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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可不可以都是要可以的。”
“你在說什么繞口令?”
“關門。”
“真的沒事?”
白慶憶心想,就快要有事了。
聽說很痛啊。
某個周六晚上,白慶憶關掉電視新聞,讓任策早些睡覺。
才八點。
任策雖然一頭霧水,但身為妻奴自然照做,梳洗完畢乖乖躺上床。
舊式冷氣運轉時有嗡嗡聲,是不會讓人厭煩的白色噪音。一切似曾相識,同樣的目不能視,月光被擋在窗簾之外,透過縫隙溢進來的銀光,只夠勉強借來分出輪廓。什么都看不到,令白慶憶多了幾分勇氣,翻身跨坐在任策身上,摸索著解他的衣扣。
白老師的手指能催情,在皮膚上摩挲令任策全身肌肉僵硬。他趕忙把他推開,“別亂動。”
白慶憶覺得意思似乎不夠明顯,一只手直接伸進他褲子。
若再不清楚他想做什么,任策就不是個男人了。他按住了白慶憶的手,好笑地問:“原來你以為我要這個?”
“證明感情必須要有的儀式,沒有了愛情就不完整,這都是你說的啊。”
“看來我們誤會很深。”
任策按開床頭燈,昏黃的燈光立時盈滿屋內。白慶憶的五官在其映照下十分柔和,又異常動人。任策想起身,才發現他下面什么都沒穿,那處還就坐在要命的位置。任策動一動就會蹭到,他絕望地移開視線:“你要我死啊……”
白老師生氣地捂住他嘴巴,“不聽話!我說過這個字不能亂講!”
手都是沐浴露的香味,任策差點想舔,簡直挑戰理智極限。他趕緊拿開他的手,咳嗽一聲先讓他下去,說他不能保證自己會做些什么。白老師跟個妖精一樣,擺著腰用入口蹭任策,理直氣壯地說:“我準備了那么久,就是想讓你做些什么!”
立刻有反應了。任策垂死掙扎:“我們得談談。”
“想要的不是你嗎?”
“我沒想要這個。”
“沒想要?”白慶憶漸漸紅了臉。小策沒想要自己還勾/引人,這也太太太……
他倏地躲進被子里。
“你出來。”
“不要。”
“你不出來也好,我現在不能看見你。”任策嘆了口氣,終于坦誠相對,“我們之間缺的不是這個。而且我沒經驗,你會疼,我舍不得你疼。”
白慶憶把臉埋在枕頭里,過了好一會兒才悶聲道:“你打算一輩子都不碰我嗎?”
“我哪做得到啊?我腦子里和你什么姿勢都試過了。”任策看了看自己襠里的東西,“說真的,他娘的我現在真佩服自己,竟然能心平氣和地和你講話。”
“我不怕疼。”白慶憶忽然抬頭。
“我怕。”任策揉了揉他的頭發,“心疼。”
白慶憶咧嘴露出一排小銀牙。他平常多微笑,很少露出牙,一旦露齒笑,可愛得像個小孩子。他是真的很開心,誰不想被人捧在心上愛,又邁坐在任策身上,手環著他的脖子,與他額頭抵著額頭,眼睛里只剩對方,“我管你心疼不心疼,今晚非做不可。”
“我很兇的。”
兩人已經吻到了一起。真的兇,白慶憶被親得直往后倒,氣都喘不過來。任策的手從衣衫后探上去,摸到腰間朝思暮想的那顆痣,“怎么求饒都不會有用。”
“我……哈……沒關系……”
他離開他的唇舌一路向下,在他的脖頸處吮/吸,終于種下第一枚痕跡,心滿意足地長嘆一口氣,作出最后警告:“你真的確定?”
不確定他也不會停下了,他俯身啃咬他的鎖骨,剝去他的睡衣。白慶憶自己做清理擴張時已生出了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