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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老板那么認真的樣子說出來的是什么玩意?這東西重要嗎?
沈年今天殺青。
他不是劇組里第一個殺青的演員,之前已經有一波演員殺青離開了劇組。那時候劇組辦了一次殺青宴,歡送各位演員,祝愿幾位新人,未來的路越走越好。
沈年殺青,劇組并不打算慶祝。
因為全劇拍攝已臨近結尾,劇組開始籌備過兩周大辦一次殺青宴。現在,不尷不尬的時間節點,離開的演員也只有沈年一人,要辦,挺劃不來的。
片場,沈年接受了劇組人員簡單的問候與祝福,朝大家鞠了一個躬,便往酒店回去。
他把酒店當成自己家一樣住著,衛生間里洗漱用品,護膚的瓶瓶罐罐,架子上的浴巾毛巾,滿房間的用品他都得帶走。
正將洗手臺上的牙刷牙膏收回旅行袋,房門傳來門鈴聲。
叮咚、叮咚,門外的人拍著門鈴很是隨性,沒有節奏。
“啊,你怎么來了。”
沈年推開門,邢楠撐著門框,身子斜倚,頭就這么大剌剌地往他房間里探看,把他嚇了一跳。
“你的戲份拍完了嗎?”沈年躲避邢楠靠得太近的身子,稍稍往后退。
邢楠便徑直跨進門來,一點也不客氣。
“還沒輪到我,閑著沒事過來給你送行。”他說著,長驅直入進到臥床,在沈年凌亂沒有整理的床上后仰坐下,“怕你太慘,回頭說我們都欺負你。”
沒有都欺負,主要是你在欺負。
不過邢楠嘴巴壞,人并不壞。多數時候他都是語言上嘲弄,實際工作里,他甚至還很照顧。
沈年將他的這種表現歸因于記憶和認知的矛盾。不接受記憶里的原主,但相處下來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邢楠的混亂是自己造成的,所以,沈年還是遷就著他幼稚的欺負。
“我挺好的,謝謝你關心。”沈年客氣。
邢楠手肘撐著身體的重量,扯過沈年的被子,指尖拈了拈被套的質地,“好什么啊,聽說你以前都是自備真絲床品,現在就用酒店提供的?好歹自己換一套好點的棉質被套,這么窮?”
“你也說了是聽說,我沒有做過,那些都是謠傳。”沈年懶得和他多嘴解釋,干脆否認,轉身回到衛生間繼續打包。
邢楠翻個身,側臥朝向衛生間,“假的?我怎么覺得這傳聞挺符合你的氣質?”
沈年站在鏡子前,抬頭看看自己。
皮膚白嫩,看起來就是嬌氣的模樣。邢楠是這個意思。
他這副新的身體確實比曾經的軀殼看著精致了許多。雖是一樣的容顏身形,但是這副身體沒有在烈日下暴曬、沒有在粗糲的沙地上跌摔。身體的皮膚柔嫩,少有傷痕。
“因為我以前走偶像路線的,以后就不是那樣的氣質了。”沈年低頭將干燥的毛巾折好裝進收納袋。
其實不用沈年再解釋,邢楠早就信了他的瞎話。因為他說話總是很坦誠,眼睛一眨不眨的,聽到沈年不緊不慢溫和的聲音,那副神情條件反射的浮現在邢楠眼前。
迷惑人,說什么都信了。
“下一部戲定了?”邢楠蹭到床頭,枕頭豎起來,往床頭一靠,順手拿起矮柜上的便簽紙,上面是一條試鏡信息,字體清秀,一筆一劃認真書寫。不知道他去過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