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間已經(jīng)到了,她還沒來,厲洲心里生出幾分焦灼,甚至想給她打個電話,取消今日的見面。
正遲疑間,侍者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傅小姐,這邊。”
隨著她禮貌的道謝,雕花木門被推開,傅云梔走了進來,見他站在窗邊,便沖他微笑點頭,“久等了。”
厲洲上前,替她拉開椅子,“坐吧。”
傅云梔道了聲謝,坐下抱歉道:“錄完節(jié)目回去睡了一會兒,踩著點兒出門又堵車了,哎周末不限行,出趟門真是不容易。”
她態(tài)度很放松,這反倒讓厲洲有些意外,之所以一直沒有察覺,就是因為她這般放松隨意的態(tài)度,還有她對這個世界的接受程度,似乎比自己快很多。
厲洲把菜單遞給她,“中午連著拍攝兩個小時,應該餓了吧,這家餐廳主廚的祖上是在宮里做御廚的。”
傅云梔聽到這話,笑了笑,“不過是個噱頭罷了。”厲洲既然提起餐廳的事情,她不妨趁機把桂花酥的事情解釋清楚。
有些時候,自己表現(xiàn)的坦然一點,也許就不會那么尷尬了,反倒是自己遮遮掩掩的,才顯得心虛。
傅云梔抬眸看向?qū)γ姹〈轿⒚虻哪腥耍溃骸澳闱皟商鞈撌盏焦鸹ㄋ至税伞!?
厲洲不由屏住呼吸,頷首道:“收到了,那桂花酥是你……”她莫非能感知到他的上供?
前世,他有心事時也會到太廟里問問列祖列宗,之后偶爾會在夢里得到指點。
還沒有完全相信科學唯物主義的皇帝陛下忍不住各種腦補,她如果是自愿來得這個世界,那么是不是意味著她也可以回去?
她又是以什么樣的形式接收到自己的供品呢?是夢里?還是現(xiàn)實中?那邊的朝廷怎么樣了?有沒有天下大亂?
皇帝陛下有太多問號,但他還來不及問,就聽傅云梔干笑一聲道:“上回我哥給我寄了一盒桂花酥,我以為是你寄的,就寄回了,不好意思哈。”
厲洲:“你說那盒桂花酥是傅云松寄給你的?”
“對啊,”傅云梔點頭,“我哥那兩天新片開機,忘了和我說,我就誤會了。”
眼看著對面男人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眼神也暗淡下去,傅云梔不由避開目光,雖然這只是一個誤會,但他應該已經(jīng)從中讀出了自己對他的抗拒。
然而他只是笑了一下,“那盒桂花酥不新鮮了,我便扔了。”那日他買了桂花酥,的確碰到了傅云松,她這個說辭比他的那個要合理很多。
厲洲一顆心沉下來,皇后是還不知道自己就是皇帝嗎?
是了,就算長得一模一樣,也不一定就是同一個人,他要不是看了她的字和今天中午的那場直播,也沒想到她的身體里已經(jīng)換了靈魂。
“那肯定啊,是,是該扔了。”傅云梔道,厲洲莫非是在林洛錦那兒碰了壁,想回來求復合?
想起這段時間他的頻頻示好,傅云梔不由輕輕蹙眉,沒想到擺脫一個狗男人這么難。
厲洲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微微曲起,“你既然愛吃桂花酥,等會兒我們再去買一盒吧。”
傅云梔搖頭,“不用不用,前兩天回京連吃了兩盒,膩了。”早知道是為了這個原因見面,她說什么都不會來的。
厲洲笑了下,沒再揪著桂花酥的事情不放,而是微笑道:“中午的直播我看了,你表現(xiàn)的很好,那首燈謎……”
厲洲不由忐忑起來,這樣說她應該明白了吧。
“不好意思,又讓粉絲們誤會了,以后我會找機會解釋一下。”傅云梔道,來的路上她已經(jīng)看到一些不明真相的網(wǎng)友再說厲洲渣男了,更有厲洲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