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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所謂的大嫂是個未成年的妹子,他們差點就懷疑老大的節操了。
被稱為葛二的冷面男人冷靜地看著前方,雙眼放空似乎是在回憶,隔了近一分鐘才像是回想到了什么,確定地回答,“沒有。”
只是這時候的劉廷哪里還顧得上他的回答是什么,只一個勁地用手拍著他的肩,叫得都有些破音了,“停車,停車,前面有人啊!”
慘烈的剎車聲響起,尖銳得有些刺耳。
跳下駕駛座去看,前面哪里還有人影。
劉廷白了臉想著等會該如何解釋,突然車輪底下就伸出了一只冰涼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脖子,還用力地往里拽了拽。
饒是末世見多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喪尸,這樣的觸感也足夠讓人起雞皮疙瘩。
劉廷正壓住嗓子眼里的叫聲想要拔槍,后車廂的門打開,跳下車來的人給他擺了個“你玩蛋了”的臉色,還透著點幸災樂禍,“剛才差點把嫂子顛下來了。”
靜好傷都養得差不多了,可唐澤陂看得牢,愣是沒讓她在不必要的時候下來多走兩步,儼然是瓷娃娃的待遇。
劉廷臉一苦正要解釋,剛才抓著他腳腕的人已經從車下怕了出來,一身的白大褂滾得沾滿了灰塵,手上還牢牢地護著個密封的箱子,看清面前幾人的軍裝是才大舒了口氣,捂著生疼的腰嚎啕大哭。
鮮少見到這般陣仗的鐵血漢子們面面相覷,好不容易問話知道眼前這位是從p市出來的藥劑所的專業人士,手里握著的還是僅存的據說是為了應付末世的“萬能解藥”,趕緊就把人帶到了后車廂。
剛才那下顛簸,唐澤陂起身攔得快,靜好卻是保持不住平衡,一臉扎進了他的懷里,臉被他皮帶上的扣子劃了下不說,還相當精準的埋到了某個尷尬的部位。
變故來得太快,兩人誰都沒有反應過來,最早做出反應的卻是最誠實的地方。
雖然那下反應沒有經過大腦的精密指令,但怎么說都是來自于他身上的,唐區長憋屈地被惱羞成怒的靜好撓了一爪子,搜腸刮肚地想著有什么詞合適開口。
感覺到來自車門的動靜,抬頭看了眼。
從外面進來的人還有些適應不了里面的昏暗視線,但他在里面待久了,看見那張有點熟悉的臉之后,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來人是誰,以及之前自己當著他的面演的那出獨角戲,掃了眼角落了安靜地發呆的祁念,輕聲嘖了下。
白褂進了車廂最先看到就是躺著的靜好,他眨了眨眼想起了她是誰,又看了眼坐在靜好旁邊,伸手半攬著她,姿勢中就透著親密的唐澤陂,又轉頭去看人群里照樣很有辨識性的祁念,沒注意看他稚嫩了許多的臉,脫口就是一句。
“蘇小姐不是你的老婆嗎?!”
那段剛感謝自己被拯救就被虐了一臉狗糧的路途,他可是記憶深刻啊。
靜好聞聲睜眼,也認出了他是誰,頓時似笑非笑地睼了眼唐澤陂,多少有點幸災樂禍的滋味。
獨角戲唱得爽,觀眾來了,跪著也要演完啊。
☆、第180章 末日喪尸(15)
白褂那句話在眾目睽睽之下喊了出來,瞬間車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唐澤陂身上,然后再和觸電一般飛快彈開,欺善怕惡地盯住了角落里的祁念。
祁念低著頭,似是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覺。在被盯了半分鐘之后,抬頭看了眼靜好,歪著頭似乎是認真地思索了下,起身走到了她旁邊,坐下接著發呆。
于是,一圈似有若無的余光終于聚集在了三位主角上。
白褂這時才看清了祁念的身量,眨了眨眼疑惑,“不對,我上次看到那個拼命秀恩愛的不是你,只是長得那么像,難道是你哥哥?”
一句話將三角戀變成了復雜的四角關系。
車廂里的一眾人大氣也不敢出,安靜看戲。
唐澤陂突然笑了聲,視線在一眾人身上轉了個圈,頗有些耐心告罄的惱怒模樣,“怎么,我搶個老婆還要先和你們打好報告?”
他話里透出了幾分威脅意味,心下一突的眾人還沒有來得及移開余光,最見不慣他作威作福的靜好張嘴就和他嗆聲,“你不是一貫只和自己打報告,屢教不改還好意思說出來。”
她說的更多是唐澤陂擅自進入任務世界的事,顯然是怒火未消。
唐澤陂臉色變得比川劇變臉還快些,低頭要去親她額頭時已是滿臉寵溺疼愛的模樣,“乖,等你好了我隨便你出氣。”
話說完時他的唇正好要落到靜好的額上,后者才剛要躲,坐著安靜發呆的祁念已經抬手擋住了他的動作,蠻力推得唐澤陂都差點往后摔去。
“不許碰姐姐。”
祁念雙手展開密密實實地護在靜好的臉上,像是保護著小雞的老母雞,專門防備著那只在天上叱咤風云的老鷹。
車廂里一閃而過的笑聲被飛快捂住。
靜好從祁念的手指縫里看了被狼狽推開還有些沒把握好表情的唐區長一眼,給了他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眼神,伸手鼓勵性地默默祁念的頭發。
若不是他這個變數給了祁念那個身體逆天的蠻力,他會淪落到今日?
再說,要不是他自己當初作死要去喝那什么助長藥劑,會有今天?
總結兩個字,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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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唐澤陂的“活該”日子并沒有就此結束,靜好傷好能活動之后,拉開架勢就和他在臨時休息的空地上打了一架,說好是切磋,可那出拳出腳,可是一點放水切磋的意思都沒有,帶起的風聲讓周圍的漢子聽了都牙疼。
唐澤陂剛開始還有些讓著她,可后來卻明顯有些吃力,雖然有些是他這個身體重傷也剛好的原因,可最主要的還是……
避開連環而來的殺招,唐澤陂乘勢架住了靜好的胳膊往里一折,皺著眉頭湊到了她耳邊,隱隱含著風暴,“你這些招數都是從哪里學來的?二區執行的任務里,不可能會教授你們純粹的殺招。”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你想的二區,難道不是只會欺騙情感的宵小之地?”
靜好隔開他的手,屈膝就攻擊他的腹部,連一點遲疑都無,動作被擋開之后更是揚手就劈向了他的后腦,步步緊逼得像是死仇。
“唐澤陂,我最討厭你這種因噎廢食,以偏概全的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