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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詭異的寂靜中,喬大麥又轉頭看向我說:“他說他介意,那就不給你削了?!?
想罵人?別攔我?
眼看著多年的友情即將因為一籃水果分崩離析反目成仇,床上那位將視線移過來,看著喬大麥說,“我開玩笑?”眼神里透出“你竟然真的不給他削?”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喬大麥一臉懵逼,吃癟的樣子,我笑了。
喬大麥看到我笑,似乎想起來被我訛去一塊錢的事兒,沖我哼了一聲,對床上的人說:“全都是買給你吃,他又不是病人,你吃,你必須都吃了!不準浪費!很貴的!”說“很貴的”三個字的時候,喬大麥眼神特別真誠,我知道,因為59塊在我們眼里是筆巨款,甚至可以吃一頓很豐盛的老西安,所以特別能理解他有眼神里的真誠。
原本我準備不計前嫌在病床哥面前給喬大麥說說好話,讓對方原諒他,然而不等我跟病床哥聊聊天,喬大麥的手機響了。
喬大麥正忙著削水果,不知道為什么,喬大麥削個梨都削的這么歡快和投入,聽到鈴聲,示意我幫他接,我走過去,看一眼屏幕,沒有備注,想也不想直接接聽:“喂?”
喬大麥問我:“誰???”
我問里面的人說:“你誰啊?”
電話里的人聲音真是不能再熟悉了,熟悉的我都忍不住想躲起來,他略略遲疑地說:“黎恬?”當他叫到我名字的時候,我心道,完了,連喬大麥的聯系方式都找出來了,這是來興師問罪的??!我下意識握緊手機,心驚膽戰的看向喬大麥,喬大麥卻沒工夫理我,他正歡快的削著雪梨,沒心沒肺的讓我羨慕不已。
我深吸一口氣,明白此時此刻誰都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故作詫異和輕松道:“蕭教授?你找喬大麥嗎?”不等他回復,我就直接把喬大麥手里的刀奪過來,然后把手機塞過去,示意他,“蕭教授打給你的!”
喬大麥一聽是蕭教授,一副受寵若驚的神情,接住,然后跟蕭懷肅展開對話。
喬大麥:“教授!我是喬大麥——???找黎恬?”我用口型對喬大麥說:告訴他,我走了!沒和你在一起!
喬大麥沖我點點頭,示意明白,但回復的卻是:“他在我旁邊呢,他讓我告訴你,他走了?!?
我絕倒。
喬大麥非常正經嚴肅地把手機遞給我說:“正經點,蕭教授有事找你。”然后把刀奪走,手機塞回我手里。
燙手山芋是什么滋味,我終于感受了。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讓喬大麥的手機也壯烈成仁的時候,蕭懷肅在手機里不由分說道:“上午上完課,把我借給你的衣服還給我?!蔽以疽詾樗麜苌鷼馕业钠茐?,但莫名的,我覺得他的語氣并不是很嚴厲,還有點溫柔?
這一點溫柔讓我沒那么緊張,甚至覺得,或許是我把問題想嚴重了,沒準蕭懷肅以為我在惡作???
是了,一定是這樣,哈哈,肯定是我把事情想的太不可饒恕。
“好的好的,送到你家嗎?”
我剛回完,蕭懷肅話鋒一轉,問我,“我給你發的消息,你收到了嗎?”
我裝傻:“我手機今天早上在公交車上摔壞了,你給我發消息了?我沒看到?!睓C智的我,肯定不會傻傻的問:你發的什么?
“喔,不是什么大事,衣服不用送我住所,我在學校,中午學校見吧?!?
不是什么大事……
哈!男神說了,不是什么大事兒!
這句話就像赦免牌一樣,讓我肩頭一松,整個人都放松下來,我們約好見面的地方,我把手機丟還給喬大麥,迅速離開。
至于喬大麥,自求多福!
第13章 沒有楚楚可憐,只有鬼附身
回到學校,上完兩節課,然后回家取衣服。
拎著袋子的我坐在學校的操場外圍大樹下的休息椅上,看著手里的衣服,忽然有點不舍,男神就要開始他美好的感情生活,而我卻連兩件衣服都留不住,好難過啊卻還得保持微笑,想流淚,但理智告訴我,不可以,一會蕭懷肅過來看到楚楚可憐地我正在默默流淚,誤會我遭遇了校園欺凌要給我報仇怎么辦?他是宋教授的了!我不能讓他這么做!作為一名迷弟,絕對不可以讓男神在感情的天秤上左右為難。
就在我各種腦補,忍不住傻笑出聲的時候,蕭懷肅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到了我的對面,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太入迷根本沒注意到他,造成了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境界,他看看我腿上放著袋子,而后看向我說,“遠遠看過來,我以為你被鬼附身了?!?
這件事告訴我們,想象和現實,終歸是有差距的,沒有楚楚可憐,只有鬼附身。
微笑臉。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各種解釋,維護自己的形象,而現在,知道蕭懷肅是宋教授的后,我已經自暴自棄,無所謂了,既然衣服留不住,索性堅強地伸出手遞給他,“給你?!?
蕭懷肅沒有接過,反倒對我說:“吃飯了嗎?”
我回:“沒。”
“先去吃飯?!?
蕭懷肅這是暗示我讓我請他吃飯嗎?可我沒帶錢啊,唯一的9塊錢也贊助給喬大麥了,我露出為難的神情說,“我今天沒帶錢。”
蕭懷肅瞥一眼我,轉身往停車場走,邊走邊說,“如果你想請我,我可以借給你?!甭牭剿@么說,我才意識到,原來是他想請我,然而,我卻把這個機會親手推了出去,恨自己太遲鈍,為什么要接話,一場白食被我弄巧成拙變成自割腿肉,然而后悔不迭。
其實我是準備拒絕蕭懷肅的,但是,一想到以后我們都不再有交集,這頓飯,不吃就太虧了!雖然最后變成我請他。
蕭懷肅在說借我錢以后,點菜那叫一個任性,雖然他是我男神,可是不妨礙我心疼那一筆筆即將從我口袋里飛出去的鈔票,隱忍著肉疼,裝作“我是土豪,你隨便點”的樣子,微笑著看著他。
等上菜的空隙,蕭懷肅喝口茶,放下杯子,隨口問我一句:“你最近在找實習公司?”
我捧著茶杯嗯了聲,“是啊,看大家都在找。”
“找的怎么樣了?”
“投出去了幾分簡歷,等消息中。”
“你對宋教授說我已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