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別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到店的時候方柳竟然已經到了,看到藺雨落先是驚訝:“不是先去藺姐家嗎?”話音剛落看到藺雨落胳膊上的傷和臉頰的臟污,就問她:“你怎么了?”
“我租的自建房著火了,待會兒社會新聞應該就有了。”她有點為難地看著方柳:“我想先沖個澡。”
“快去。但你胳膊?”
“沒事。”藺雨落站在淋浴下,閉上眼睛就是深夜的火光,昨晚沒聽到的慘烈的叫聲,這會兒不知為什么,一股腦在她耳邊響著。
她以為自己不害怕了,此刻人卻抖著。
“落落。”方柳在外面敲門:“我突然想到,那你住哪啊?今天還能回去住嗎?”
藺雨落拿起浴巾裹上身體,都洗完了才想起自己胳膊受傷了沾水不好。打開門出去,對站在門口的方柳說:“我還沒找到地方住,不行我就去附近的小賓館住。”
“得了吧,別折騰了。”方柳指了指訓練室:“晚上先在店里住幾天,找到房子再說。你一般給藺姐上完課都9點多了,到店里大家也都下班了,就算不下班也沒關系,誰還沒遇到點什么難處呢,你說是么?”
“謝謝方姐。”藺雨落很感激方柳主動提出來,她其實有想過在店里借住,但她無法開口,總覺得那樣太為難別人了。別人是在開店,不是在做慈善。
“沒事。你衣服呢?也燒了?”方柳問。
“我也不知道燒到什么程度,出來的時候只顧著拿貴重物品,來不及拿衣服。”
藺雨落所謂的貴重物品無非是戶口本身份證銀行卡,前幾天又多了一本結婚證。她裝在一個小包里,白天隨身帶著,晚上放在枕邊。多少年了這個習慣沒變。
“我店里有兩件換洗的,你先穿。”
“不了方姐,我待會兒去旁邊買兩件t恤運動褲就好。”
“穿這身去買啊?”方柳笑了:“你現在看起來太狼狽了,別人該以為你受欺負了。你聽我的,穿我的,從容去逛個街。不算你曠工。”
藺雨落有點為難,方柳的衣服都很貴,她之前聽店里伙伴聊天,說方姐某天趕打折買了幾件衣服很劃算,不到兩萬。藺雨落大概估算一下,一件衣服打折后要幾千塊。
方柳看出她為難,就說:“就穿一天,你出干洗費。”然后去她的衣柜里拿出一條長袖連衣裙給藺雨落:“穿這個,氣溫合適,也能遮你胳膊上的傷。”
“謝謝方姐。”
藺雨落覺得自己被方柳治愈了,在她經歷生死之后的這個早晨,她的老板治愈了她。
她穿上那條黑色真絲連衣裙,暗花紋,整個人修長溫柔,方柳看了忍不住夸贊:“落落,你真的是衣架子。這件衣服我穿上顯黑,怎么到你身上就這么顯白?”她又拿出一條小方巾來:“綁上這個,加點顏色。”
藺雨落為了方便,夏天出門的時候要么是t恤牛仔褲要么是t恤短褲,她很少穿裙子。此刻穿上,頗有一點不自在,她問方柳:“方姐,我看起來奇怪嗎?”
“奇怪啊,怪美的!”方柳笑了:“擦點口紅再走,襯氣色。”
藺雨落從小包里拿出一支口紅來,在唇上輕輕蘸了蘸,微微抿了抿,就有淡淡的紅。她沒去逛街,而是先去給藺姐上課。不想耽誤工作。
藺姐看到她后愣了一愣,扭頭對著顧峻川的臥室喊:“顧峻川,你給我出來!”
她聲音比平常激動,顧峻川以為她遇到什么事,從臥室里跳出來:“怎么了?”
“你看你老婆!”藺書雪說。
“怎么了?”顧峻川看了一眼藺雨落,扭頭問藺書雪。后者不可置信地問他:“你瞎了?”
“?”
“你老婆今天這么好看,你沒看出來?”
“她不是每天都這樣?”顧峻川反問藺書雪,又看一眼藺雨落,這一身價值不菲,但她胳膊怎么跟伸不直似的?就對她說:“不習慣穿裙子就別穿,為難自己干什么?”
藺書雪在一邊看不慣:“你怎么說話呢?”
“誰讓你一口一個“你老婆”。”
藺書雪翻了個白眼,對藺雨落說:“他瘸了,心情不好。”
帶藺書雪上課的時候,當她的胳膊貼到藺書雪后背的時候,擦傷的地方很疼,藺雨落微微皺眉,忍住不喊出來。敏感如藺書雪,在形體鏡里發現了藺雨落不對勁,于是慢慢從普拉提床上下來,問她:“你胳膊怎么了?”
“沒事。”
“不對,剛剛做示范動作的時候就不太標準。”藺書雪拉開藺雨落的訓練服衣袖,看到上面狼狽的擦傷:“怎么弄的?”
“真沒事。”
“問你你就說,挨欺負了咱們就去找他,好歹你現在是我名義上的兒媳婦。”
藺雨落拗不過,將王劉莊著火,她死里逃生的事簡單說了。她沒表露出太多情緒來,也沒說太詳細,不想給別人添任何思想上的包袱。
“那你今天住哪?”藺書雪問。
“方姐讓我先在館里住幾天。”藺雨落說:“我們館里環境很好,可以洗澡可以充電,也很安全。這兩天我抓緊找房子。
“讓同事看到不好。”藺書雪想了想:“聽我的,住家里。”
“真的不了,不方便。”
“不是方便不方便的問題。是小舟,他如果知道你住的地方著火了,結果你住在店里而不是家里,他會怎么想?你之前說的一見鐘情就要被看穿了。”藺書雪拍拍她肩膀:“不練了,你的胳膊讓顧峻川幫忙處理一下吧,他學過急救。”
藺書雪扯著藺雨落沒受傷的那只胳膊走到顧峻川臥室門口,敲了門聽到里面低低一聲“進”,就開了門帶藺雨落走進去。
正靠在床頭開電話會的顧峻川指指手機又指指門,讓她們出去。
藺書雪也不說多余的話,輕輕拉開藺雨落訓練服的衣袖,手指了指。傷口周圍已經有些紅腫,如果不處理發炎更嚴重。
顧峻川終于知道為什么她剛剛穿連衣裙的時候看起來胳膊不自然了。就對電話那頭說:“那幾家店的陳列趕緊改吧,別說太多理由了,沒意義。我先下會。”
掛了電話指指自己的床,示意藺雨落坐過去。藺雨落當然不肯,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藺書雪就把她推過去,按著她肩膀讓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