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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旸一怔,“這么推導的理由是什么?畢竟這一起案子發生在戶外。”
陸沅離道:“這似乎有點類似于,我們去年在m國處理的那個案子。你想想第一起案件發生在什么地方?城鄉結合部的家庭。女孩的父母外出打工,跟著外祖父外祖母生活,是你們所謂的留守兒童,處于相對貧困與被放任的狀態。第二期案子中的男孩,雖然家境較好,也是類似留守兒童的情況。
而且,14歲的女孩,力量較小,基本沒有什么威脅性。16歲的男孩子,在很多情況下,就已經和成人差不多了,只是這位受害人相對瘦小。第三起案子的受害人目測剛剛成年,大學生模樣。據我推測,下一個被害人,會是年紀更大,身體更加強壯的社會人。
在性/虐游戲中扮演s一方的人,除了非比尋常的性/癖好之外,往往是要滿足自己遠超于常人的掌控欲。那么,他施/暴的對象越強大,越可以證明自身的強大。同樣的,需要時間地點景物來配合。
先是貧困家庭出身的女孩,其次是富裕家庭的男孩。然后對象是成年人,到了這一步,就需要更強的刺激,把現場轉移到室外,這樣就有了最新一起案件。
之后,這個幕后的s,會尋找更加強大的獵物。但是,這個人是很謹慎小心的,這也就說明,他本身在體格上,不具備絕對的優勢。等他選到一個滿意的獵物之后,會把場地轉移回他比較好掌控的地方。
把一個具有一定社會地位,衣冠楚楚的男子推倒在骯臟破敗的小旅館的床上,是不是更有征服欲與成就感?”
“咳咳!”
焦旸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懂,懂了……”
陸沅離忽然看到焦旸臉上發紅,目光閃爍,不由得微微一笑,“我并沒有任何內涵的意思。”
“嗯,我知道……”
焦旸開完案情研討會出來,卻接到了張本春的電話,“頭兒,我剛做了檢測,事情有些不對。發現死者的水塘,應該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焦旸一聽就皺眉道:“怎么回事?”
張本春說:“我們在死者口鼻中,發現了一些細沙,同時在他胃中也找到了水藻等物質。這些都說明,死者的確是生前溺水而亡,不是死后才被人拋進水里的。但是,我們同時在死者的肺部,發現了某些硫/酸鹽類物質。而普通的淡水水塘中,一般是不會有這些物質的。我們現在已經在那個水塘中采了水樣,正在做對比檢查。雖然現在結果還沒有出來,但多半也不會有。因為這些硫/酸鹽,是海水中才有的。”
焦旸一愣道:“這意思就是說,死者是在海水中淹死,然后被人拋尸到這個水塘里的?!”
張本春道:“雖然現在還沒有完全證實,但基本就是這樣了。”
焦旸不由得呼出一口氣,這下子麻煩了。
那個水塘雖然地區比較偏僻,沒有正對著他的監控。但是附近的居民區也許會有監控拍到。可如果這里只是拋尸,而不是案發現場的話,可能性就更多了。畢竟申城是一個三面環海的城市。要是死者真是溺死在海水里再轉移的,這工作量可大了,無異于大海撈針。現在只能寄希望于根據死者的體貌特征,盡快排查出他的身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