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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個雙什么的反應,不就更加證實這是一場意外了?年支隊長問道。
我搖搖頭,說:關鍵是,現場勘查并沒有在現場發現任何頭孢菌素類藥物以及藥物外包裝,死者的胃內也沒有發現膠囊碎片。也就是說,死者胃中的頭孢菌素類藥物,是外來的。
現場該有的東西沒有,不該有的東西卻有了,這一切都說明有外人的侵入。林濤說道。
是怎么下藥的呢?年支隊長問道。
根據我們的推斷,現場茶幾上應該有酒瓶、酒杯和碗碟,但是不見了,這就說明兇手有意在藏匿和管鐘死亡有關的物品。我說,這種藏匿行為恰恰說明了藥物是被兇手下在管鐘的食品中的。畢竟無論是膠囊內的藥物粉末還是藥物片劑,放進酒里不可能立即溶解,下在食物中是比較穩妥的做法。
這就比較麻煩了。年支隊長說,現場沒有任何線索,如何去排查?
不,有線索。我說,我們不要把兇手的動機單純地放在侵財上。我倒是認為,兇手的作案可能是激情殺人,而侵財只是附帶的行為。
何以見得?年支隊長說。
因為雙硫侖反應的發生概率小,能直接導致人意識模糊、失去抵抗能力的概率就更小了。我說,如果是預謀作案,完全可以選用其他的毒物或藥物,用這種不確定的方式讓人暈厥,作案風險太大,成功概率太小。這不符合預謀殺人的心理特征。反而,如果兇手是激情殺人,那就有可能一怒之下,拿出隨身恰好攜帶的藥物投毒。
會所還沒有開業,那么激情殺人的,肯定就是死者的熟人嘍?年支隊長問道。
是。我堅定地說,兇手可以在那么空曠的院子里,從容下藥,雙方又沒有肢體沖突而導致的損傷,一定是熟人。兇手來到現場之后,管鐘并沒有換裝的動作,說明是非常熟悉的人。這個人可能在事發之前恰好去藥店買了藥,而且這個人思維縝密、有反偵察意識。這個范圍,應該不大了吧。對了,死者的死亡時間,通過手機確定了嗎?
確定了。年支隊長似乎正在思考著什么,隨口回答我道,手機信號是在9月26號中午12點17分失去信號的,應該就是死者的確切死亡時間了。
通往現場只有唯一一條公路,雖然現場周圍沒有監控,但這條路上,總是有監控的吧?既然很可能是激情殺人,那兇手去的時候肯定不會躲避攝像頭。把時間再往前推個一兩個小時,找那些公路上的熟人,就可以破案了。我自信滿滿地說。
剛說完,我就看見了坐在會議桌一角,漲紅了臉的程子硯。
子硯,你是有什么發現嗎?我問道。
我可能發現了嫌疑人。程子硯小聲說道,只有一個條件和你說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