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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默說“不累”,青石板上有碎石子,屁股底下咯得慌,他動了動腰,牽扯著胸口一陣疼,“嘶”了口氣。
“怎么了?”淮煙聽出那是疼的。
“沒事兒,就是扯到后背,還有點兒疼,不過不要緊。”
“你小心點兒,別二次受傷。”
有人來找淮煙,他又看了看視頻里的向默,看他好了不少才掛通訊。
向默一直沒能好好靜養(yǎng),后背的傷好得也沒那么快,淮煙把安諾留在向默身邊照顧,但向默又擔心淮煙,讓安諾回去陪淮煙。
安諾兩頭都得聽,最后就是兩頭跑,今天去看看淮煙,明天去看看向默,充當中間人的身份,互相傳個悄悄話。
安諾跟淮煙說:“祝先生說,他很想你。”
淮煙:“向默不會說這種話。”
安諾驚:“怎么不會?他問你地下城的難民安置工作是不是很辛苦,問你有沒有按時吃飯,有沒有好好休息,有沒有這,有沒有那,這些廢話總結成一句,就是‘我很想你’,你們人類總是廢話太多,我只不過是做了一個廢話摘除,又做了一個精簡總結而已。”
淮煙:“……你總結得很好,下次不要再總結了,我想聽原話。”
安諾點頭應,扭頭又跟向默總結:“先生說他也很想你。”
向默:“???他真是這么說的?”
安諾點頭:“當然,他說他吃的好,睡的好,難民安置工作已經快結束了,下周就有時間了來迷尹街,也許更快,三天后就能見到你,他還問你傷好點了沒,說讓你多注意,別再二次受傷。”
向默在等安諾后面的話,但安諾說完之后就閉了嘴,什么都沒再說。
向默不解:“所以,他是哪一句說的‘我也很想你’的?”
安諾只好再次解釋:“剛剛這些話總結起來,難道不是‘我也很想你’嗎?你們人類真麻煩,一句話就能說明白的事兒,非要拆成那么多廢話,我是中間傳話的機器人,做了一個廢話摘除,又給你精簡總結了一下,好讓你們都能最直接地抓住重點中的重點內容。”
向默拍了拍安諾機智的小腦袋瓜兒:“……這確實是重點內容,安諾的總結很好,我很想他。”
這次沒有廢話,安諾原話轉達給淮煙:“他說他很想你。”
淮煙也沒廢話:“我也想他。”
作者有話說:
安諾:我真是個聰明的機器人,歐耶~
第43章 這次向默是完全清醒的
不用一個星期,也不用三天,第二天晚上向默忙完,宵禁之前準備去地下城。
晚上風大,震后迷尹街的路燈稀稀疏疏,大多數(shù)都集中在避難所跟新搭建的臨時生活區(qū)附近,走過路燈集中的地方,是一段完全黑的路段,向默的照明設備都留給需要的人了,他以最快的速度穿過黑暗跑到城門口,三分鐘以內。
守衛(wèi)讓他拿出通行證,向默跑出了汗,他喘著摸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淮煙之前給他辦的通行證他一直都隨身攜帶,但是現(xiàn)在不見了,很有可能是這幾天不小心給弄丟了。
沒有通行證,地下城的守衛(wèi)說什么都不給他放行,向默跟守衛(wèi)磨了半天嘴皮子,又遞煙又說好話,但沒用。
崗亭里的守衛(wèi)隊長從監(jiān)控里看到門口那個男人被攔住了也不走,甚至還在跟守衛(wèi)討價還價,看起來是沒有通行證的。
最近這幾天迷尹街大批難民轉移到地下城,上面管得十分嚴格,也加強了守衛(wèi),迷尹街的人要想進入地下城,必須有地下城發(fā)行的通行證,否則一概不準放行。
這兩天他們還抓到不少拿著假通行證試圖蒙混過關的人,還有膽子更大的,直接強闖大門,最后都被守衛(wèi)一一驅逐,沒有一個人成功的。
天天高強度工作,還要面對上面的壓力,守衛(wèi)隊長火氣不小,今天晚上不用轉移難民,得了空,值班的時候就喝了兩瓶酒。
借著酒勁兒,守衛(wèi)隊長叼著煙掏出槍就往外走,離大門還老遠呢就開始罵罵咧咧。
“他媽的,沒有通行證就給老子滾遠點兒。”
“聽不懂人話是吧?”
“因為你們迷尹街的人,老子天天在這兒加班,”守衛(wèi)隊長舉著槍對著門口的向默,“是不是想死?”
守衛(wèi)隊長沒發(fā)現(xiàn)身后逐漸靠近的車,車里坐著十一區(qū)區(qū)長于子平,還有淮煙。
淮煙跟于子平剛從難民營里巡查出來,正準備去中央街區(qū)一起吃個飯。
或許是默契,或許是有所感應,淮煙隨手拿起身邊的望遠鏡隔著玻璃窗往城門方向看了眼,一眼就看見了向默。
向默正在給門衛(wèi)遞煙,低頭說著什么。
他猜應該是向默想進地下城,但守衛(wèi)攔著他不讓他進,淮煙讓司機開車去城門口,說他看到了一個朋友。
于子平也拿著望遠鏡往城門口看了眼,淮煙的朋友非富即貴,他想看看是哪家貴公子呢,猝不及防看見了一張跟祝城淵一模一樣的臉。
于子平很快就想起來,前段時間他就聽說了,淮煙身邊多了一個跟祝城淵很像的人,一開始他還不信,以為是謠言,但這話是從張維山那邊傳出來的,之后又聽欒弘揚說過,謠言的可信度直接翻了幾倍。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在處理迷尹街地震的事,雖然經常跟淮煙在一起開會吃飯,但他始終沒見到傳說中跟祝城淵很像的那個人,現(xiàn)在從望遠鏡里看到了。
像,真的像。
于子平用余光瞄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側的淮煙,淮煙臉上晦暗不明,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
但他還是給淮煙下了一個定義:真是癡情。
城門口的男人是誰?是淮煙過度思念故人,找了個跟祝城淵很像的人,是祝城淵的替身?
想到這里,于子平忍不住“嘖”了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