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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洲瞇了瞇眼睛,沒說什么,
而是問:“什么時候播出?”
“聽說要十月份了,”傅云梔道。
“也十月份上映。”厲洲道:“到時候也殺青了,我陪你看,你陪我看好不好?”
“又不是你演的,而且還有林洛錦,”傅云梔傲嬌道:“我不想看。”
厲洲:“……你這么說我也不想看了,那就不看了,應該也不差咱倆的電影票。”
傅云梔見他這么容易就妥協(xié),忍不住笑起來,“逗你的,陪你去看啦,看看你投資的眼光怎么樣。”
厲洲把頭埋進她的頸窩蹭了蹭,傅云梔推他,“頭發(fā)濕漉漉的,別蹭。”
厲洲不聽,故意用微濕的頭發(fā)蹭她脖頸間的皮膚,“萬一賠了怎么辦?”
“賠了我養(yǎng)你。”傅云梔絲毫沒有猶豫。
厲洲低低笑出聲,偏頭吻她。
吻得深入時,傅云梔下意識撫摸他的后背,大概是天氣太熱,他的肌膚溫度滾燙。
傅云梔迷迷糊糊地意識到不對,推他。
厲洲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適可而止,他坐到沙發(fā)上,把傅云梔抱到自己的腿上,低啞著聲音問:“別走了,今晚陪我。”
傅云梔看了下床的方向,“不行,明早你六點半就要開工。”
厲洲失笑,“我不碰你,就是想和你一起睡。”他刮了刮她的鼻尖,“你睡覺特別沉,我以前偷親你,你從來不知道。”
傅云梔睜大眼睛,她從未想過一本正經(jīng)的皇帝陛下從前還干過這種事,“你……”好吧,她從前也趁他睡著的時候偷偷親過他的臉頰,但這一定不能告訴他。
男人滾燙的指尖從臉頰到了耳垂,他捏了一下她小巧的耳朵,“好不好?”
傅云梔懶得矜持,答應了,等真的躺下了,她才開始后悔。
厲洲顯然不像前世那么老實,沒一會兒就鉆進了她的被窩,隔著單薄的衣料,抱住她。
二十分鐘后,傅云梔穿上拖鞋跑回了自己房間,說好的不碰她呢???
厲洲先匆匆解決了一下自己才給傅云梔打電話,“梔梔,回來吧。我保證……”
“你覺得我會信你?”傅云梔重新洗了個澡,剛才被她抱著,該親不該親的地方都親了一遍,身上好像都染了他的氣息。
厲洲萬分委屈,“那我去你房間,我睡沙發(fā)。”
傅云梔殘忍拒絕,“這幾天不許來了,好好研究劇本。”
厲洲:“……”
被傅云梔冷落了兩天的厲影帝氣壓都比平時低了,正好在拍最后決戰(zhàn)的幾場戲,皇帝率領三千敵軍殺入敵營。
厲洲從小學騎射,騎馬對他來說沒有任何難度,雖未有過帶兵打仗的經(jīng)歷,但作為帝王,對兵法戰(zhàn)術都十分熟悉,因此拍起這種戲份十分輕松。
但場面太大,幾百號人,幾百匹馬,總有各種小問題出現(xiàn),連續(xù)N機十幾次,別說是人了,連馬都開始不聽話了。
三十八度的天氣,大太陽曬著,兩邊是光禿禿的荒山,連個遮陽的地方都沒有。
一個個熱得差點暈倒,吳契讓大家休息一會兒,演員們立刻跑到一旁的大巴車上休息。
厲洲的保姆車停的遠,他又不想和大家擠在大巴車上,就跑到吳契的棚下面休息。
吳契看他一眼,“趕緊喝點水,別中暑了。”
厲洲拿起礦泉水瓶灌了幾口,一邊聽吳契和攝像商議接下來的拍攝,一邊拿出手機給傅云梔發(fā)了條微信,“梔梔,今天好累,回去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這兩天他都不敢去找她,白天太熱,他也不讓她來現(xiàn)場。
傅云梔在酒店也沒閑著,過兩天怡春堂有個活動,她要提前做一下功課,但當她看到厲洲可憐巴巴的微信,頓時就心軟了,換了身衣服趕去片場。
陌陌開車送她,順路買了些冰鎮(zhèn)的飲料給劇組帶去。
到了片場,副導演還在和幾位群演說戲,一身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