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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送名額這件事你跟外婆說了，外婆溫柔的撫摸著你的額角，說沒關系，于是你抽噎的保證，自己會考上很好的學校，外婆堅定的點頭，說會相信你。

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可是你免不了受到了欺負，那天賀章身旁的女孩額外針對你，她說是因為你的原因，賀章才會跟她分手，可是從那天之后，你就再也沒有跟賀章接觸過。

因為那女孩很受歡迎的原因，再加上大家對你一個貧困生長期考年級第一有頗多猜測質疑，謠言四起，你被所有人孤立了。

桌子，椅子，被撕碎的試卷，上課找不到書本而被老師責罵，被同學嘲笑，你咬著牙又去找了賀章，這一切都是他帶來的，自然也應該由他擺平，可是你忘了，賀章從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哈?求我幫忙?我憑什么要幫你。”賀章像是聽見什么好笑的話一樣，對啊……賀章憑什么要幫你，可是……

“你被欺負，是不是應該從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如果你當我的女朋友，不就不會有人欺負你了嗎。”

賀章一想到你之前掉下的那滴淚，眼神晦澀難懂，他想再看看呢。

“不可能，你跟他們一樣，都只是會仗勢欺人的家伙，我不會屈服于你的。”你扭頭就走，只剩下賀章站在原地，“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強到什么時候。”

之后一學期的霸凌更是變本加厲，你索性請了一學期的假期，面對老師擔憂的表情，你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么來，賀章不是老師可以管的住的，你知道你受到的欺負都是賀章叫他們干的。

“沒關系的老師，我會自己在家好好努力的。”

外婆并沒有問什么，她幾乎是無條件支持你的決定，于是你就專心在家備考，直到高考那天才去學校。

你沒想到的是賀章居然跟你在同一個考場，他朝你笑笑，你并不想理他，于是背過身去，結果他愈演愈烈，居然拿紙條扔你。

“老師，他打擾我考試。”還沒等老師出聲制止，你先一步拒收示意，賀章最后被帶走了，你終于露出點真心實意的笑容，接著又認真考試。

這些都是你平時認真復習過的，所以你考的很輕松，成績出來的時候，你哭出聲，你考上了全國最好的學校。

終于可以遠離那些人渣了，你想。

結果在開學的時候，你居然又見到了賀章，他正圍在一群人之中，像第一次跟他說話那天一樣，他似乎是察覺到你的眼神，對著你笑了下。

嘴型是，“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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