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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八仙賀壽三百八十兩銀子。”趙歡說道。

“這是五百兩，剩下的算定金。”肖長清掏出一張銀票遞給趙歡。

“寫張憑證。”趙歡接過來轉頭告訴沐晨曦道，順手把銀票給他，讓他拿去前面店鋪里入賬。

“媳婦兒，這老伯錢袋里很多銀票，你賣少了，應該多要點銀子。”沐晨曦眼睛盯著肖長清背影，悶悶的說道。

“沒事。”趙歡笑著拍拍他手臂，暗自感到好笑，“下次還來呢，不急。”

肖長清腳步一頓:我還沒走遠呢！要不要這么光明正大的惦記我錢袋子！

…………

“掌柜的，點幾樣菜帶走。”

沐晨曦拿著食盒，站在柜臺前燦爛一笑道:“水晶肘子、清湯蝦丸、紅燒鯽魚，再來一只燒鵝，要一整只哦！”

“好，沐舉人稍等，馬上就讓后廚給你準備。”掌柜的看見門外跟著的趙歡，微微點頭打個招呼，然后對沐晨曦一笑道。

沐晨曦的事，鎮上知道的人很多，但認識他的人少。他成日在私塾讀書，很少出來閑逛，后來又去縣城求學，也就一些讀書和有頭有臉的人認識他。

“喲！不是傻了嗎？怎么還會點菜？”

這一聲并不大帶著驚詫，但人是在二樓包廂外面欄桿之處說話，下面大堂里的人都聽的很清楚。

沐晨曦抬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兩個身著錦緞的翩翩貴公子模樣的人，正站在欄桿處看著他。

看情形是那穿天藍色長衫的公子說的這句話，見沐晨曦看過去忙捂住嘴，一雙大眼睛滴溜溜亂轉，模樣有些尷尬。

旁邊一身白衫的公子，則是落落大方的對沐晨曦點點頭，很有禮貌的打個招呼。

“傻子不知道誰傻。”沐晨曦雙眸露出一點笑意，呈現出點點星光，如清澈的水面泛出層層波瀾透著五光十色的耀眼光芒，“我知道誰傻。”

他說完悠然一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們。樓上的兩人俱是一怔，沒有明白他的意思，還都沉浸在他生動明媚的笑容里，一時沒有回過味來。

“呵呵。”掌柜的發出一聲不明所以的輕笑，搖搖頭看著沐晨曦坐在大堂等菜，把小二招呼過來道:“給沐舉人沏壺茶送去。”

趙歡不放心他一人出來點菜，悄悄的跟在后面看著，沒有讓沐晨曦發現，鍛煉他膽量和獨立的能力。

他倚在酒樓外面聽到這些話，不由升起一絲欣慰，沒白教導這么久，在外面被欺負的可能性越來越小。

“你，你說誰傻？”藍衣公子反應過來，惱怒的瞪大眼睛問道。

他不是有意說沐晨曦，只是以前見過他，又聽說在榮都出事變傻的事，今天一見卻不像傻啦吧唧的模樣，才一時不查驚呼出口。

他身邊的白衣公子則是笑而不語，明顯看熱鬧的神態。好友自己不注意言行，被別人抓住把柄反擊回來，也是他自找的，該受一些教訓。

他也好奇沐晨曦與傳言不同，沒看出有傻的跡象。好奇心促使他沒攔著好友，想看沐晨曦要如何應對。

“我說什么了？”沐晨曦無辜的眼神透著茫然，看著二樓上的兩個人，眨眨亮如晨光的雙眸，忽然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原來是你傻啊！”

“這個你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