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直接跳上床,一腳飛踹上男人的后背,左腿膝蓋跪壓著男人的后腰,聽到一聲悶悶的痛哼。
只是淮煙一想起剛剛那個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眼神,又想起自己的這三年,那股火氣刺激得他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淮煙左手狠狠摁住男人的肩膀,右手掏出腰間短刀抵在“死去的老公”的脖子上:“祝城淵,我不管你是人是鬼,起來,跟我去民政局離婚去……”
作者有話說:
來了寶子們,兩個人從頭到尾從身到心都只有彼此,所以這里也不是去消遣的~有原因,后面會說
昨天說了下一章會偶遇,結果一寫就多了,二更合一
第4章 我不認識你
“還有,祝城淵你竟然敢來這種地方,怎么?剛剛你是點了個牛郎嗎?”
剛剛進門時祝城淵說的那些話,是把他當成了牛郎了。
這么想著,淮煙感覺身體里的憤怒就快要沖出身體,手里的刀都快拿不住了。
“咳咳……”被淮煙壓著的男人咳嗽了兩聲,感覺到壓著脖子的冷刃冰涼,好像下一秒那把刀就要割破他的喉嚨跟氣管,他不敢用力掙扎。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離婚?跟誰?你跟我嗎?”
向默動了動脖子,自下而上看著壓著他的男人,剛剛隔著垂簾,看不清他的全臉,但那一眼的驚艷感此刻只增不減。
他還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淮煙的五官無可挑剔,他的臉上有柔軟的精致,也帶著野性的鋒銳,兩者完美融合。
因為激動,那張臉漲紅著,幾根微微卷曲的發絲垂下來,在他臉上投了幾絲陰影。那雙眼睛像是浸在海水里,他甚至能看見海浪波紋在動,波浪紋下各種情緒交纏在一起晃動著——
失而復得的喜悅,介于失落跟害怕之間的慌亂,還有近乎于恐怖的窒息感跟不舍。
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緒,不舍是恐怖的。
這樣的眼神,男人招架不住,很快移開視線,微微彎了彎眼睛,瞬間變成了吊兒郎當的模樣:“不過,你這么好看,如果硬要給我當媳婦兒,我可以勉為其難答應你,但是想離婚?甭想了!這么好看的媳婦兒,是誰這么想不開會跟你離婚啊……”
他的那句“想離婚,甭想了”,是跟祝城淵一模一樣的聲音,甚至連語調都一樣,讓淮煙瞬間就想起了那通電話,祝城淵說“淮煙,我不同意離婚,你死了這條心”。
淮煙視線渙散開有些失神,就在他恍惚的瞬間,男人瞅準了時機,肩膀用力撞開淮煙握著刀的手腕,又絞纏住淮煙的手臂,速度跟爆發力讓淮煙回神后也沒能反應過來,繳了他手里的刀,一個翻身反把淮煙壓在身下:“這位先生,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祝城淵?!?
男人又很快松開淮煙,把手里的刀往床上一扔,淮煙立刻撿起來,握起刀站起來,刀尖還朝著男人:“祝城淵,我跟你生活了那么多年,你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你在跟我裝什么?”
一直躲在床底的人再也待不下去了,趕緊爬出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氣哄哄地看著淮煙:“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趕緊走,別耽誤我們的正經事,他不是你要找的人,而且他也不叫祝城淵,他叫向默?!?
淮煙的視線一直在男人身上,一動不動,因為太用力瞪著他,已經酸得發疼,眼底布滿了血絲,那是他控制不住的生理反應。
那是他再次見到祝城淵的反應。
死而復生,淮煙怎么可能還有理智?
淮煙轉了身,看向剛剛說話的人,是個十六七歲的男孩兒,營養不良的瘦,兩個眼眶應該是剛被人打了,還烏青著,正憤怒地看著他。
“你剛剛說什么,他叫什么?”
向默自己主動開了口,眼睛里帶著懶懶的笑:“我叫,向默?!?
男孩兒往門口方向瞄一眼,向默叫了他一聲:“小寒,別等了,已經兩個多小時了,那人估計不會來了。”
“默哥,那我們現在怎么辦?”男孩兒有些急,來回跺了跺腳,“他明天就要離開迷尹街了,我們再想釣他就不可能了,我們想去中央街區很難。”
淮煙也看明白了,看起來他們不是點了這里的牛郎,而是為了堵什么人:“祝城淵,你在玩兒什么仙人跳?”
“我說了,我不是祝城淵。”向默眼底的笑收了收,再一次出聲否認,他沒看淮煙,隨便盯著墻上貼著的,兩個男人擁吻的澀情圖片。
他往旁邊走了兩步,后背靠上墻,兩條長腿隨意地搭在一起,給自己點了根煙,他的頭發很短,所以五官很顯眼,煙霧跟房間里還閃著的劣質燈光揉在一起,在他臉上沉下去又浮起來,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什么。
向默很高,淮煙下巴抬著,還想說什么,房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
章君昊跟齊燁梁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沖進門,瞬間把小又窄的房間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
“煙哥,你還好嗎?”齊燁梁跑到淮煙身側,擺出保護的姿態。
還是章君昊往他胳膊上撞了撞,下巴朝著倚著墻的男人身上抬了抬:“老齊,你快看,是不是我眼花了,那個人是誰?”
他一句話,房間里的人都齊齊地把視線轉移到向默身上。
“祝祝?!!菧Y?操了,是祝城淵……”
章君昊又罵了幾句臟話,他剛剛還在想,是哪個王八蛋壞了他的狂歡夜,今天一定得把人弄死,此刻看著那張臉,跟被一道雷給劈了一樣,結結巴巴了半天。
他又以為自己是嗨大了出現了幻覺,又使勁兒眨了眨眼,最后確定自己沒看錯,是祝城淵。
齊燁梁也是說不出話來,一直盯著向默看:“你沒眼花,是祝城淵?!?
向默實在受不了這么多人跟看猴兒一樣盯著他,咬著煙蒂挑了挑眉,有些不耐煩地吐了口煙:“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我說了,我不是祝城淵。”
“煙哥……這是怎么回事???”齊燁梁看著淮煙,有些不忍心,聲音都小了不少。
淮煙壓下身體里的情緒,一揮手:“他說他叫向默,把他帶走?!?
這句話根本不用淮煙交代,齊燁梁也是這么想的,不管這人是誰,就沖他那張跟祝城淵一模一樣的臉,他也會把人帶回去。
要不然,淮煙早晚會瘋的,他已經要瘋了。
叫小寒的男孩兒沖上去,想要攔住要抓向默的人,最后被齊燁梁一個手刀就給劈暈了。
向默暗罵一聲,剛想上手,淮煙瞥了一眼倒在齊燁梁胳膊上的男孩兒說:“死不了,只是暈了,如果想讓他安安穩穩的,你就跟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