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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辦了,查尸源。年支隊說,既然有拋尸的行為,還有泄憤的行為,妥妥的就是熟人作案了。一旦查找到尸源,案件就破了一半了!
可是,尸源也不太好找吧?陳詩羽皺著眉頭,說,死者全身赤裸,什么隨身物品都沒有。而且你看,連首飾什么的都沒有。
而且也沒有個體特征,沒文身沒胎記沒疤痕的。大寶把尸體翻動了一下,看了看尸體的后背,說道。
頭發也是正常的直黑長發,也沒有特征。程子硯補充道。
是啊,如果有人報失蹤,根據她的身高、體態和年齡倒是可以框定一個范圍,但是如果沒人報失蹤,那可就不好找了。年支隊也點了點頭,一臉的焦急和無奈。
我見警戒帶外面的圍觀群眾越來越多,于是趕緊用裹尸袋蓋好尸體,拉上拉鏈,說:不管那么多,咱們趕緊要去殯儀館尸檢才行。有很多個體特征,是需要解剖才能確定的。
解剖不是看里面嗎?也可以發現能用于尋找尸源的個體特征?跟在年支隊身邊的一個年輕偵查員驚訝地問道。
當然,我們以前就遇見過發現了死者五根肋骨骨折,因為肋骨骨折多,肯定要去醫院就醫,所以在醫院找到了骨折形態一模一樣的x片存檔文件,從而找到了死者的身份。陳詩羽一臉自豪地教導著年輕偵查員。
托你吉言。我一邊和大寶合力把尸體抬上了擔架,由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運走尸體,一邊說,咱們的小羽毛,向來和我們不一樣。
是啊,小羽毛是壞的不靈好的靈。大寶補充解釋了一下。
將尸體送走,我看了看在遠處工作的林濤,喊道:林濤,你那邊有什么沒?
又開始對山歌嗎?大寶譏笑著看了看我。
我瞪了大寶一眼,覺得這樣對話確實不好,至少有泄密的危險,于是和大家一起走到林濤的旁邊。
水庫的水岸沒有特定的岸的概念,隨著水波的蕩漾,水岸線不停地變換,像是海邊一樣。
林濤和幾名技術員在岸邊拉起了二道警戒帶,這說明他們痕跡檢驗也發現了問題。
離水庫最近的路在這邊。林濤指了指十米開外的一條水泥小路,說道,正常情況下,車子是不會開到水邊的,但是你看,這里的痕跡很像是輪胎印記。
那說不定是有人開到水邊玩水呢!我和夢涵就經常這樣干。大寶說道。
這里的岸邊都是沙子,即便有痕跡,也會因為風的作用很快復原,這里的痕跡就是不太清楚了,所以不能確定。林濤說,同時,這也說明這個痕跡形成的時間不長,和你們推斷的拋尸時間可以吻合。
顯然我剛才的大喊是多余的,因為即便我和大寶小聲說話,林濤也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