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回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邢爺眼眸微動,正思索著如何解釋,便又聽他道:「得了,少費點心思吧,本王早就知道你是二王爺派來的人,壓根不是魯陽城的藤商,更不姓邢,你是二王爺通州莊子的一名管事,家中有一妻三妾,去年又養了外室,家中嫡子兩名,庶女共八名,當然,你也可以不承認,他日那兩名嫡子若是無故亡故,這也只能算是天意。」
邢爺整束臉色,噙笑道:「王爺,小的是真的不明白王爺在說什么。」
「啊,原來是本王弄錯了,這倒也無妨,橫豎本王多的是手段。」
他朝應多聞勾了勾手,借了一把短匕,拿在手上把玩著,突地一把插進邢爺身旁的小廝身上,插得不深不淺,就剛好在后頸上,當場小廝哀嚎出聲,眾人莫不驚詫地噤若寒蟬。
「應多聞,去跟李叔昂借,多拿幾把短匕,本王要讓他們見識見識,在西北時本王是怎么逼供的。」
就在應多聞應聲時,邢爺忙道:「王爺!素聞七王爺賢仁惠民,王爺怎能用如此手段對付一般平頭百姓,咱們又不是外族!」
秦文略輕呀笑了聲。「你誤會了,本王不分外族什么的,只要是有心戕害王朝百姓之人,人人皆可誅之,當初本王刑求的,是朝中派去的押糧官和監軍,你可知道本王是如何將他們凌遲至死的?很簡單,從后頸到肩頭,甚至到背部,依序插上短刃,本王一天往下扯落一把,瞬間皮開肉綻,血水噴濺,那位最硬氣的押糧官也撐不過三天,你想,你們可以撐上幾天,本王倒是挺期待的。」
邢爺聞言,瞬間白了臉,后頭的伙計已經沉不住氣地喊道:「王爺,咱們都是拿錢辦事的莊戶,咱們什么都不知情,王爺饒命啊!」
「莊戶啊?」秦文略笑瞇了眼,直睇著邢爺。「你呢,邢爺?」
邢爺直睇著他惡鬼般的笑臉,一股寒意竄上了背脊,教他猛打寒顫。
到底是誰說七王爺是最溫潤無害的君子?
掌燈時分,秦文略回到王府時,適巧瞧見幾個大箱籠正搬出大門口,往外頭的馬車上堆著。
「王爺,這是孟側妃的嫁妝,方才終于清點完畢,準備全都送回孟家。」蘇嬤嬤正在指揮著粗使婆子和小廝將后頭的箱籠都搬上,一見秦文略回府,便迎向前解釋著。
「得清算清楚,只要是她孟家的,全都送回去。」
「老婆子曉得,只是這孟側妃進王府后,除了嫁妝也采買了不少東西,費了點功夫才終于點清楚了。」蘇嬤嬤看著最后的箱籠上了馬車,不由道:「他日若連鞏夫人都休離了,要帶走的箱籠,恐怕沒幾十輛馬車是搬不完的。」
她心底清楚,王爺這回是要清算府中的女眷,既然送走孟寄蘭,那么鞏云栽勢必也待不久了。
「她?」他以為鞏云栽是低調度日的女人。
「王爺不管后院所以不知道,王爺前往西北時,鞏太太常常送來東西,總是幾箱籠幾箱籠的,也不知道裝了什么,教搬運的小廝一個個搬得氣喘吁吁。」
秦文略垂下長睫,一般姑娘家的箱籠裝的不外乎是布料或是瓷器,再怎么重也不可能教小廝搬得氣喘吁吁,除非里頭裝的是金銀銅類的東西……驀地,一道靈光閃過,浮現秦文韜對他說過——有空多待在府里。
鞏云栽的胞姊是二哥側妃,去年才剛產子,那是二哥目前唯一的兒子,鞏側妃極其得寵,要是他日二哥登基為帝,鞏側妃就算主持不了中宮,但至少可以得個貴妃,在這種情況下,鞏云栽的處境極為微妙,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