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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妥的,”程簡道:“酒壯慫人膽……不是,酒后吐真言,到時候她如果愿意接受,事情就成了,萬一人家不答應,你第二天還可以說是喝醉了胡言亂語,她也沒辦法跟你計較。”
厲洲依舊搖頭,在她面前,他清醒時尚且經常說錯話,更何況酒醉后,無論如何,他不能醉醺醺地找她。
程簡嘆口氣,“算我沒說,”他給厲洲倒了杯啤的,“多少喝點兒,你看你不喝,你工作室那些人都不敢喝了。”
厲洲看了眼包廂內的眾人,大家都沒怎么碰酒,氣氛看著熱鬧,其實都在觀察他這邊。
厲洲記得管理學的書上說過,管理者在某些場合和員工打成一片,有利于整個團隊培養更加輕松、愉快的氛圍。
他于是接過酒杯,一口干了。
程簡隨口跟他聊起自己最近新交的女朋友,“我這回想定下來了,有時候一個人回家,感覺空蕩蕩的,就想家里要是有個人等我就好了,她就能給我這種感覺,雖然我倆沒什么共同話題,但看著她在身邊我就滿足了。”
厲洲聽著,腦中卻不自覺浮現出在坤寧宮里等他的皇后。
無論他忙到多晚,她都會等他,即便撐不住睡著了,也會讓宮女叫她,堅持要幫他寬衣,服侍他洗漱。
他其實早就想說讓她不必起來,只要她在他身邊,就足夠了。
如今,他回到偌大的別墅,再也沒有人強撐著困意等他,更沒有人陪在他身邊,明天就是他的生辰,她卻不知在哪里逍遙,估計早就忘到腦后了吧。
不知不覺,三四杯酒下肚,厲洲靠在沙發上掃一眼包廂內眾人,似乎看到文武百官,卻唯獨不見她。
程簡推他,“去唱首歌吧,好久沒聽你唱歌了。”
厲洲想了想,起身走到那邊點歌臺前。
小秦正幫大家點歌,見他過來就問:“洲哥,唱什么?”
“給朕點一首!”厲洲吩咐。
小秦:“……”洲哥今天是喝了假酒嗎?
包廂里響起前奏,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厲洲是認真的嗎?
厲洲工作室新簽的兩個藝人小聲嘀咕,“我前天上綜藝,游戲輸了懲罰唱的這歌,老板唱這首難道是在諷刺我?”
“不會吧,老板要諷刺你還用這么麻煩?”另一個男生比較樂觀,“我覺得洲哥就是沒架子,他不喝酒不打牌,怕咱們也放不開,就唱首歌帶帶氣氛。”
“也是,那咱倆一會兒唱首附和一下洲哥吧。”
厲洲前世自然是沒有唱過歌的,穿來后錄制時唱過幾句,原主聲線條件好,也不跑調,就是他唱的一板一眼,隨便什么歌都能唱的特別正經。
這種唱歌方式,唱很合適,身穿黑色襯衫的男人站在那里自然有一種霸氣。
厲洲在家工作時經常聽這首歌,歌詞寫出了他的心聲。
一首歌唱完,包廂內眾人紛紛鼓掌歡呼,程簡起哄,“陛下威武!”
厲洲有點恍惚,“再幫我點一首”
小秦:“……”
厲影帝之前也是麥霸,但大多唱的是低沉舒緩的情歌,今天這風格大家都是第一次聽,氣氛一度十分熱烈。
朱導劇組的好幾個演員過年都是要上春晚的,劇組從一月初就開始休息,正月十五再開工。
放假前,劇組照舊找個地方一起聚聚,朱導喜歡打牌,和幾個上了年紀的演員坐到牌桌前就沒動過。
葉舒靜和傅云梔他們坐在一旁沙發上喝紅酒聊天。
葉舒靜惦記著家里的孩子,不能回去太晚,不到十點就要走。
傅云梔喝的有點多,想出去透透風,順便送她下去。
“你這酒量可以,出去不吃虧。”葉舒靜見傅云梔腳步很穩眼神清明,放心道。
傅云梔笑笑,“可惜沒什么施展的機會。”
“那是你沒遇到,”二人進了電梯,葉舒靜道:“多少小姑娘剛進這個圈都得靠酒桌上的應酬拿資源,多多少少得被沾點兒便宜。”
傅云梔輕嘆口氣,原主的記憶里,剛入圈時也被于曉菲拉著參加過一些酒局,那些人礙著傅云松的面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