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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雨落被顧峻川氣到了,這個說話不算話的狗東西,就知道他是這種人。腳一跺:“你等著,我舉報你考試作弊!”
顧峻川抓住她脖領子把她拽了回來:“急個屁,我們小滾動屏還沒買。”
“那等你們買完我找你,騙人的是王八蛋?!?
“你當王八蛋還少嗎?”
…小魚走到前面拐角處藏起來,探出腦袋看這倆人說話,看著都勁兒勁兒的,好像誰也不服誰。但上扶梯的時候顧峻川卻從后面扶了一把向后仰了一下的藺雨落,嘲笑她一嘴:“腳這么飄好意思開瑜伽店?”
“關你屁事?!碧A雨落說完顧峻川手一松,她手扶著把手站好,回身瞪了他一眼。
兩個人都沒提刪好友的事,也沒提加回來的事。到了五樓各自回到自己的店鋪忙別的。藺雨落跟高沛文吐槽顧峻川:就沒見過這樣的,那都是送分題他都不愛寫,還要搶我試卷。就那交換條件答完題我才知道就跟買期貨似的,他屏幕還沒裝呢!那要是他最后不裝呢?他很有可能干出這種事來。
“生意上的事他應該不會騙你,早晚的問題。放心吧,他要是不執行我找人安排?!?
藺雨落還有別的困惑啊,她不懂,顧峻川的兩條產品線公司那么多人,新店他為什么要自己盯著,這種小培訓也要參加,這里面有什么門道嗎?高沛文就這個問題給藺雨落解答:顧峻川每一個店都是自己做的,這是他的習慣,這讓他能不跟市場脫節。而且他參加這些培訓,是為了跟商場表示他重視的態度。
“那他經常給人搞急救培訓嗎?”
“經常啊。打通人脈,也傳遞有用知識。他那個民間救援隊是24歲從老隊長手里接下來的,好幾年了都。”
藺雨落大概明白了。
顧峻川每天看著吊兒郎當的,為什么什么事都能解決,感情人家有自己的步調,玩明白了算是。
兩家店隔著中庭裝修,一邊凄凄慘慘冷冷清清,一邊排長隊搞活動甚至還有了吃貨組織。藺雨落安慰自己,不同店運營手段不一樣,用不著著急。但看著顧峻川越玩越大,眼看著東安商場快裝不下了。
最討厭的卻是樓層開會的時候,樓層經理問顧峻川:“顧總,綠野是25號開業吧?”
“是的。我們做報備了,到時會搞個小活動?!?
25號也是瑜伽館開業的日子,藺雨落和方柳早早就報備申請商場廣告牌了。之前說各樓層能租2個,現在因為“綠野”開業要分出去一個。
藺雨落很難不懷疑顧峻川故意的。
她散會后攔住顧峻川,問他怎么回事:“一年365天,你為什么要選這天開業?”
“我給你普及一下知識,不是只有你們老板會算黃道吉日。”顧峻川覺得藺雨落好笑:“你未免管太寬?!?
“我們老板算黃道吉日,跟你算黃道吉日用的八字能一樣嗎?”藺雨落覺得顧峻川強詞奪理,她氣得想把顧峻川舌頭割了牙掰掉讓他以后說不了話。
“一樣不一樣的,反正我們這天開業改不了了。你與其有時間跟我吵架,還不如想解決方案呢!這算什么啊,以后你館開起來了,你再見識見識行業競爭?!?
顧峻川反正是不改,他就看好那天了,他偏要那天開業。藺雨落不愿意跟他撞日子,那她就改時間唄!
藺雨落心疼那黃金廣告位,申請下來多不容易啊,要分給他一半,還是占著商場一側。她跟顧峻川正面角逐永遠占不了上風,就像現在,她快氣死了,顧峻川讓她自己想解決方案。藺雨落頭腦中第一個念頭就是在他開業前一天往他牌匾潑油漆,什么商戰不商戰、競爭不競爭的,出一口惡氣比什么都強。但她也就是這么胡思亂想以泄憤,這樣的事她干不出來。
跟在顧峻川身后向店鋪走,想起他和方柳的觀點:吃對練對,身體就對。
于是又小跑幾步跟上顧峻川,提議道:“要么就把廣告做一起。”
“做夢?!鳖櫨樢槐婪浅烂C:“如意算盤打到我這來了?”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吃對練對身體就對,這本來就是一回事。”
“我客單價40,你客單價4萬,你跟我說一回事?”顧峻川雙手插進褲子口袋里,低頭看藺雨落,聲音緩下來,帶著一絲嘲弄:“你怎么知道我說吃對練對身體就對?你偷師呢?”
…
藺雨落心虛,卻也覺得偷師也不丟人,下巴揚起來:“怎么就偷師了?我路過聽到的,我又不是沒長耳朵!”
她的嘴硬太好笑了,顧峻川哼了一聲:“我跟你熟嗎?誰跟不熟的人做聯合推廣???誰logo在上面???誰宣傳語在上面?。磕荜肚宄??”
“能!”藺雨落拿出手機來:“這都好說。咱倆也別熟不熟的,不重要。這樣啊,我搞完方案發給你?!庇职咽謾C塞回口袋:“我才想起來咱倆沒有好友,這樣吧,我到時候打印出來去找你。”
反正就不加顧峻川好友。
兩個人到了五層分道揚鑣,一個回到“綠野”的小食柜前繼續當活招牌,一個坐在瑜伽館前面打開電腦做方案。
過一會兒藺雨落收到一條添加請求,顧峻川的,附言:方案發我。藺雨落順手點了拒絕,原因是:沒做完。
顧峻川被藺雨落氣笑了,走到瑜伽館前,拉了另一把簡易凳坐她旁邊,看了眼她電腦說一句:“什么破東西?!?
…
藺雨落狠狠踢了他一腳,他沒躲,疼是疼的,眉頭鎖了一下。她扣上電腦,人在凳子上轉向他,氣憤有之、難堪有之:“就你做的東西好!”
“對。”顧峻川腿伸出去:“就我的好,怎么了?不服嗎?”
藺雨落快煩死他了,拿起電腦拍他后背,也沒用多大力,顧峻川全當她給他按摩了。等她拍夠了他才說:“東安商場沒打過聯合廣告,除非購物節。你自己想好怎么弄,logo順序和宣傳語順序無所謂,但不是你那么搞法,一個上一個下劃分那么清楚,那不叫聯合廣告,那叫分一塊廣告牌,懂嗎?聯合廣告重要的是融合,你融合了嗎?你自己跟刺兒頭一樣,你剛剛寫的東西也跟刺兒頭似的。我說它是破東西你還不服。”
藺雨落沒做過這個,自然沒法很快上路。就連顧峻川這么說她,她也拿不出一句有力的話來反駁。
“算了,我搞吧。你把你們館介紹給我?!鳖櫨ㄕf:“發給我。”拿出手機現場加藺雨落好友,盯著藺雨落通過:“做生意,學著吧!落落店長。”
藺雨落扯了扯嘴唇當回應,心里變著花樣罵他:裝什么大尾巴狼!盡管罵他,但因為他說他會搞,她竟也不擔心他搞不好。
顧峻川坐在藺雨落這里不走,眼盯著他的“綠野”。因為他沉浸思考,藺雨落覺得他又要玩花樣。于是手在他眼前晃:“你忙完了就回你那去,別在我這礙事?!?
顧峻川也不跟她急,相反態度很好:“我問你啊落落店長,你說你遇沒遇到過那種光練沒有起色的學員?。烤毻昃腿コ曰疱?、燒烤、螺螄粉、麻辣燙?!?
“有,不多。我們館里的學員都很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