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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楠都不相信,“您真喜歡?別說場面話,隔壁就有文印店,信不信我現在就打出合同讓你們簽?”
他作勢起身,奔著門就要出去。
邢楠就是擔心導演看不上沈年,
才組了飯局,希望多溝通多說好話加點印象分。
導演噙著酒杯來不及放下,連杯子一塊伸出去招手,“快回來,說風就是雨。”
邢楠坐下,導演才悠閑嘬酒,說道:“你多大面子?我真不想用就直說了,還會顧及你什么感受?”
邢楠撇嘴,表示傷及自尊。
沈年不覺好笑,嘴角彎了彎,繼續聽導演對邢楠說:“這個角色戲不難,就是角色的單純感要拿捏的好,過分了就顯得傻氣,招人討厭。”
導演說著伸手拍了拍沈年的肩膀,“還別說,這小子讓他也出少年感,真是說來就來,演起戲來眼睛都是清亮亮的,一點都不違和。”
邢楠瞥來一眼,嘴角牽笑:“我就說合適吧。那合約什么時候簽?”
導演咂摸一下嘴,放下杯子,“你說你簽了公司但沒有經紀人?”
沈年也趕忙放下筷子,認真回答:“對,團隊還沒有搭建好,現在只有我和一個助理。”
“那我就把合同寄到你們公司,還是走公司簽,畢竟是有經紀公司的人,這樣不會留下法律問題。”
導演給沈年喂下定心丸,沈年興沖沖點頭:“我會提前告訴法務部注意查收的!”
吃過飯,邢楠開車送導演和沈年回家。先一同將導演送到目的地,然后返程往沈年家開。
許是聊得太晚,精神有些疲乏,汽車行駛的時候沈年懶懶的,沒有主動和邢楠聊天。
“你們最近怎么樣?”等紅燈的時候,車子不怎么晃,沈年覺得舒服了一點,問起大家的狀況。
邢楠胳膊肘撐著車窗沿,揉著脖子歪過頭來,“用不了一周就要殺青了,大家結束了都打算休息一陣兒,咱們這個戲一時半會兒開不了機,我也沒什么事兒了。”
窗外紅燈變綠燈,車子的馬達又嗡嗡強勁起來,飛馳越過斑馬線。
邢楠說話聲音也提起來了些,“但蕭蕭啊,休息個一周又要進組。蕭蕭是起來了,簽了一部大制作的古裝劇,投資是我們這個戲的好幾倍,不過就是得演男二了。”
“主演厲害嗎?”沈年帶了點鼻音問。
“嗯,徐天穎和馬勛。”邢楠語調輕松起來,“也是,給他們配戲值了。”
李蕭昕剛出道,演技還缺磨煉,跟著這些專業演員一起拍戲能學到很多東西。沈年為他高興:“蕭蕭會更好的。”
車到了江濱小區,停穩之后,沈年推門跳下車。
那邊邢楠也從車里出來。
“怎么下車了?”沈年疑惑,江邊吹來的風微涼,他緊了緊衣服。
邢楠叼起一根煙,擋著打火機點燃,長吐一口煙,懶懶說:“走一走唄。”
邢楠抽煙,怕沈年嘴巴也寂寞,路過自動販賣機給他買了一包巧克力豆。
巧克力豆咬起來嘎嘣脆,咬破以后流出果汁,濃濃的甜味充斥口腔。
顏色不同味道不同,沈年每種顏色挨個嘗過去。
左邊的人自顧自抽煙,拖沓著腳,半天一句話都不說,真的是只為走一走。
他一定是有話想說才會找散步這個借口。
甚至,邢楠要說什么多少都可以猜到一些。
他應該是想道歉。
走了一段路,邢楠便折身再往回走,沈年迎面風吹得臉蛋冰涼,現在轉回去,又開始吹后背。
回程的路上,邢楠終于開口了:“你,和賀淮宣,是要重歸于好?”
“沒這個可能。”沈年幾乎是在他剛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