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梁澤熙問:“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良久,莫成勛哭了,坐在地上哭得像一個三歲的孩子,一個迷了路找不到回家的方向的孩子。
汪旖沫抱著他的頭,無聲的安慰,那溫暖柔軟的懷抱像是這個世上最溫情的港灣,讓他知道有那么一個人,永遠不會把他拋棄;梁澤熙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猶如頂天立地的巨人一般可以讓他放心地把自己一切交給他。
莫成勛終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窩在姐姐的懷里帶著哭腔喊道:“哥——”
梁澤熙直視著他,十八、九歲的少年眼神銳利的像一把鋼刀,直刺進莫成勛的心臟:“成勛,我和你姐姐永遠不會不管你,但是你也要聽話,若是你一下子把天捅出7、8個窟窿,我和姐姐總共只有4只手,要怎么補?
你想要做什么,只要哥哥能護得住你,你都可以去做,但是一旦哥哥姐姐護不住你了,那要怎么辦?所以你要乖,要聽話,就當是為了我和你姐,也要聽話,知不知道?!?
莫成勛終于點了頭。
總算是說通了,可這還是第一步,接下來要怎么辦?梁澤熙沉吟良久,干脆決定送莫成勛去美國讀書。
莫成勛倔著不肯和莫父低頭,莫父也是一樣的牛脾氣,父子倆誰都不愿意先低頭。
那幾天已是到了臘月末了,莫家要回京城過年,汪家也是。梁澤熙和汪旖沫帶著莫成勛去了京城,那件事鬧得有多大,盡人皆知甚至驚動了他們莫家90多歲的老太爺。
汪旖沫帶著莫成勛去見女眷,拉著莫成勛去見他的小姨、嬸娘、堂姐以及被汪旖沫拉來做說客的她的奶奶、姑媽和表姐,莫成勛看了一眼之后梗著脖子不說話,汪旖沫瞪著他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了人,喬洛當時就撇撇嘴,心說能聽見莫小幺叫她一聲姐,這一趟真沒白來。
叫完人之后莫成勛就不說話了,汪旖沫硬著頭皮在長輩面前用盡了她所有能想到的詞匯,事情終于算是告一段落。
梁澤熙一人去面對莫家和梁家的長輩,自然是沒有汪旖沫那么順利的,甚至立了軍令狀。
☆、夫妻
到底應該如何管教莫成勛才是最好的方式?
因材施教,三千多年前孔老夫子就已經提出來并為之踐行的命題直到今天仍舊值得世人去探索,老祖宗們的智慧可見一斑!
梁澤熙對著坐在他面前的長輩們,包括他父親和汪旖沫的舅舅穆封在內的七、八位長輩,年青甚至尚有青澀的面龐并無俱色,鎮定道:“成勛的性子,是寧折不彎的,想要讓他聽話,就得順著他,這話或許聽著怪異,卻是實話。
想把棍棒底下出孝子這一套用在他身上,沒用,他十歲就會反抗姨夫的暴揍了,越打他他只會越叛逆。
我和冰妍不是在縱容他,也不是溺愛他,而是,那就是管教他的方式。
成勛的心很小也很狹隘,他覺得如果我們因為一些不相干的人就去斥責他辱罵他,他會傷心難過,那么他原本對我們開放的那顆心也會慢慢封閉起來,到時候我們于他而言就與外人無異。
只有順著他,成勛才會覺得我們一直都是在意他,永遠不會不管他拋棄他。其實成勛很乖的,至少我和冰妍的話他能聽進去,如果我們的最終目的都只是想要成勛聽話的話,那么方式有那么重要嗎?
送成勛去美國讀書也好,換個新鮮的環境對他有好處,至少我能保證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打架鬧事;成毅也在美國,他們堂兄弟的關系還不錯,至少能看著他一點。
若是長輩們不放心,成勛在美國若是出了事,我愿意承擔到底。”
事畢之后,梁澤熙拿著那張紙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著弟弟說,“看到沒有,你哥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壓在你身上了,你到了美國要是還那么無法無天,你就想想你哥我的脖子還別在你的褲腰帶上呢!”
莫成勛悶聲不吭地一把抱住了哥哥,眼底微紅,堅定道:“哥,我一定好好讀書?!?
過完年,梁澤熙回學校時把莫成勛也帶了過去,讓他把該學的東西學起來,起碼英語得學,要不然都沒法保證最基本的溝通。
莫成勛在梁澤熙那里待了一個學期,脾氣收斂了很多,但是在他當時的女朋友眼里還是難以接受,更難接受的是梁澤熙對莫成勛的態度,甚至都沒怎么管教過。梁澤熙當時想,汪旖沫還真是與眾不同,她居然從一開始就看穿了莫成勛。
那一個學期過后,莫成勛的學校也聯系好了,所有的證件也都準備齊全了,他們成了莫成勛的法定監護人,在他19歲,汪旖沫剛滿18周歲的時候,這世界還真是充滿著意外和新奇。
莫成勛在美國還真是很乖,乖乖讀書,乖乖做好學生。
汪旖沫對此一直怨念頗深的就是她和梁澤熙同樣是法定監護人,梁澤熙除了剛開始的時候立下了豪言壯語,其他什么都沒干過。
莫成勛的學費、生活費都是她付的,住的公寓是她找到,房租也是她付的,莫成勛大半的衣服和生活學習用品都是她買的,他的成績、和學校老師、同學的相處情況也都是她在管,結果最后,莫成勛居然還一直惦記著他哥的好。
好什么好呀,梁澤熙你個陰人!
梁澤熙聽著電話那頭不說話,估計也是想到了曾經的歲月,想到莫成勛,指不定在怎么損他呢,說起來,他們相識比莫成勛要早,沒想到,她會和他這個表弟成了青梅竹馬。
梁澤熙笑著說莫成勛他們倆的年紀也不小了,該結婚了。
汪旖沫彎著小腦袋笑得別有深意:“你什么時候關心起這些事情了,還是厲允痕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跟他關系這么好了?”
梁澤熙挑挑眉:“難道你不希望成勛有一個歸宿?”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想的。
“我發現你從來沒問過勛勛和那個姓厲的的感情問題,你怎么就能確定姓厲的會是勛勛的歸宿呢?”
汪旖沫真心覺得這位就是個甩手掌柜諸事不理的可偏偏別人還就記得他的好,她把什么都做了結果別人都不當一回事,難道她就該是一個勞碌命?
汪旖沫氣憤!
梁澤熙嘆氣,無奈道:“看你和成勛不就猜出來了嗎?”
若非愛到深處怎么能讓一個在外呼風喚雨的男人甘愿在家中伏低做小,被人頤指氣使的奴役著,撇開其他不談,就這一點而言他是還有點同情厲允痕的,確實是不怎么容易!
汪旖沫磨牙,真是的!拐著彎的說她的壞話,說自己老婆不好難道他很了不起嗎?
不過這婚事確實該提上日程了,勛勛明年26了,厲允痕38了,忽的靈光一閃,對喲,姓厲的明年就三、八了,多適合他結婚?。∠胫阈α顺鰜怼?
梁澤熙聽著十分無語:“不就是38歲結婚,你至于嘛?”
“算了,我們沒法產生共鳴?!边@男人就會打擊她,不過隨即有興奮起來:“我到時候要做伴娘,還要做婚禮的總策劃師,我要給勛勛打造一個最完美最難忘的婚禮!”汪旖沫說著就眼冒紅心,似乎一場盛大的婚禮就在眼前。
一盆涼水澆下來:“你確定厲允痕會讓你染指他的婚禮?”
“梁澤熙——”汪旖沫怒了,尾音拉得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