強作鎮定,回想起今早被他禁錮在懷中的灼燒感,內心大喊不妙。
——即便這野犬早已迷失在暴雨中變得狼狽不堪,當它遇見同樣淋著雨迷路的你,也會毫不猶豫撲向那個并不能給予他什么溫暖的懷抱,試圖尋求一絲虛妄的慰藉。
冰涼的金屬環圈住蔥白纖細的手腕,在對方用力拽著向街邊黑暗深巷的牽引下,任由你如何拼命掙扎,終究是如一條被釣上岸而缺氧的魚一般無計可施。
一道凌厲的刀光在暗巷中劃過,破敗的木屋窗欄瞬間整齊斷作兩節。你看不清他的動作,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感到因長時間拘束而有些泄力的雙臂被迫舉高。等你好不容易適應這片漆黑稍微恢復清明時,手銬間的鎖鏈已經牢牢卡在窗欄。
緊接著,下顎被他的大手托住,你感到呼吸因剛才激烈的動作而變得紊亂。癱臥在岸上的魚兒大口呼吸渾濁的空氣,卻始終觸不到能真正令它獲得生機的水源。
恍惚中你隱約看見,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彌漫的是癲狂中又夾雜著令你心悸的痛苦。
你看得出他一直在隱忍著什么,那東西被壓抑已久,而至今的確快呼之欲出了。
腳下如臨懸崖斷壁,可你不希望眼睜睜被那危險的野獸拖入深淵,只得勾起一抹苦笑,對他作出最后的規勸。
“晉助,冷靜一點,還有什么話我都可以聽你講……唯獨別在這里亂來,好嗎?”
“呵……那就等結束后再說。”
無論何時都讓你覺得最為棘手的師弟啞著嗓道,露在外的黛綠色眼眸螢光流轉,不顧一切吻上你干澀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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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部因前方武士久經鍛煉的身軀壓迫而狠狠撞進老舊的木質墻壁,你甚至能聽見那里吱呀作響似在悲鳴,你吃痛苦叫,但聲音都淹沒在這疾風驟雨般的唇舌交纏中。
不似從前小心翼翼滑過唇瓣與舌尖的溫柔,這一次簡直毫無憐愛可言,但記憶深處的某種本能又再次驅使著他,在這理智渙散的狀況下重新拾起那些技巧,索求地探過你的唇齒防線直至深處,急切試圖喚醒已在你體內沉寂和埋葬多年的快感。
這綿長又激烈的吻過后,分離的兩人舌間牽連出一道閃著淫靡意味的水絲,他用拇指抵上你被舔吻得濕潤的唇,將那水漬拂去。
你抬首怒視他,努力壓下那股令你慌亂的快感,用一記兇狠的眼刀表達你對他不聽勸的不滿。
但他不可能就此停止,只會繼續貪心向你索取更多。
“別擺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明明什么都做過的,不過是有好些年了……”高杉晉助對你的無聲抗議熟視無睹,俯身貼近你的耳邊冷笑,“沒關系,再做一次就能回想起來。”
你不贊同地扭身抵抗,意圖抬腿踹開這給臉不要臉的混蛋。但他沒再給你反擊的機會,用左膝直接頂向你的腿間,徑直抵著恥骨碾磨起來,同時吮吻住你敏感的耳廓,有力的雙手也沒閑著地將你的腰帶扯松,層層剝開已被蹭得滿是褶皺的布料,揉捏起兩團綿軟的乳肉。
“啊……!”強烈過頭的刺激令你的聲調陡然拔高,忍不住驚呼,但很快便因害怕被人發現而死死咬緊后槽牙,閉上眼眸逃避他精準對你每一處弱點的進攻。
他見你仍在抗拒,倒也不急于進行到下一步,反而開始耐心地專注于挑逗你漸漸適應這密切接觸的感官,等待立在他面前的堅固城墻出現裂痕而徹底崩塌的那一刻。
被指尖上下逗弄的蓓蕾逐漸興奮挺立,從下身尾椎骨開始,起初酸澀又變得酥麻的羞恥感失控如通電流直沖大腦,不似主人仍在不死心地維持表面的無動于衷,隱于散亂里衣下擺后的花穴誠實地吐出一股清液,緩緩順著大腿內側淌下,留下反射出欲望光澤的水痕。
你身體的變化自然沒有逃過武士敏銳的觀察力,他分出一只手探入白色薄布之下,不由分說伸出修長的手指擠進腿縫,指尖從下往上順著那道水痕滑過,卻在到達最上端時驚訝頓住了動作。
你終于肯睜開迷離的雙眸,望向上方夜空那片空洞的黑。
“小時候習慣了和服下是真空,現在才勉為其難穿上這個……”你輕喘著對他心中的疑問作出解答,夜色中那對蒙上霧靄的琥珀瞳孔透露出嘲諷意味,“怎么,晉助大少爺沒見過T-back派啊?”
然后你聽見,對方伏在你耳邊深呼吸一口氣,貼在你身上的整具身體突然像被什么東西點燃般,興致愈發高昂地微微顫動起來。
“呵,還真是下流……那之后再沒被誰碰過嗎?”他從嘶啞的喉中迸出一聲尖利的笑,發燙的唇舌廝磨在你被舔得泛紅的耳畔問道,擠入你腿縫的手指則輕松撥開前方那道幾乎不存在的遮蔽,猛突向更深處。
長久未經他人碰過的地方忽遭襲擊,令你嗚咽一聲,進而在那熟練的反復碾磨中漸漸迷失了神智,胸口劇烈起伏著,唇間逸出撥人心弦的繾綣呻吟。
從已不堪重負的穴中涌出更多愛液,隨著他的聳動濡濕手指和掌心。你的身體向來易感,這久違的情事讓它變本加厲地亢奮,甚至不自覺地擺動纖腰迎合起那壞心眼的逗弄。
見你披上的堅硬外殼終于粉碎,高杉晉助再次吻向你發顫的唇瓣,這個吻比前一次柔和許多,但兩手激烈的動作沒有絲毫減弱,讓你只得從被封的嘴中無力地發出悶哼。
片刻過后,他才肯放過你嫣紅的唇,垂首凝望你濕潤的眼角,饜足地低笑一聲。
“寂寞的時候你會想著誰自慰呢?嗯?”他用膝蓋將你幾乎要站不穩的雙腿分得更開,兩指抵在潺潺淌出蜜汁的穴口滑動,作勢準備插入,一邊狀似隨意地問著,“我,銀時,假發,還是那個混蛋坂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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訝異于他的下限竟會刷低到此等程度,你如重新認識一位陌生人般不可思議地與他視線相接。
你剛想開口回擊,他卻收走在你下身肆虐的那只手,豎起一指放在你唇上示意噤聲。
“有人來了,還是個像癡漢一樣盯著你流口水的白癡。”他明顯是不悅道,卻揚起一個愈加興奮的笑。
你匆忙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讓你熟悉過分的身影擋在巷口。
桂小太郎用端正清麗的聲音斥道:“高杉,快住手!怎能強迫師姐做如此不知羞恥之事!”
“假發!”你頓時心慌意亂,搖頭示意他不要靠近,“別過來……呀!”
沒等你說完,高杉晉助不知何時已來到你身后,伸出結實的雙臂從下托起你的大腿,迫使它們向左右分開,讓你雙腳離地不得不向后靠上他裸露的胸肌作支撐,尚不知疲倦地涌著淫液的花瓣清晰暴露在桂小太郎震顫不止的瞳孔里。
“不知羞恥的到底是誰啊?睜大你的雙眼仔細看看,我們最喜歡的師姐正敞開大腿露出濕透的小穴迎接你呢……還打算在那邊裝正人君子嗎?變態ntr控假發。”
“變態的是你才對吧……!居然能恬不知恥說這種話,你那空空的腦袋纏繃帶是因為被淫蟲占領而腐爛了嗎?!”你徒勞搖晃懸在空中的兩腿掙扎著喊道,“快放我下去!”
“……別逼我拔刀砍你,高杉,雖然那的確不太容易。”桂小太郎的手心威脅地搭上刀柄,卻低下頭渾身戰栗,好似在拼命忍耐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