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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宜楚顯然對我沒理他的回應,而是介紹喬大麥心有不滿,但還沒忘記在人前的形象,笑著對喬大麥不好意思道:“喬哥好,我還以為是懷肅哥派來的特助。”
說完問我:“現在去哪里?”
我笑呵呵地說:“聽嬸嬸說你住不慣酒店,特意給你安排到了你懷肅哥位于市中心的房子,方便你游玩。”
慶宜楚似乎很滿意我的安排,尤其是聽到蕭懷肅的名字時,眼睛彎了彎,“那就麻煩了。”先一步走到我們的前面,也不問蕭懷肅為什么沒來接他,顯然是清楚最近蕭懷肅的動向。
喬大麥拿過我手里慶宜楚的行李對我說:“你有沒有覺得……他長得好像一個人。”
原來剛剛發呆是在想事情,我還以喬大麥被慶宜楚的慢待給氣傻了,我說:“什么人?”
“r國人。”
我不解:“明星?”
喬大麥搖搖頭,又點點頭,神色鄭重地說:“武內健。”
這又搖頭又點頭是什么意思?是名人又不是名人?
我看他神色如此鄭重,雖然不認識,不由跟著嚴肅道:“很厲害的人嗎?”
喬大麥慢吞吞地清晰無比地吐出六個字:“r國著名牛郎。”
我:“……”我這么正經的聽你說了半天,你這么回答我,真的好嗎?
看看見面昂首闊步意氣風發的慶宜楚,又看看一臉純樸的喬大麥。
表示忍笑忍的好痛苦。
第42章 那個女孩是安辰姐,懷肅哥從前的女朋友
送他回住所的路上,喬大麥沒理慶宜楚,把他晾一邊,拉著我跟我聊他最近在學校的事情,聊得熱火朝天,慶宜楚不說話,我也沒主動搭理他,他一個人在后座玩著手機,倒也相安無事,聊著聊著,喬大麥扭頭看一眼后座的慶宜楚,親親熱熱的對他道:“哎喲,弟弟啊,你這臉怎么這么白?隱隱透著青,是不是沒休息好?”
我開著車,拿眼看一眼鏡子里氣色不錯的慶宜楚,喬大麥睜眼說瞎話的技能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慶宜楚一向在人前注意自己的形象,喬大麥這么熱情,他估計也不好不作聲。
聲音和煦仿佛含著笑意地道:“是有點累了。”
喬大麥一拍手說:“今天也晚了,我看我們明天再帶你去逛,回去了,你先好好休息休息,調整一下時差,補個眠。”
慶宜楚聞言,猶猶豫豫地問了句:“懷肅哥今天會來跟我們一起吃飯嗎?”
喬大麥扶著我的座椅對我說:“蕭教授今晚有空來嗎?”
我頷首道:“大概會吧?”只是大概。
喬大麥笑吟吟地對慶宜楚說:“應該會來,畢竟弟弟你是第一次回國,怎么著也得陪你吃頓飯。”
慶宜楚聲音越發的從容,說:“其實也不是很累,京都有什么好玩的?我聽說胡同向里有一家烤鴨很出名。”
慶宜楚一說烤鴨,喬大麥噗嗤沒憋住,忽然笑出了聲,慶宜楚一臉莫名的看著他。
以我對喬大麥的了解,他一定是想到了牛郎,然后又從牛郎聯想到了鴨子,所以慶宜楚說烤鴨的時候,他就沒繃住。
喬大麥忙收斂笑意,一臉正經地說:“你說那家店啊,行,等一會兒你回去收拾一下,晚上我們就去吃烤鴨,怎么樣,黎恬?”
我無可無不可的點頭:“行啊。”客人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從鏡子里瞥一眼他,剛好看到他似乎松了口氣的樣子。
因為知道慶宜楚要來,這套房子就提前讓鐘點工收拾了一番,平時也有清理,所以并沒有多清冷,引著慶宜楚去客房,他看了看,似乎很滿意,知道并不和我們住在一起時,滿意變成了微微的不快,不能常常見到蕭懷肅,當然不快了,我裝作什么也不懂的沒提這茬。
“那你先洗澡,我們在客廳等你。”我看看時間,對他說。
慶宜楚冷冷地嗯了聲。
他不主動找事,我是不會上趕著給他不自在。
回到客廳,喬大麥正坐在沙發上翻桌子下面的報紙,看到我過來,撇撇嘴說:“我當你叫我來是什么好事呢,怎么請了這么一位爺?也太矯情了。”
我鄙視道:“我看你不是逗他逗的挺開心嗎?”
喬大麥嘿嘿笑,沒說話。
等他收拾完,差不多已經六點多了,再驅車去胡同向里,就可以吃飯了。
到地方后,我們在胡同向里等了大約半個小時,我接了蕭懷肅打來的電話,告訴慶宜楚,蕭懷肅來不了,上菜吧。
慶宜楚本來一臉期待的等待著,聽到我的話,眼神跟冰刀子似的朝我丟,好像是我從中作梗似的。
明明是蕭懷肅他不來的啊,不怨我,真不怨我。
喬大麥聞言,摸摸肚子說:“不來了?那趕緊上菜吧,快把爹餓死了。”
慶宜楚像是沒給過我冷臉,翹起個笑容問道:“懷肅哥那邊走不開嗎?”
我一邊叫服務員上我們早就點好的菜,一邊漫不經心的回應慶宜楚:“他這段時間都比較忙,可能你在的期間,都只能由我跟你喬哥陪著你了。”不好意思,讓你的期待落空了,有點開心怎么辦。
喬大麥不以為然地說:“宜楚弟弟啊,你不是來感受國內的人文風景,名勝古跡的嗎?你來之前就應該知道蕭教授是個大忙人,怎么可能跟我們一起呢是不是?再說了,蕭教授在,我們還怕你不自在,是不是覺得我們很體貼?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千萬別太感動。”
喬大麥的話說的慶宜楚啞口無言,憋了半天,強笑道:“只是覺得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是該和懷肅哥碰個面的。”
喬大麥大手一揮,渾不在意地說:“急什么,你放心,走的時候,我一定讓黎恬帶你去見你的懷肅哥”說罷,魚貫而入的服務員把菜一個個擺好,他看著一桌子菜,還有來片鴨的師父對我們說,“不說了,先吃飯,先吃飯,吃飯事大,別的都靠后。”慶宜楚還待說些什么,也被喬大麥給三兩句擋了下來,我看他臉都氣的發紅,偏偏在人前裝慣了,不好發作,我在一旁忍笑實在忍得辛苦,這次把喬大麥叫上,簡直是不能更對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