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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袁一菲穿著紫色的禮服來到餐廳,阿輝已經到了,他穿著西服,很紳士的樣子。
“你怎么了,這么高興。”看到袁一菲氣色不錯,馬喬想到她被潛規則的事情,懷疑她是因為被提拔而高興。
“沒怎么,就是覺得世界很大,我很想去看看。”
“你辭職了?”馬喬很驚訝,難道真是因為潛規則的事情?
“沒錯,我覺得,醫院不適合我的生活,我在計劃出游。一周后等簽證下來,我就去澳大利亞玩玩。”
“那……還回來嗎?”聽到她要出國,馬喬有些不舍。
“當然啊,你想什么呢,這是我的家啊,等我回來,我就去找個工作,然后我們就結婚怎么樣?”
“結婚,真的嗎?”馬喬高興地甚至喊了出來,引來周圍不滿的眼光,他立刻發覺了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對袁一菲笑了笑。“哦,對不起,我……太高興了,對了,你喜歡紋身嗎?其實我一直都在準備著,把一副最完美的圖紋在妻子的后背。”
“你可以給我紋,我……不怕疼,正好我今晚沒有安排。”
晚上,馬喬提著紋身箱來到袁一菲的家,大約過了十分鐘,袁一菲赤裸著上身,捂著胸口走進屋,她拿著一塊狗啃骨,咬在嘴里。
“你這是干什么?”
“防止咬破舌頭,電影里面不都是這么演的,給傷口換藥的時候,就會往嘴里面塞點東西,我沒別的,只有這東西,以前準備養大狗,后來家人那頭不讓,就放棄了。”說著袁一菲已經在馬喬面前趴下來,將骨頭咬在嘴里。
馬喬不自然地一笑,將手中的注射器扔進了裝紋身機的箱子里。
不知是不是神明并不希望自己殺掉袁一菲,當馬喬已經動了殺意的時候,袁一菲表現出很詭異的配合,她忍受著針頭刺進皮膚的痛感,竟然沒有像之前的女孩一樣左動動右顫顫的,她就像一張死氣沉沉的紙,除了呼吸聲,馬喬什么都聽不見,什么都感受不到。
可能神是正確的,神的確沒有讓他去殺人,而是去傳播藝術,如果藝術需要死亡來安慰,那么就會有死亡,如果藝術可以表現在活人的身體上,那么就不需要死亡,而是需要玫瑰花般的愛情。馬喬明白了,神是給他找到了一個伴侶,一個不怕紋身的女孩,一個支持他大業的愛人。
想到這,馬喬發現自己已經給一菲扎了三個小時,一菲卻一聲不吭,這讓馬喬覺得有些心疼了,便放下手中的紋身機,給她蓋上保鮮膜。
“完了?“袁一菲抬頭問道。
“沒完,時間夠長了,我給你涂了凡士林,蓋上了保鮮膜,這樣防止細菌感染,四個小時以后,你可以打開保鮮膜,用水洗掉皮膚滲出的組織液,然后隔天洗一次,直到結痂。要么明天繼續紋,要么就要到徹底愈合。”
“你一般要紋多長時間?”袁一菲對著他笑,彎彎的眉毛很美。
“一般五六個小時吧,不過對你我得時間長一點,畢竟這是我老婆一輩子的事情。”阿輝彎下腰親了她的額頭。
“其實我還可以忍。”袁一菲繼續說道。
“那我看著還疼呢,我們紋身師比誰都知道紋身很疼,紋很疼,洗更疼,之前給一個明星洗紋身,剛開始她就受不了了,一直叫喊著。”
“沒看出來啊,我們的大紋身師這么厲害,還給明星洗過紋身呢?你給明星紋過嗎?”袁一菲瞪著大眼睛,一副崇拜的樣子。
馬喬點點頭。
“給一些地下樂隊紋過。”
“那你紋過或者洗過的人中,誰最有名啊?”
“秦……秦子揚吧。”說到秦子揚,馬喬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顧妮絲娜的感受去騷擾秦子揚的場面歷歷在目,弄得他都無法面對袁一菲了,這可是神賜給自己的女人,不能讓她受半點委屈。
“秦子揚?”袁一菲挺起腰板坐在他面前,對胸脯毫無遮攔。
“秦子揚怎么了?”馬喬很奇怪。
“你沒聽說嗎?前些天青城發生了槍擊案,受害人正是秦子揚,媒體給出的消息是秦子揚胸口中槍,送到醫院后搶救無效死亡。”
聽到這兒,馬喬只覺得大腦嗡得一聲,本來他是坐在床邊,直接向后一仰滾到地下,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