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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揚是個什么人你并不清楚,就像你覺得足夠了解葉雨凝的時候,卻眼看著她將‘蟻巢’攪得天翻地覆。不過好在秦子揚并非是‘偽裝大師’,她很張揚自己所想的,不拘束自己的所做的。在非洲動物保護區,她曾開著越野車抱著mg4機槍將偷獵者的車子打到爆炸;在公海進行反捕鯨示威的時候,差點因為看不慣島國偷獵者的態度,扛著火箭炮就要扣下扳機;在新疆旅游的時候,曾經因為看不慣私踩天山雪蓮的做法,將惡徒倒掛在山頂,只求一個道歉。見到秦子揚的時候,不要當著她的面說哪的野味好吃,否則你會受到殘酷的打擊,當然對她也要說實話,畢竟她是更夠駕馭葉雨凝的人,是真是假一眼就看得出。”
對于“蟻巢”的特工,找到一個將火的酒吧歌手并不難。樊貍掛掉熊貓的電話,同珈藍從妮絲娜的紋身店走出來。熊貓口中的秦子揚,是個類似于烈性蒙古馬的狠角色,可能就是因為生在草原,天生的豁達讓她能夠喚起慈悲,天生的自由也讓她無法忍受無禮的拘束。樊貍查過秦子揚的資料,她是個名副其實的白富美兼富一代,除了資助一些非盈利反虐殺動物的活動外∠,,還在內蒙古建立了一座私立小學,模仿國外優質的教育方式高薪聘請教師,只可惜后來秦子揚受到“蟻巢”投資商的打擊,按照計劃被迫離開“蟻巢”,那座小學就歸到藍帕名下。
白紙黑字都是死的,樊貍腦中的秦子揚,是葉雨凝口中的神和倪梓瓊嘴里的斗士,可是珈藍還是提醒樊貍,秦子揚已經經歷了一次較大的變故,無論是在原則上還是精神上都有可能發生改變,可是樊貍卻不這么認為,他想,如果連秦子揚都無法堅持自己的信仰,那么信仰就真的在這個快餐世界里名存實亡了。
手機響了,已經查到妮絲娜的位置。樊貍望著手機里面的信息發呆,如此龐大的機構輕而易舉就能獲取任何一個人的位置,那么過去的二十幾年里,是不是自己都活在“蟻巢”的監視陰影下呢?
“你想什么呢?”看著遲遲沒有開車的樊貍,珈藍問道。
“沒什么,走吧。”
妮絲娜住在附近的小區,對于一個擁有兩家知名紋身店和一家livehouse的女老板而言,她的家似乎有點袖珍了。剛剛獲得消息,妮絲娜正是秦子揚的表妹,雖然秦子揚在名義上已經和家里人斷絕了來往,可是對于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妹妹,她還是很照顧的。
走近她們的家門,就聽見里面一陣吵鬧,還有砸東西的聲音。樊貍和珈藍對視一眼,珈藍點點頭,下意識向著腰間的短刀摸去,樊貍趕緊抓住她的手。
“物極必反啊,對于秦子揚這樣的人,最大的良藥就是……放松。”樊貍對著她一笑,然后原地跳了跳,敲了敲門。
“誰?”里面傳來一聲兇狠的回答。
“一個……你本該見過卻還沒見過的朋友……樊貍。”樊貍回答道。
“樊貍?這世界里性樊的是不是都會找上門來?”
門被狠狠拉開,展現在樊貍面前的果然是那一張明星臉,瞧那高挺的鼻梁和凹陷下去的眼睛,還有白皙的皮膚和微微上翹的嘴角,配合上一頭微黃的搖滾直發,不是秦子揚又是誰!
“哇,都說你長得像艾薇兒,我以為是你平時故意化妝的緣故,沒想到素顏都長得這么像!”樊貍情不自禁感嘆道。
“你是‘蟻巢’的人?”
“你從哪看出來的?”
“對你我看不出來,對她,我一看就是‘蟻巢’的人。”秦子揚上下打量著珈藍,微微點點頭。“不錯的小妞,挺朋克的,那蜈蚣辮不錯。”
秦子揚撤開身子,給樊貍和珈藍讓出一條路,樊貍和珈藍走進屋子,眼前的混亂引入眼簾,碎裂的茶幾使得樊貍不由地顫了顫眼皮,只覺得此時的氣氛不對。
他看見一位梳著臟辮的女孩從廚房走出來,手里端著茶具,將杯子遞給樊貍和珈藍,然后給他們倒上茶水。
“你就是妮絲娜?”樊貍問道,她點點頭,將茶壺放在腳下就坐在秦子揚旁邊。樊貍發現那茶壺就像一條魚一般,肥胖肥胖的,眼睛很小,尾巴像條蛇一樣,總覺得在哪見過。
“藍帕派你們來干什么?”秦子揚抽出妮絲娜的伸縮棍玩弄著,一副隨時都要沖上來的樣子。
“其實我……是個散人,我前些日子才加入‘蟻巢’的,我認識你的家人們,比如舞媚焱、謝凌、倪梓瓊和潘明月,當然還有葉雨凝,在雨凝口中,你是一個很……神奇的人。”
“雨凝?明月?”秦子揚突然舉起伸縮棍沖著樊貍,珈藍的手也很快,抽出腰刀就握在手里。
“別和我套近乎,我的家早就沒了,我沒有家人。”秦子揚似乎沒有在意珈藍手中的刀,她放下伸縮棍繼續玩弄。
“潘明月沒死,這是你和藍帕演得戲,可是葉雨凝也沒有死,她被倪梓瓊救下了。雨凝籌備了一年的時間想要救出你,她把‘蟻巢’弄得千穿百孔,可是最終沒有看到你的身影。”
“雨凝還活著?”秦子揚的臉上沒有因為“蟻巢”的損失而表現出愉悅之意,倒是葉雨凝的存活令她很感興趣。
“沒錯,她還活著。在計劃失敗后,我勸她離開了,她和你們不一樣,她本該有一個屬于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