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集走在遠處,他沒回頭一直順著人流往前走。
竹羽椿想起,自己還沒和茱翼說起早上的事。
“你喜歡他嗎?”
“長得好看的當然喜歡啊,看看就行。”茱翼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哦對了,我發現以前班上的一男的好像對我有意思。”
“不過我對他不太感興趣。”
“但我挺喜歡我們班一男的的,而且我感覺,他也喜歡我。但是!那個男的和他是好朋友。”
竹羽椿和林付星的注意力立馬轉移,她們聚精會神地聽著茱翼講述。
以前班上的那個男的,比較黑,就叫他黑子,現在班上的男的比較白,就叫他小白。黑子和茱翼很健談,兩個人聊得來,久而久之男的對她有好感經常去她的班玩,但她更喜歡小白這種。
“喜歡就選小白。”竹羽椿說。
“所以我和小白在一起咯。”茱翼點了點頭。
這下輪到竹羽椿和林付星反對了。
“高叁還是別談了,玩玩算了。”林付星先發制人。
竹羽椿點頭。
這事和殷智說了后,她也和她們一個想法。“我看你們八班玩得挺野的,一下課就很多人圍在走廊上,前幾天陳小楠還指著鼻子罵他們的,人才少了點。”
茱翼也覺得她們說得有道理,但奈何感覺來了就直接同意了。
“算了,先談著吧。”
竹羽椿讓她找機會把人甩了,白天茱翼給她們指了指人,她覺得那男的除了白了點,不夠好看。
“他就談過你一個嗎?”竹羽椿問。
“不是,他還有個前女友。”
“聽說他前女友還找他求復合,但被他拒絕了。”
“咦——”殷智嫌棄道。
事已至此,她們也不再多說。
林付星掏出手機,她打開竹羽椿的QQ空間,又點開相冊。“你是不是把我們之前拍的照片傳到相冊了?”
林付星翻了翻共享相冊沒找到她要的那張。
“應該在我設了回答問題可見的那個里面。”幾個人圍著林付星的手機站在樓底下,其他放學的同學從她們身邊快速穿過。
“你的夢想是什么?”
竹羽椿想了想,這是她小學設置的密碼:“當老鴇?”
“不是。”茱翼看上面顯示“回答錯誤”。
“科學家?”
“也不是。”
“我知道了。”林付星輸入了“化學家”后成功進入相冊。
“為什么是化學家?”殷智問。
連竹羽椿也不知道,幾個人看了看林付星。
“猜的。”
竹羽椿學會騎自行車后,她就經常帶著林付星騎車。那個時候她特別喜歡去采路邊各種各樣的野草,然后采了拿回家,兩個人研磨出綠汁,然后混合著泡沫水放在瓶子里攪拌。竹羽椿以為各種各樣的顏色就是化學。
但她不敢喝,每次又悄悄倒掉。
后來騎著騎著,她發現自己閉上一只眼也能騎車,有時候把眼睛全閉上后,腦海里會重現路況,她以為是學化學學的。于是有一次挑戰自己,她閉著眼睛騎車,于是她和林付星一起掉進水溝里,林付星坐在后面,只是踉蹌爬起來,她卻歪了脖子。
在幼兒園大班,歪著脖子走路,一個星期后才恢復。
好在初叁的化學把她難住了,以至于她高中沒選化學,現在想想,只知道化學最低賦分都有30 ,她干脆就選物化了。
她地理學得也沒好到哪去。
幾個人在相冊里看了看,返回的時候看到竹羽椿的QQ空間,說說高達2k條。
“幸好你這號里都是網友。”還有竹羽椿幾個玩得好的朋友。
有時候殷智刷空間,連著幾條都是竹羽椿轉發的說說。
“多發!”茱翼鼓勵她,“你發的都很好笑,很有趣!請繼續保持。”
林付星附議:“愛看。”
竹羽椿驕傲地抱胸:“那必須的。”
她和柏預沅談戀愛的時候,她也經常發,但那個人從來不點贊。
沒品,難怪會分手。
她們就這么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蘇霏身后。
“蘇霏!”竹羽椿心情還不錯,她和蘇霏打了個招呼。
蘇霏轉過身看了她一眼,竹羽椿見他放慢了腳步,笑著和他聊天:“你說巧不巧,這都能遇上。”
“不巧。”蘇霏冷笑到,他身旁的王繼父總算找到了八卦的機會,問竹羽椿:“今天找你的那個男的和你什么關系?你男朋友?”
竹羽椿看了他就想起他媽媽的話,她隨意地回答道:“不是,有一些情感糾紛罷了。”
“是哪種情感糾紛?是柏預沅那種嗎?”蘇霏先前不知道柏預沅就是她前男友,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瞇了瞇眼。“你真招人喜歡。”
“哦,那你喜歡嗎?”竹羽椿反問他。
“他們眼光真差。”蘇霏評價道。“你一直這么自戀嗎?”
“你第一天認識我嗎?”竹羽椿解釋,“如果是你,我可以酌情考慮考慮。”她說得輕佻,但又聽上去誘惑很大,她也就在這個時候來了點逗人的興趣。
果然蘇霏白著臉意會不明地俯看了她一眼,嘴上說著“腦子壞了的人才會看上你”,然后大步離開,留給她們一個冷峻的背影。
“還是蘇霏好玩啊。”茱翼笑道。
“聽說他以前高一是班里的睡神。”殷智想起了她現在班上的好朋友和她講的。“他高一就在我們隔壁班。”
竹羽椿高一從沒見過有這號人。
“他坐在他們班第一排的中間的位置,聽說他一上歷史課就睡覺,晚上熬夜看小說看的,但成績一直很好。他平時不太愛講話總板著臉,我高二不也沒和他說過幾句。”殷智回憶道。
“沒想到他高二坐在你附近后就變得這么活潑了。有時候路過你們那的時候,蘇霏總是笑瞇瞇地和你聊天。”
林付星罵她害人不淺。
“你看看你把人逼成什么樣了。”
竹羽椿表示,他本來就這死樣子。
“死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