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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剛才的爆炸,兩個人分開跑說不定能跑得更遠,但理智這樣選,危險關頭,他卻根本連手都放不開。
“無論何時何地,保護你永遠是我的第一選擇?!?
第182章 末日喪尸(完)
祁念是當之無愧的藥劑天才,之前唐澤陂在靜好和系統的雙重引導助力下用了三年才達到的得心應手,他不過用了一年的時間就基本能并駕齊驅,甚至在精準和敏感方面上,比唐澤陂要超出了不少。
改良了兩次之后,效果已經穩定下來的j3讓白褂激動得連夜把靜好和唐澤陂都叫到了實驗室,手舞足蹈激動得語無倫次。
“這絕對是開創性的壯舉,小念念肯定會成為歷史上永不褪色的一筆,而我作為他的啟蒙者,啊哈哈哈,簡直就是人類的新導師,噗哈哈哈~”
唐澤陂拉著靜好后退一步避開了的那些隨著奇怪的笑聲飛濺出來的口水,皺著眉頭萬分嫌棄,“真的把你記載下來,后人研究的重點就會是祁念的天分到底是好成了什么樣才沒有被你玷污?!?
“玷污?你居然用了玷污!”白褂跳起時的口水飛濺地更高,他開口正要反駁,目光一轉就盯住了唐澤陂握在靜好胳膊上的手,突然怪怪地笑了兩聲,“大半夜的火氣這么大,老大你不會到現在還沒瀉火吧?”
唐澤陂近一年來訓練那群士兵的強度都很大,懲罰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以致于“老大沒瀉火”已經成為了私下最熱議的話題。
但老大到底瀉沒瀉,估計也就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靜好默默地走開去看祁念手邊擺著的那管試劑,身后的唐澤陂已經松了松拳頭,朝著白褂笑得甚是友好熱情,“來,大半夜我們來練練拳。”
那邊噼里啪啦一陣聲響,祁念捏著手里的試管,將里面的液體倒來倒去,偏頭看了眼低頭皺著眉看著那管試劑的靜好,完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幾次張嘴都沒有說話,沒說卻又不斷地張嘴想說,鮮紅色的小嘴無意識地微微嘟著,看著就格外的可愛呆萌。
看著是十四歲的少年,可到底是還不到十歲的孩子。
難得看到他臉上小表情這樣多的模樣,靜好默默地憋著笑忍了下,等到他第十幾次看過來時開遞過去個詢問的眼神,“阿念想說什么?”
祁念明顯大松了口氣。
他小心地回頭看了眼正把白褂揍得嗷嗷叫的唐澤陂,捏著手里的試管的手松了又緊,“姐姐,喜歡他?”
他皺了下眉頭,想想又換了個詞,“要嫁他?”
靜好倒是被他問得一怔,她對唐澤陂的感情這么多年都在質變的那個點上不斷地徘徊又徘徊,卻總是在那臨門一腳上又因種種理由縮了回來,這次雖然陰差陽錯地解開了最重要的那個心結,可要說立馬就有什么進展,那又有些別扭。
她遲疑了下,最后含糊地點了個頭。
祁念來回倒著試管的手頓了下,臉上慢慢升騰起一點點的紅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帶我,一起?”
靜好聽懂了他未盡的話,含著笑正要點頭,他又用力地搖頭,“我不嫁。”
“噗嗤”一聲,靜好笑得半趴在祁念的肩上,伸手捏他還有些別扭的臉,把他被養得有些圓潤的小臉捏出了個小疙瘩,“是誰告訴你,你過去就是說你也要嫁給他了?你剛才居然是一直在擔心這個問題嗎?”
靜好邊說邊笑,靠在祁念肩上笑得一顫一顫的。
實在是祁念剛才的表情,帶了些和親的公主的壯烈,又帶了點未長成的稚嫩,偏偏還一本正經地想和她商量,可愛到簡直爆棚。
祁念最初還能聽到她的笑聲,最后只能看見她靠在他肩上一抽又一抽的,眨了眨眼似乎又認真地思考了下,滿臉都是為難。
是因為他說不嫁,所以姐姐傷心得哭了?
他伸手想在她的頭上揉兩下,安撫下姐姐的情緒再好好和她講道理,聽到動靜的唐澤陂已經快步走了過來,伸手就把人攬到了自己懷里,也露出了靜好笑得眼角都閃出了淚花的模樣。
唐澤陂把靜好的臉埋到了自己肩上,示威性地瞪了眼祁念,“肩膀在這里,認清了再靠上去?!?
靜好笑得差不多,推了他一把從他懷里掙出來,正好臉上新添了幾塊紅痕的白褂也湊了過來,盯著桌上的試劑就像是盯著傳家寶,“之前那兩次你們都說不穩定,不讓拿去使用,現在這個總可以了吧?”
他眼中的目光灼灼,末世帶來的幾乎是可以稱為毀滅性的災難誰都看在眼里,雖然人性的弱點在這時也無限度地暴露了出來,可到底也沒想過毀滅。
靜好看了眼低頭安靜玩著她的手指的唐澤陂,沒錯過白褂眼里一閃而過的懷疑,“拿出去大規模生產再使用是一定的,”她放慢了語速,透出了語調中的慎重,“之前我們倆已經拿j2出去試過了,效果并不是很好?!?
她說的效果并不是療效,而是現在劃分出來的四個保護區,雖然在名義上還都是統一管轄,但各自的獨立性從派遣軍隊中就可以看出幾分來,面對可能有效的解藥,保守的擔憂副作用,激進的卻將其當成了統治,甚至是稱霸的最好工具。
握著新生的命脈,誰還敢不俯首稱臣。
這樣一來,這些解藥也根本不會被大規模地生產和發放,而會作為維護統治的工具,成為親信們珍藏著的寶貴護身符。
靜好看了眼還有些不信的白褂,“不然你以為,之前我們為什么突然換了實驗室?而那個實驗室恰好就在我們走了之后就爆炸了?”
白褂張了張嘴,“我以為是我的運氣庇佑著……”
連祁念都忍不住回頭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眼他。
唐澤陂淡定地握著靜好的小拇指朝他搖了搖。
白褂吞了下口水,“那么,要不我們自己來生產?”
他說著就知道這不可能,先不說原料這個大問題,生產線怎么辦?人工又從哪里找?真的生產出來,他們見一個人就塞一瓶嗎?怕是沒有發幾瓶,他們的老窩就被人摸到給端了。
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白褂猛地站起身來,“難道我們就這樣?握著解藥就這樣看著他們受苦?那些人不值得救,可是還有很多無辜的人值得救的,我們沒辦法就算了,有辦法也要這樣嗎?”
“我們當然不這樣?!?
靜好轉頭看向和她異口同聲的唐澤陂,剛要開口,他就屈指按到了她的唇上,壓住了她要出口的話,“我說過要早點讓你遠離危險,所以,你也要相信我。”
他轉頭去看其他兩人,“只是這個方法有些危險,我需要你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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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保護區基本都沿用嚴格的分級制度,能做出的貢獻和收獲的食物成正比,許多千辛萬苦才逃入這個天堂的老弱婦孺甚至在其中活活餓死,悄無聲息。
見慣了生命的逝去,感覺不到明天的希望,大部分人過得好比外圍繞著的喪尸,每天除了任務和進食,渾然便是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