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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照例要到皇后宮中留宿,手上還有奏折沒有批完,他便直接進了書房。
隱約聽到她和幾個宮女說話,“上回和表哥他們一起去逛燈會,有個兔子燈特別可愛,但是要猜對了燈謎才能得,表哥一個人把那攤兒上的所有燈謎都猜出來了,我們一人得了一個花燈……”
第二年元宵,他依舊在書房里忙政務(wù),就寢時已經(jīng)過了三更,她已經(jīng)睡下了,又起來服侍他洗漱換衣服。
他隨口謅了一首燈謎,問她謎底是什么。
她偏頭想了半晌,“臣妾不知。”
不知?她明明猜得出來,那也就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為何又裝作不知?
厲洲心中發(fā)苦,明白了又怎樣,她并不想與自己同心。
電視里,傅云梔和杜康已經(jīng)開始玩成語接龍了,她的神情恢復(fù)了一貫的從容,不急不緩地說出每一個答案。
兩個世界雖然有不同的歷史,但歷史上的一些典故卻是一樣的,傅云梔剛穿來后,知道了這一點,整個人都松了口氣,否則語言習(xí)慣不同,那她真的分分鐘就要露餡兒了。
原本幾分鐘的成語接龍,傅云梔和杜康玩了二十分鐘,最后杜康輸了,游戲結(jié)束。
主持人采訪二人的感受。
杜康:“說實話,我沒想到我會輸。”
傅云梔:“我沒想到我贏得這么艱難。”
她這話說的有些傲,杜康卻早已沒了在后臺前輩對晚輩的鄙視,而是一笑了之。
觀眾們也都笑起來,有實力的年輕人,傲一點、狂一點又何妨?更何況傅云梔說著話時,眼中也帶著笑意。
因為成語接龍的時間太長了,導(dǎo)演要求主持人控制時間,主持人于是把原本的幾個采訪問題減掉,根據(jù)實時彈幕,只問了傅云梔兩個問題。
“現(xiàn)在直播間不少評論都在說被梔梔圈粉,梔梔可以跟你的新粉絲說幾句話嗎?”
傅云梔:“來了就別想走……不是,歡迎你們來,我會繼續(xù)努力。”
主持人笑起來,“梔梔好可愛!”
厲洲已經(jīng)忘記午休了,坐在電視機前,神情嚴肅。
大婚五年,她從未跟他開過玩笑,他也從來不知道,她身上還有“幽默感”這種東西。
厲洲又開始懷疑,會不會那首燈謎在這個世界存在過?
他于是打開百度,打出那首藏頭詩的第一句,沒有搜索到相關(guān)結(jié)果。
他又輸入全詩,仍沒有相關(guān)結(jié)果。
主持人問第二個問題,“又網(wǎng)友好奇,寫這首藏頭詩的,是怎樣的故人?”
傅云梔偏頭想了想,說:“是一位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的故人。”
聽到這個答案,主持人識趣地沒有繼續(xù)問下去,而是宣布第三輪比拼開始。
第三輪是才藝展示,為了切合這期古風(fēng)的主題,杜康選擇唱一段京劇。
傅云梔那個世界沒有京劇,她聽得入神,眼眸發(fā)亮。陳若推推她,“梔梔姐,感覺你要火啦!現(xiàn)在微博上好多人安利,收視率也破了半年以來的記錄。”
傅云梔睜大眼睛,“中午這么多人看電視啊!”
陳若激動的不行,趕緊登上傅云梔工作室的微博,轉(zhuǎn)發(fā)了直播平臺鏈接。
“梔梔姐,最后一個節(jié)目好好發(fā)揮,拿出你在劇組的水平。”臨近傅云梔上場,陳若鼓勵道。
在舞臺上寫字作畫少了幾分心境,傅云梔還是選擇撫琴,她前兩天去琴行買了把琴,這個興趣愛好還是可以繼續(xù)發(fā)展起來。
為了節(jié)目效果,傅云梔沒有彈自己前世會的曲子,而是前兩天臨時練了一首,一來這首曲子最能讓她感受到共鳴,二來也能和第一關(guān)的那段戲互相呼應(yīng)。
她依舊穿著皇后的華服,坐在琴案后,眼眸微垂,全場寂靜,古琴聲幽然而起,似是從寂寞深宮中傳來的一聲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