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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吧的包間里,秦鳶她們玩得是真開心,盡管里面的含直量那么高,但也絲毫不影響各個美女相互貼貼。
這個世界似乎只要沒有男人能存在,女孩子湊在一起就都能玩得很開心。
完全跑偏了的施南北一心在打麻將上面,她今天晚上的手氣是真的好,一連摸了三次暗杠,把把胡三家,跟她打麻將的妹妹們都被她貼了紙條,歡樂的很。
而聲嘶力竭在那唱《死了都要愛》的秦鳶大約是聲音起高了,唱到第三遍的副歌部分時,還沒有唱完頭就暈了起來,然后身子一歪,倒在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妹妹懷里,哼哼唧唧地在罵。
罵她那冷血無情的前妻。
大概言語話術是當年我怎么怎么做開頭,以她真的好狗好不愛我為結束。
半摟著秦鳶的甜美妹妹聽了三個來回之后終于品出來秦鳶這戀失的多少是有點故事在里面了,于是問這包間里最能主事的許安安,她酒量這么菜嗎,這也沒喝多少啊。
像她們這種專門陪酒的人酒量都是按斤起步的,秦鳶雖然在普通人當中還尚且算是可以,但是跟混跡夜場的人一比就實在是太拉胯了。
妹妹覺得還是滿可惜的,畢竟秦鳶長了一張好看的臉,誰不想跟她發展一下呢。
不過許安安一開始就把話說的比較明白了,她們幾個就是心里不舒服,過來找點酒喝,沒有其他意思。
而且兩圈接觸下來,在坐的妹妹們也都差不多知道了今天來的這四個幾乎都算是直女了唯二彎的那兩個,一個只知道跟妹妹們打麻將,一個只知道唱《死了都要愛》。
都是不解風情的存在,跟她們談戀愛估計得把人氣死。
還有兩個鋼鐵直女倒也不是不好。
就是一個太笑面虎了,不好惹;一個太傻白甜了,不好搞;
許安安拿著手機在跟人聊天,聽此頭也不抬的說道,沒事,放心吧,一會我會叫人把她們抬回去的。
反正也是記秦鳶頭上,她只是出個力罷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除了菜雞秦鳶以外,喝的也有點暈乎乎的人是傻白甜。
不過她倒是沒有罵前任,因為她也沒有前任可以罵。
她只罵自己的那冷血無情的財務總監。
罵的特別情真意切,真情實感,情到深處還嗷嗷哭。
哭太慘了,被那邊拉著妹妹手裝00后的秦鳶給聽進去了,以為對方是在跟自己一起罵洛之綰,于是從妹妹懷里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又跑到了傻白甜的懷里罵人。
一邊罵一邊拉著傻白甜的手說自己命苦,我才18歲啊!我怎么就瞎了眼了啊!?
傻白甜也大恨,我才19歲啊,我怎么就要工作了!?
那邊的施南北沒有罵人,但因為牌技過于厲害,所以導致跟她對打的妹妹們不樂意了她們終于后知后覺的發現施南北好像會算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