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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倫體貼道:“要不停一停,你自己再琢磨琢磨。”
周導也道:“休息一會兒,接下來的戲份改一下。”周導見傅云梔連這樣的尺度都接受不了,只能叫來編劇,把接下來的吻戲改掉。
傅云梔一個人回到休息間里,陳若見她臉色不太好看,給她倒了杯果汁。
傅云梔一手拿著杯子,一手拿起手機,想轉移一下注意力,卻見手機上有兩條未讀消息,是袁桐發(fā)來的。
“梔梔,你最近有空嗎?厲洲想和你吃頓飯。”
“是工作上的事。”
傅云梔疑惑皺眉,她和厲洲能有什么工作上的事可談?
“最近還在劇組,沒有時間,等我殺青了再和您聯(lián)系可以嗎?”傅云梔如實回復,態(tài)度十分客氣。
袁桐很快道:“好的,等你有空再說。”
傅云梔在微博上搜了幾個吻戲合集,打算找找感覺,其中最長也最為經(jīng)典的是厲洲的吻戲合集。
傅云梔看得臉熱,從前她只覺得皇帝那張臉上就寫著清心寡欲四個字,但現(xiàn)在看了厲影帝的表現(xiàn),才意識到這不是臉的問題。
如果皇帝有厲影帝的一半,也不至于孤家寡人那么多年。
傅云梔盯著手機,思緒飄到別的地方,蘇宴倫敲門,她才回神。
“周導讓我再跟你對對戲。”蘇宴倫在外面道。
傅云梔心說這不是對不對西的問題,但還是讓蘇宴倫進來了。
“周導說,把接吻刪掉,加幾句新婚第一天的甜言蜜語。”蘇宴倫把編劇剛改的劇本給傅云梔看。
傅云梔看了那幾句話,臉頰不由泛紅,“這也太……”
面前的姑娘窘迫地低著頭,小巧的耳尖泛起粉紅,蘇宴倫忍不住勾起唇角,“這臺詞已經(jīng)很含蓄了,你只要表現(xiàn)出一點羞澀一點撒嬌就可以,再改就體現(xiàn)不出新婚燕爾的感覺了。”
傅云梔喝了一大口果汁,“好,那我們來對一遍。”
雖然臉頰很紅,傅云梔整個人的狀態(tài)還是自然了不少。
二人從休息間出來,從二人坐在喜床上深情對視開始,書生抬手撫上葉清清的長發(fā),葉清清羞澀的低下頭,這一鏡到這里就結束了。
接下來就是第二日早上醒來,二人的幾句對話,傅云梔對著鏡頭實在說不出臺詞,只得側過身,背對著蘇宴倫,露出半邊微紅的面頰。
周導以為這是她為了表現(xiàn)葉清清的嬌羞做的小細節(jié),還挺滿意,這場對于傅云梔來說空前艱難的戲總算是過了。
臨近殺青,劇組開放媒體探班,這次來的媒體可就比當初制片找的有名氣很多。
當有媒體問道男女主是否有親密互動的時候,對答如流的周導沒忍住嘆了口氣,看了眼一旁慚愧的低下頭去的傅云梔。
“我們這部劇,走的是含蓄路線。”周導笑說。
但眼尖的網(wǎng)友們還是看出了一點蛛絲馬跡,周導那個眼神太意味深長了,大家反倒更加期待含蓄風的男女主互動。
傅云梔殺青后,第一時間和月影傳媒辦了解約的手續(xù),原主花錢大手大腳,存款也就五十來萬,加上的片酬,也只有六十來萬。
傅云松知道她的情況,直接打了三十萬過來,“籌備工作室還需要錢,你先拿著。”
傅云梔心里暖暖的,但也沒推辭。
陳若選擇和傅云梔一起離開月影傳媒,傅云梔的演技和能力她看在眼里,而且出來直接就是經(jīng)紀人,何樂而不為。
傅云梔忙完手頭上的事情,才想起來要和厲洲見面。
不巧的是,厲洲去國外了。
等他回京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月后,傅云梔的工作室正式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