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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勿歸一怔，松了松手，輕拍他的背。

“抱歉，好些了嗎？”

“嗯。”

沒多會，周邊的聲音回歸，遠處模糊的煙火氣息越來越濃重，直到沈勿歸感覺到自己身處在迷境當中。

懷里的人身體變得越來越淡，沈勿歸知道自己抓不住，只是在能夠觸碰到的極限當中，能夠挽留絳最后的溫存。

“哥！哥，你沒事吧。”

高于在身后趕來。

絳見他來了，溫聲說：“我走了。”

留下最后一句話，他推開依偎在脖頸上的沈勿歸，摸了摸他的臉，踮起腳親了一口。

高于趕來的時候沒能看到絳，他只是在剛出來發(fā)覺院子外的空氣停止，而面前的沈勿歸不見蹤影，瞬間著急起來，沒等多久，沈勿歸的身影又出現(xiàn)在前面。

連忙趕過去，發(fā)現(xiàn)他哥一直盯著自己的手看。

“高長風(fēng)。”

高于聽到沈勿歸喊高老頭的名字，一時間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沈勿歸轉(zhuǎn)過頭來，只是定定地看著面前的高于。

他的眸子很黑，在無盡的黑夜里，仿佛要吞噬一切東西。

高于被他個的眼神刺得一僵。

“怎么了？”

沈勿歸說：“高長風(fēng)，就是我上次在院子里碰見的修花燈的男人。”

高于應(yīng)該早有準備，但在之前都是沈勿歸的猜測，這次沈勿歸的語氣明顯是篤定的，比之前的猜疑更有把握。

高于：“絳告訴你的？”

“是。”

高于腦子空白，隨后想到在沈勿歸離開去后院，他獨自跟隨青水臨他們倆去屋子里時，也見到了一名臉上帶著面具的男人。

“我在里面見到了另一個戴著白面具的男人。”高于緩緩說，“沈復(fù)青喊他師父。”

聯(lián)想到現(xiàn)在的沈勿歸，高長風(fēng)依舊是他的師父，那么沈復(fù)青和他哥有什么關(guān)系。

沈勿歸：“他就是我。”

沈復(fù)青就是他。

第72章 淡然接受

高于從來沒有覺得這個世界那么難以理解。

還記得第一次沈勿歸問高于，他相不相信前世。他當時聽到一臉不可置信，他哥怎么問他那么虛無縹緲毫無根據(j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