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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捏捏她的鼻子:“鬼機靈!”
不等我再說什么,黎幽又笑瞇瞇地對我說:“蕭叔叔拒絕了。”
我沖她嘿嘿一笑,她也沖我嘿嘿一笑,跟她擊掌的時候,蕭懷肅從我身后冒出來,看到我們笑得賊兮兮的,直接地對我道:“不要教壞幽幽。”
以為我在帶著黎幽干什么壞事嗎?
我大言不慚地說:“我這么天真爛漫,怎么可能教壞她?”
蕭懷肅抽抽嘴角,一句話沒說。
本來是準備安置好蕭懷肅就帶著黎幽回她爺爺奶奶那里,可是等我告訴他我的打算,他卻用微微受傷的神情看著我說:“留我一個人在這里?”
竟然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受不了啊,受不了,要瘋。
黎幽在旁邊說:“蕭叔叔,你無家可歸了嗎?”
蕭懷肅嗯了聲。
黎幽轉(zhuǎn)頭對我說:“爸爸,蕭叔叔一個人在這里,真可憐。”
是啊,真可憐,心疼。
唉,看來只能隔三差五帶著黎幽回去轉(zhuǎn)一圈,免得黎枳跑過來,反正,最后我跟黎幽都留下來了,就是這么沒有原則。
兩天后,我們吃過午飯,黎幽回房間午休,我和蕭懷肅坐在沙發(fā)上,我一邊剝桔子一邊不嫌事兒大的問他:“你也被逼婚啊?”
他接過我遞過來的桔子,看著我,忽然說:“你跟幽幽的媽還聯(lián)系嗎?”
我剛把掰開的桔子塞嘴里,他忽然這么一問,猝不及防,噎的我差點上不來氣,他伸手拍著我的背,等著我的回答,我則咳個不停。
這要怎么回答?想想后,我搖搖頭說:“沒有。”
他微微頷首沒再問我關(guān)于黎幽媽媽的事情,而是輕描淡寫地對我說:“你大概還不知道,黎幽的事兒,連我媽都驚動了。”
我心一緊,吐出桔子扔進垃圾桶,低眉垂眼地看著手里的桔子,心不在焉地問道:“你三姨告訴她的?”
“我三姨雖然相信黎幽是你的女兒,但我媽卻不信,她從我三姨那里看了黎幽的照片,問我是怎么回事。”
我沉默不語。
他問我:“我們有那么像嗎?”
我抬頭認真的看著他,然后點頭說:“是很像。”
他收回視線,忽地笑了。
我不解的看向他。
他扭頭也望向我,他的眼睛那樣好看,又這樣一瞬不瞬的凝視著我,我根本沒有勇氣與他對視,就在我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他把桔子拋給我,我接住。
然后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眼一黑,我暈了過去。
隱隱約約聽到誰在叫我,急切而又駭然。
我好想張張嘴安慰他,別害怕,別害怕,只是常規(guī)性暈倒了一下下,會醒的。
第19章 大意失荊州
我以為我暈了很久,醒過來的時候,蕭懷肅正攬著我要掐我人中,他看我醒過來,一臉肅容才漸漸恢復,我一邊猶豫著要不要在蕭懷肅面前裝一裝柔弱好多賴在他懷里一會兒占占他便宜,一邊佯裝虛弱地問他:“我暈了多久?有沒有兩個小時?”說著還拱了兩下,扭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看著他。
蕭懷肅一字一頓地說:“不到一分鐘。”
我微窘,怎么才暈了這么一會兒?連個飆戲的機會都不給,心里遺恨不已,不好意思再裝柔弱,直起身子,正準備端起杯子喝水,蕭懷肅已經(jīng)把杯子遞給了我。
他擰著眉頭,一臉凝重的問:“為什么會突然暈倒,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瞥她一眼,輕聲說:“就是低血糖啊,不是跟你說過嗎?”
他一愣,說:“難道你之前不是裝暈?我記得你以前沒有這個毛病。”
之前的確是裝暈啦哈哈……我略不自在地看著水杯,輕咳一聲說:“小毛病而已,不用在意。”
“有沒有去醫(yī)院做過詳細的檢查?”他說完好似還不放心,忽然站起來,朝我伸出手說:“我們還是去醫(yī)院一趟吧,不是剛剛吃過飯嗎?怎么會暈倒?”讓你陪我去醫(yī)院?我可不敢去。
自從我有了幽幽,才從李茉莉知道自己的特殊體質(zhì),從此以后所去的醫(yī)院一直是區(qū)別于普通人看病的地方,嘉譽醫(yī)院。
我的身體雖然看起來和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誰知道會不會被檢查出來什么異樣,畢竟體質(zhì)在懷上孩子的那一刻就和從前有所不同,何況嘉譽的醫(yī)生也告誡過我,既然已經(jīng)生過孩子,就別想著還和從前沒什么區(qū)別,普通人去的醫(yī)院,少去為妙。
至于以前為什么好好的,現(xiàn)在卻有了這個毛病,是因為生完孩子給弄得,醫(yī)生說年齡太小要孩子所致,別的倒沒什么,就是要慢慢調(diào)理,所以還在吃藥,只是忙起來,誰還記得吃藥,反正我也沒覺得有多嚴重,畢竟已經(jīng)很久沒暈過,就沒放在心上。
我裝作沒什么好不在意的樣子說:“剛剛有點點暈,現(xiàn)在都好了,不要大驚小怪的,真沒事。”
蕭懷肅依舊擰著眉頭,沉著臉看我。
我心中惴惴不安,生怕蕭懷肅堅持要去,臉上堆滿笑意,討好地看著他,甚至還扯了扯他的袖子,沖他嘿嘿笑。
他輕輕搖搖頭說:“你已經(jīng)是當爸爸的人了,還那么怕去醫(yī)院嗎?”
我立即道:“這哪兒是怕?醫(yī)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能少去就少去。”
他看我著急爭辯的樣子,才舒展開眉頭,眼神里略略無奈,似乎對我沒辦法的樣子。
本來因為他這個表情而忍不住有些雀躍,但忽然想起來他出國后對我不聞不問不理不睬的那幾年,心情重新跌入谷底。
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躊躇片刻,我聲音悶悶的問道:“你在國外那幾年,還好嗎?”自從我們再次熟絡(luò)后,這是我第一次主動提起這個話題,詢問當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