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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澤熙這架勢,戚光終于可以放心了,估計那什么前女友的都是浮云,但是戚光放心了,訓練場上那群被訓得累成狗的兵蛋子們就提心吊膽了,這,中隊長這架勢,該不會是想找他們來練一練吧!
有時候男人的直覺也是挺準的,陸柏首當其沖,三兩下被梁澤熙撂倒,緊接著那天在魯正剛病房里的那群戰士們,很好,梁澤熙的記憶力很好,全部挨個被他操練了一遍,等那20來個小伙子全部倒下了再也起不來梁澤熙只是出了一層薄汗連心跳都沒有加速,看得向小北直接無語,老梁你要不要這么可恥,把人訓得找不著北了再把人打趴下,你可真好意思!
特種大隊在山中,遠離了城市的繁華與浮躁,讓戰士們的心也一點點的沉寂下,過著日復一復枯燥乏味又充實的訓練生活,沒有人會覺得厭煩,因為那是他們的驕傲,特種大隊的每一位戰士都以自己是一名特種兵而自豪!
山里的氣溫偏低,哪怕是5月份了,到了夜里還是很涼快的。特種大隊的靶場上,梁澤熙專心致志的進行著射擊。靶場是一座獨立的院落,以山為屏障,因此他在這邊訓練完全不會影響到其他人已經入睡的士兵們。
其實這世上哪有什么神槍手,百發百中的背后到底凝聚著多少汗水和艱辛只有自己知道,哪怕梁澤熙現在已經升職為中隊長,29歲的年輕中校,他的訓練強度也不曾減少過,這么多年的特種兵生涯,要是哪一天不再訓練了他有時候都會覺得空虛和不自在,就像他平常休息時間有時即便沒有握槍時,手也會時不時端成持槍的姿勢甚至有時還會做出扣動扳機的動作,好吧,這是職業病!
可是對于一名特種兵,尤其是一個狙擊手而言,槍早已經和他融為一體了,要是梁澤熙稍稍存一個僥幸,說不定早就死在戰場上回不來了,槍無異于就是他的命!記得曾經有人跟他說過,開槍的最佳時機就是兩次心跳之間的一秒鐘,因為心跳影響射擊精度,梁澤熙倒想試試,他相信,他也能做到這個程度,心眼合一!
靶場射擊完畢,梁澤熙又去操場負重一小時,等人重新回到他在特種大隊的家——大隊的家屬樓時已經凌晨了,宿舍里若是仔細尋找還能找出一絲女人留下的痕跡,梁澤熙看一眼浴室里留下的那把梳子以及兩瓶不知道什么東西的液體,很顯然他用不著但他也沒有去整理過,至少提醒自己他還是有女人的,呵!
梁澤熙冷笑一聲,有跟沒有其實差別不大,他們一年相處幾天,一雙手都沒有!見到是能見到,不是隔著屏幕就是出現在封面雜志報紙報刊上,那有什么用,還不如不看,畢竟他沒那么大方地讓自己的女人給所有人觀賞,可是讓她息影她死活不愿意,想到這個梁澤熙又來氣了,他就知道他不應該去想她免得給自己找罪受!
梁澤熙拿起前幾天出門的時候買的雜志和報紙,照片上的女人光芒四射,美麗無雙!她得獎了,戛納影后,真是不錯!照這個勢頭讓她息影得等到什么時候去,梁澤熙看得一臉煩躁,直接把東西收起來回臥室睡覺。
莫成勛要動手了,對歐廷延動手,在這個檔口汪旖沫給他打電話,誰知道她想干什么!未免他們兩個一個不小心再吵起來,梁澤熙還是不要接電話的好,不過汪旖沫要來s市?要是真的,梁澤熙拿著他自己給汪旖沫拍的照片,撫上那恬靜安然的睡顏,冷笑:“冰妍,你可別做什么不能收場的事,否則,就怪不得我了!”
☆、現實
翌日一早,特種大隊大隊長辦公室,梁澤熙眉頭微皺地看著他的頂頭上司,不語。大隊長對著梁澤熙這樣的態度就很不爽,吼道:“你小子會不會說話,能不能吱個聲!”
梁澤熙撇撇嘴,g軍區內部對抗賽,讓他們特種大隊陪跑就算給他們普通部隊長長見識,梁澤熙的興趣也不大,再過幾個月就是大軍區的聯合演習了,他覺得他還是對那個比較感興趣一點,至少那時候也有別的軍區的特種部隊,他可以拿來練練手!
“你小子別橫,要是到時候輸了老子就把你的脖子擰了當球踢。”
梁澤熙對于這種威脅置若罔聞,白他一眼,沒說話,看得大隊長火冒三丈。戚光站出來當和事老:“老梁,這次對抗賽的對手還是有點看頭的,咱們軍區的49師138團那可是軍區出了名的硬骨頭,尤其是他們的王牌偵察營,你不就是從那里出來的嗎?”戚光笑道:“趁此機會,你也可以和你過去的老戰友們過過招。”對抗賽在好幾天之后,他們有足夠的時間研究一下。
聞言,梁澤熙有些松動,拿著文件翻了幾頁之后,點點頭,意味著他不會輕敵的。王牌偵察營,他確實是從那里選入特種部隊的,不過硬骨頭又如何,要是他們這些刀口上舔血的特種兵的連普通部隊都比不過,那他也可以卸甲歸田了。
入夜,戚政委工作完畢準備回家屬樓休息,路過梁澤熙的辦公室的時候發現他辦公室的燈還亮著,猶豫三秒之后推門而入,梁澤熙正在看138團的演習錄像,看到戚光進來,給了戚光一個眼神之后繼續看錄像。
戚光走過去看了一眼,原本想勸梁澤熙早點休息的不過此刻他倒是來了興趣,拿了把椅子也隨即坐在梁澤熙身邊,部隊里的戰士,哪怕他是政委,不說有好戰因子但是骨子里的血肯定是沸騰的。
“看得出來,人家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硬骨頭不是白叫的。”戚光便注釋著錄像便對著梁澤熙說道。梁澤熙淡淡道:“嗯。”
“那你現在有想法了?”戚光隨口問道。
梁澤熙輕笑一聲:“說不定人家這個時候也在看我們的演習錄像。”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軍區搞這么一場對抗賽,肯定不會吝嗇一盤演習錄像帶!
戚光想想也是,目前要說有什么定論還為時尚早,拍拍梁澤熙的肩,“時候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看梁澤熙不為所動,戚光有些疑惑:“你這一天到晚的一門心思全放在部隊上,你到底是認識并且追到弟妹的,你一年多前打結婚報告的時候我真是被你嚇了一跳,之前怎么一點征兆都沒有啊?”
梁澤熙輕描淡寫:“一出生就認識了,從小一起長大的。”
戚光訝異:“青梅竹馬?”
“算是吧。”真要是論起來莫成勛才是她真正的青梅竹馬,不過他勉勉強強也可以算。
戚光了然,怪不得那姑娘能受得了這小子這副樣子呢,估計早八百年就知道他什么德行了,戚光轉念一想,不解道:“那你怎么還有前女友啊?”
梁澤熙不想回答,戚光說著有些不懷好意:“你們今年大年三十的時候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吵架的吧,弟妹還沒跟你分手呢?”
“老戚,你要是再不回去,當心嫂子跟你家變。”
“她敢?”不過隨后囑咐梁澤熙早點休息之類的還是回去了,那什么,與其在這里對著一個面癱,當然老婆更好看!
梁澤熙聽著已經遠去的腳步聲,嘴角幾不可察的有一絲失落,他也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可是結果呢?有時候想想這有女人還不如沒女人,至少之前在特種大隊那四、五年,他天天泡在訓練場累倒了回宿舍倒頭就睡,就算過得像和尚一樣也沒什么不好的,至少他不會去想!可是現在呢,說什么單身漢的日子比寡婦還慘,他現在不是單身漢了,更慘!
厲家是上世紀30年代從中國移民至美國的,以酒店發家;厲家第二代長子娶了美國一位石油大亨的女兒,厲家的商業領域和版圖也越來越大;厲家第三代開始滲入美國政壇,出過參議員和外交官;至厲允痕這一代已是厲家的第四代,厲家在美國,已算得上是威震一方。不過汪旖沫有時候就叫厲允痕暴發戶第四代,她一直覺得是厲家的老祖宗太明智了,讓兒子娶了一個美國佬,這才破除了中國富不過三代的魔咒!
幻城一間溫馨舒適的小花廳里,汪旖沫躺在軟榻上敷面膜,帶著個耳機閉目養神,愜意的不要不要的。可惜生活總是沒辦法太順遂,汪旖沫睜開一只眼睛看一眼那個拿腳踢她的軟榻的人,混血兒的帥氣外形,優渥的物質條件堆砌出來的高人一等的氣質,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和那深邃的灰藍色眼眸,似乎多看一眼就能把人的精魂給吸進去,華爾街最年輕的金融大鱷、紐約最大黑幫的領袖、好萊塢的鉆石王老五——厲允痕。
汪旖沫懶得看第二眼也不想搭理他,重新閉上眼睛。厲允痕也不在意,直接說出他的目的:“明天老頭子70大壽,你記得好好表現,不用我提醒你該怎么做了吧。”
汪旖沫眼都沒睜開,懶洋洋道:“不去。”
厲允痕嗤笑一聲,在她對面坐下,翹著二郎腿,道:“看上什么了自己跟我秘書說。”反正他最后能用錢把這個女人搞定。汪旖沫懶得理他,繼續閉目養神。
“你這女人別蹬鼻子上臉啊。”
汪旖沫睜開眼,望著那盞水晶吊燈,開始算賬:“我那天晚上在花園喂了一晚上蚊子,怎么算?你明知道我提前回來,故意跟我來那么一出是不是?”
厲允痕一點都沒有被控訴的自覺:“知道了還問,再說了,你讓你提前回來的,我讓你提前回來了嗎?你自己要提前回來就該有提前回來的準備。”
“那你家老頭的70大壽,你也提前準備吧。我明天身體不舒服,不打算出門。”
“聽你那什么經紀人說,你接了一德國大片,不過競爭有些激烈,上不上還不一定。”
汪旖沫一副無奈的表情:“其實我本來打算下半年都休息的,不過于飛太勤奮了,上不了最好。”厲允痕想拿這個威脅她,腦子進水了吧。
厲允痕奸笑道:“那多可惜啊,我幫你投資,保證你能上,怎么樣?”休息半年,簡直是開玩笑,那他還不被這女的折磨死。
汪旖沫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道:“我覺得你不如把那錢直接打我卡上,說不定我們可以繼續聊一聊。”
只要汪旖沫不當宅女,他管她拍不拍戲,當即就順著汪旖沫的話說下去:“那你打算去那里玩了,我覺得新西蘭不錯,希臘也不錯,要不然來個環游世界,好好給自己放松一下。”反正就是不要在美國待著了,厲允痕在心底吐槽,再接再厲:“放心,想買什么就買什么,我給你報銷。”只要能把這尊瘟神送走,其他都不是事啊!
“累,懶得動。”汪旖沫壓根就不放在心上,想用錢打發她,她的血白喂蚊子啦!
厲允痕冷笑一聲,這女的就會蹬鼻子上臉,真想拿刀砍上兩刀,告誡自己冷靜,深呼吸,深呼吸!直接攤牌:“說吧,你想怎么樣。”
汪旖沫終于賞了一個正眼給厲允痕,稍稍抬抬精致的下頜,手指玩弄著自己柔順的頭發,妖嬈道:“你上次煮的那什么湯不錯,我缺血,需要補一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