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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先生夾著自家孩子扔出一句:“不做了,誰愛做誰做!”
“媽,快來救我!”小胖胖使出吃奶的力氣睜大那小眼睛朝著自家媽媽大喊。
“你把孩子給我放下來!錢都交了,做完回去不行嗎?!”
易家三口大步流星雞飛狗跳的的離開,留下我們五人面面相覷,最后我把檢查的費用出了后,大家各自離開。
回去的路上,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嚴肅,先是憂郁的嘆了口氣,博取女兒的同情心,讓她感受一下為人父母的不容易,然后偷偷撩撩眼皮看黎幽有沒有什么反應,但顯然,黎幽她并沒有動容……好吧,畢竟我昨天晚上偷偷打游戲還被她發現了,不動容也情有可原,做足前期并沒有什么用的工作后,我才佯裝漫不經心,用閑聊般的語氣問她:“為什么事鬧矛盾,跟爸爸說說?”
黎幽表現的比我更淡然和漫不經心,言簡意賅的陳述事實道:“他說我沒媽,我沒理他,只是想推開他,并沒有要打架,是他碰瓷我。”
“……”
第2章 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
“你們沒在一起,可我媽長什么樣,你總還記得吧?”
笑話,我怎么可能忘記!我可是你媽的頭號腦殘粉,作為一個迷弟!怎么可以忘掉?怎能忘掉!雖然已經分別多年,但每次想到孩子媽,我就忍不住悸動還有微微的菊花疼,那一夜說起來還真是慘絕人寰,無知少年的我,單純地以為只要是和自己愛的人睡,那愛愛就會像書上說的那樣,疼中帶爽,爽中帶著絲絲絲滑般的疼,然后繼續爽,最終爽到飛起,然而現實是,從頭到尾,疼到老子流淚到天亮,一把鼻涕一把淚,要不是怕嚇到孩子媽以為睡了頭狼,我都要叫出來了,這種時刻就體現出了我的忍耐力和毅力,硬是咬著唇堅持到最后,這種情操難道不值得人歌頌嗎?
憶往昔,幾多感慨啊,壓抑著小激動,我輕咳一聲,露出個自覺非常得體優雅的微笑,語氣矜持地問她:“你這么好奇你媽媽呀?其實,他人很好——”
黎幽不耐煩的打斷我的話,“不,我只是好奇,什么樣的女人,會看上你這種男人。”聽到破碎的聲音了嗎?那是我的心。
“……”有一個毒舌女兒是種什么樣的體驗?我告你!那一刻!猶如萬箭穿心,讓我恨不得與她斷絕父女關系,然而為人父讓我軟了心腸,縱然女兒不孝,也不能跟她一樣無情,想流淚,為什么要這么對我?難道我很差勁嗎?不就是愛打游戲了一點?不就是偷偷打游戲總是被抓包?說道這個,可能真的是我的原因,沒有將自己作為父親的高大形象豎立起來,如今淪落到被女兒嫌棄和吐槽的孤苦境地。
忽然想起來現在流行重生題材的小說,我女兒才三歲多一點,就這么厲害,完全有可能是重生人事啊,沒準前世還是那種大魔頭,終極博士啊,天才少女型的,這么一想,被嫌棄的話,好像很正常嘛,畢竟我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藝,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再次壓抑著小激動,一臉正經的看著黎幽,語氣嚴肅地問她:“黎幽,問你個問題。”
黎幽正穩穩的坐在沙發上,慢悠悠的翻著我給她買的課外讀物,聞言,抬眸不解的看向我。
“重生or穿越?”
黎幽一臉習以為常的表情:“爸,你該吃藥了。”竟然沒有顫抖,甚至沒有被發現秘密的慌亂。
“你回答完我的問題,我再吃。”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黎幽攥起眉頭,“今天我有作業,你快點吃完去煮飯,我還要做作業的。”
吶,這件事告訴我們,網絡小說不要看太多,看太多容易影響家庭和諧還有父女關系。
結束聊天后,我去廚房,看著冰箱里的食材,忍不住感慨,還好黎幽現在只有三歲多,如果她再大點,很可能會去論壇發帖吐槽我:有一個深井冰愛打游戲愛看網絡小說腦殘無藥醫的老爸是種什么樣的體驗……
因為昨天晚上和黎幽聊天的緣故,今天還依舊沉浸在往事中,連嚴教授這節課講了什么都不知道。
“黎恬,你站起來說說這起事件,有哪些現象值得人們關注?”嚴教授低沉的聲音并未將我從神游中拉扯回來,反倒是旁邊同桌的聲音若隱若現,“小甜甜,小甜甜,站起來!”
而我被同桌熱情的呼喚后,仍舊不在狀態,不滿被叫小甜甜,用胳膊撞了他一下道:“滾,我這名字是你叫的嗎?!”說著抬起頭看向黑板,接著就看到嚴教授肅著張臉正看著我,旁邊同桌邊搓著胳膊邊小聲提醒我,語氣里有快要溢出來的悶笑,“教授叫你站起來回答問題。”嚴教授點我名?立時嚇得我一個哆嗦,扶著桌子,緊張的站起來,睜大倆眼看向嚴教授,此時此刻,我多么希望嚴教授叫得人不是我,或者說叫了我,但是忽然得了間接性失憶癥,忘了叫我干啥,然后揉揉額角叫我重新坐下,并溫和慈愛的叫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黎恬,你剛剛說什么?”嚴教授一字一頓的問我。
教授,你聽我解釋——
然而還是那句老話,現實是殘酷的,嚴教授看我沒回答,眼神不善的扔出一句讓我心驚膽戰的話后就開始繼續講課,“一會兒自習的時候,來辦公室一趟。”
被嚴教授叫去辦公室這件事,我是拒絕的,可我這膽敢公然在課堂上對老師說:滾,我這名字是你叫的嗎?!
雖然這是個天大的誤會,可是沒人給我機會洗冤,根據嚴教授說一不二不聽解釋的作風,就算宋慈他老人家現在跳出來,大概也無法為我洗刷冤屈。
我哪敢拒絕?
更何況,作為學生,有什么理由拒絕老師的召喚?除非不想混了,想退學!
叫我甜甜的同桌叫大張,看我收拾東西,笑嘻嘻的說:“放輕松,沒準你去辦公室,還能碰上最近新來的蕭教授,聽說長得那叫個芝蘭玉樹,品貌非凡,驚才風逸,雅人深致,身高八尺,眼若銅鈴,猿臂蜂腰,如果真給你見到了,記得給我要個簽名,講真,我有用!”
聽說大張最近在追一文學系的妹子,看來下了不少功夫啊,嘖嘖,這成語用的……七零八落,慘不忍睹。
對于大張的要求,我毫不猶豫的拒絕:“我要拆散你們。”
“別別別,這事兒能怪我嗎?我這不是好心提醒你嗎?”
“那你沒事叫我什么甜甜?”
“這不是同音,好玩嘛,求求你了,我未來女朋友的簽名,全仰仗你老做助攻,我們成了,我請你吃一周的燒烤!”
試問,誰會拒絕美食的誘惑?我還有什么好猶豫的,做人就要爽快——成交!
肩負著大張能不能徹底解除單身封印,以及為了一周燒烤這一美好的事情,我頑強地,堅強地,毅然決然地前往辦公室,找蕭教授,哦不,找嚴教授。
因為是綜合樓辦公室,好幾個系的教授共用一個辦公室的緣故,空間很大,分成好幾個格子間,也因為定期有值日生過來打掃照顧,辦公室內整齊干凈,邊角裝點了不少綠植,看起來清新怡人。
在門口深吸一口后,大步跨向里面,精準的找到嚴教授的桌子。
“嚴教授,我來了。”努力讓自己笑得人畜無害惹人憐愛花見花開,以此減少接下來的處罰,聽說上一次有人曠課,被嚴教授罰抄“我曠課我驕傲,我不復習就能得第一”一千遍,簡直是聽者流淚聞著傷心,忍不住為那位仁兄掬起一把同情淚。
嚴教授正在制作表格,聽到我的聲音,眼皮都沒抬一下,嗯了聲說:“你今年幾歲了?”
教授,你桌子上不就放著我的個人檔案,明知故問啊喂。
我一尋思,大概,教授是在學電影里的某個角色,故弄玄虛,為配合嚴教授,我裝作沒看到我的個人檔案,準確無誤的說出自己的年齡:“23——”<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