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管了,給我變出一個反坦克導(dǎo)彈,我們炸毀它,然后借著它重新匯集的空隙原路返回。”
樊貍也沒轍,只能讓攝靈匯集成一枚火箭筒,秦子揚將火箭筒扛在肩頭,對著暴君就是一炮,冒著黑煙的彈藥直沖進暴君的肚子,一陣劇烈的顫抖后,暴君被炸成了碎片,骷髏碎片驟雨一般墜落在地。
“走!”秦子揚一拉樊貍,兩人頂著骷髏雨沖過去,剛才的爆炸也將頂棚炸毀,伴隨著骷髏碎片墜落下來的還有碎石。樊貍經(jīng)過那穿著黃金甲的人,發(fā)現(xiàn)此人的盔甲已經(jīng)被炸裂不少,露出一張充滿疲憊的臉,而那張臉沒有被腐爛,還直勾勾看著自己。
“救我……”他發(fā)出一陣微弱的聲音,但是樊貍和秦子揚哪有時間管他,只顧得往前跑去。
經(jīng)過剛才存放大鍋的房間,樊貍看到褐色的液體已經(jīng)滲入地表,大鍋傾倒在一邊,一堆存活下來的尸蟲又一次擠了出來,跟在秦子揚的身后。樊貍明白了,這口大鍋就是存放暴君的地方,而那個身穿黃金鎧甲的祭司,就是召喚暴君的人。
可是回想那祭司的樣子,又覺得他不像是古代人,倒是很像現(xiàn)代人,難道前來盜墓的倒霉蛋?這讓樊貍又回憶起爺爺曾經(jīng)提到的帶有巫術(shù)的頭盔。這種頭盔被放在墓穴中,如果有哪個盜墓者帶上他,其肉體就被里面的靈魂控制,這不是載體,而是精神控制。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這座古墓就懸乎了,又是沙衛(wèi),又是祭司,又是暴君的,這里到底埋藏著什么呢?
身后發(fā)出一陣悶響,不過在很遠的地方,應(yīng)該是那個暴君開始重新粘合。樊貍他們越跑越覺得不對勁,眼前的路很陌生,周圍的壁畫都刻著勞動人民受刑的畫面,不像是剛才走過的地方,可是秦子揚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一個勁的跑,直到前方視野突然開闊。
“停!”樊貍對著秦子揚大喊道,可是已經(jīng)晚了,由于假腿帶來的不便,秦子揚來不及停下,整個人朝著前方?jīng)_出去,樊貍用攝靈變出一枚套馬桿,繩子一頭拉住秦子揚的腰。
樊貍拉著秦子揚爬上去,她這才意識到面前是個大坑,她和樊貍一起看著這個大坑,不由直打冷顫,面前是一個萬人坑,光看到的面積就有足球場那么大,里面堆滿了被蜘蛛網(wǎng)覆蓋的白骨,還有一些盔甲武器。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萬人尸坑?
樊貍用手電筒朝著下面照去,藍光打過的地方,有人類的骨骼也有其他生物的骨骼。
“是馬。”秦子揚回答道。“我見過馬骨頭,這里除了人骨幾乎都是馬骨頭。”
“既然是馬,看來我就找對地方了,之前遇到的沙衛(wèi),應(yīng)該就是在這里尋找載體了。”
“那可真是一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載體啊,如果當(dāng)時我們硬打下去,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時候。”
“我在奇怪,既然這里的載體這么多,那巫師為何只有一個,如果我是墓主人或者計劃這些機關(guān)的人,怎么也要弄個五六個巫師。”樊貍眼前一晃,只感覺有什么東西閃過去了,他用手電筒照著下面的景象,好像發(fā)現(xiàn)骷髏群里面有晃動的表現(xiàn),難道是幻覺?
“你怎么了?”秦子揚看著樊貍,樊貍扭頭看著秦子揚,她和自己一樣土灰著臉,不過女神就是女神,即使一臉灰塵,那也是戰(zhàn)地之美,帶著幾分剛強和英姿。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悶響,聽起來好像就是暴君發(fā)出來的聲音,秦子揚旁邊的尸蟲立刻躁動不安起來。
“我以為,找到這個地方是最難的事情,現(xiàn)在一想,燒掉這里才是最難的事兒。”樊貍將攝靈變成探照燈,放眼望去,前方依然是層層疊疊的骷髏群,加起來足有四五個球場那么大。
身后的聲音越來越近,秦子揚也變得焦躁不安。
“它要來了。”秦子揚說道。“如果讓它看到這些骷髏會怎么辦?”
樊貍被秦子揚這么一說,只覺得脖子根發(fā)麻。
“還能怎么辦,繼續(xù)粘合,繼續(xù)長大,最后變成龐然大物。”
“來了來了!”秦子揚朝著身后一照,暴君的影子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樊貍看了看腳下的尸坑。
“眼前也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么辦法?”
“跳!”樊貍說完,一抱秦子揚的身體,和她一起滾下尸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