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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勁正在海岸酒吧里等著他,他孤身一人坐在暖黃的吊燈下一次次飲盡杯中的藍夏雞尾酒,明凈的海水藍液體被咽下,同時閉上眼享受著尾調。
椰汁,鳳梨汁,口感清爽但苦。他睜開處處留情的眼捻起杯上裝飾菠蘿片,正在嚼著的時候一轉頭就看到和他一個表情的薛朝華。
只見他煩躁的推開身前圍上來的女人們,趙6勁輕笑著朝他搖了搖手,果然人帥在哪都不缺女人,臉上的煩躁和疏離更是一種對異性的魅惑了。
他轉頭敲了敲吧員面前的酒臺,“天蝎?!?
“好的勁哥。”年輕的華裔吧員應下,轉身調制著天蝎。
“怎么不去包廂,外面又熱又吵?!毖ΤA滿臉哀怨的坐在他對面,脫掉外面的白色外套后又引來一陣激情的音調。
“去掛上停止營業,榜一大哥嫌吵了,把這群人趕到外場?!壁w家勁一笑,對著吧員吩咐著。
幾分鐘后,人群逐漸安靜,音樂也變成了舒緩的華語情歌。
薛朝華點上煙品著天蝎,入口真是酸爽,但尾調竟又一絲玫瑰搭配松露的酒香,先苦后甜,真耐人尋味。
“對接怎么樣,干完這票我就徹底退出市場了?!彼椭^看著手中的酒杯,刻意壓低了聲音。
“有點棘手,利潤這么大,說不干就不干?”趙家勁點上煙問著,兩人同游雙美市場多年,哪個賺錢做什么。
賺夠了收手,倒也正常。
“你出的去嗎,朝華?!彼氏驴酀木品磫?,自己為了趙家,連大陸都不能回了。更多類似文章:po1 8a i.co m
“能?!毖ΤA吐出一個字,看了眼外場和他一墻之隔的喧鬧,昏暗的燈光下,他的眼睛熠熠生輝。
“能就行,草魚說對方誠意不錯。”趙家勁掏出手機看著新消息,草魚則是兩人伸在加拿大的利刃。
“確定好價格,我為了石油這點事已經很累了?!彼吭谧郎洗蛄艘粋€酒嗝略顯疲憊的說著。
“好,盡快了?!壁w家勁走到一旁接著電話,薛朝華趴在桌上閉上了眼。
他看到夜晚的埃菲爾鐵塔下,自己光著上半身抱起穿著紅色連衣裙的秦睿在擁吻。
睜開眼,他看到酒杯里,是幸福的一家叁口。
隨著液體的搖晃,虛影也漸漸消失在眼前。
“還記得我們讀高中的時候嗎,有一個女孩,叫…姜…姜惠?!壁w家勁走回來關掉手機,腦海陷入回憶中。
他和薛朝華自幼一起長大,關系好到穿一條褲子和干過同一個女人,而姜惠正是他年少時的床伴之一。
薛朝華皺眉,他已經沒有什么印象了,眼前的好基友身邊的女人多到和他自己的頭發絲一樣多。他的手指扣著杯口抬起微微晃動著,“不記得了,多少年前的事了。”
“啊哈,也是,你當然不記得這種女人?!壁w家勁向后倒去,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一手輕顫。
“我這些年在美國總夢到惠惠,夢到她問我,為什么要那樣對她。”他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一旁微醺的他察覺出了不對,但這些夢基本都是春夢,做到一半就醒,然后壓著小魚做到天亮。
薛朝華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敲了敲不屑的開口,&
“一個女人而已,不用覺得自己對不起她。”
“可她為我打了四次胎?!壁w家勁睜開滿是遺憾的眼盯著木制的天花板發呆。
酒過叁巡,總是讓人容易產生回味過去悟出悔意的感覺。
“嘖。”薛朝華輕笑,這事他倒是真不知道呢。
“我們年輕時做過太多錯事,十幾歲就得到了別人一輩子也得不到的東西。到了現在早都無欲無求,唯一想要的,只有低谷時遇見的人。”趙家勁頹廢的癱軟在沙發上,聲音空空雙眼無神。
空氣中傳來外場勁爆的舞曲,兩人借著酒意想起了太多不愿想起的過客。
男性始終只會記得讓他在床上很爽的女人。他愛的,愛他的,一切都會被時間消磨掉,只有肉體記住的原始欲望會激發他的腎上腺素。
但女人稱這種欲望下的分泌物為他的愛。
趙家勁和薛朝華是同類型的男人,一個紅叁代,一個白手起家的金融家。只是在人情世故的蹉跎里,趙家勁早已失去了同情心,他會想起姜惠,只是可惜沒有睡夠而已。
“不過我已經得不到了,華子。我有小魚了。倒是姜惠,我真想知道她現在過得怎么樣?!?
“那就去找她。”薛朝華挑眉,對他出了個主意。
“然后問她分手費花完了嗎。”趙家勁起身將酒一飲而盡,他咽下最后一滴的同時,窗外升起了無數絢爛的煙花,惹得人群聲此起彼伏。
吧員續上酒,兩人都沉浸在酒精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凌晨時分的夏威夷,熱浪被微風代替,空氣中是久經不散的海鹽椰奶味。
薛朝華搖搖晃晃的回到家,他眼前一片模糊只能靠在玄關柜上換著鞋,邊往浴室走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他站在花灑下感受著涼水的沖刷,確定沒有一絲酒氣后才去了臥室。
昏暗的燈光下大床上的一角凸起讓他心安萬分,他拉開被子攬上她的腰將人拉進自己懷里。
下巴抵在了她的發頂,懷中的人兒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她額頭抵在他胸口將身子蜷縮在了一起,手也無意識的捏緊了他身上的睡衣。
薛朝華垂著眼拉緊了兩人身上的被子,不知不覺中嘴角已經快咧到了耳后。
秦睿睡的不踏實又翻來覆去,幾乎是一個點一醒,醒的次數多了也根本睡不著,叁四點開始就會睜眼到天明,偏偏白天補的覺全是噩夢。
男人感受到她翻來覆去,條件反射般抱緊了她的身子暗示著自己在她身后,秦睿的呼吸染上微微啜泣和沙啞,薛朝華扛著睡意下床接了一杯溫水回來。
貼心的插入一根藍色的吸管,他蹲在床邊將她被冷汗打濕的發捋到耳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乖,喝點水,喝點水睡覺就不難受了?!?
秦睿沒反應,翻個身一巴掌就有打在他端著水的手腕上,還好他反應快躲開了,不然衣服又要濕了。
薛朝華無奈的含起一口水,捏著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腦袋。
他俯下身將水送入她口中,看著秦睿做出了吞咽反應才重新回到被窩拉好被子。
而熟睡的她夢到自己在一處沙漠狂奔,身后的巨型眼鏡蛇對她窮追不舍,扭著身子張開大嘴。
偏偏在她摔倒在地時身后的怪物突然消失,天空中下起了暴雨,她坐在地上仰起頭張開了嘴。
日上叁竿時分,秦睿睜開惺忪的眼呆坐在被窩里,頭發亂糟糟的打著哈欠,這個噩夢讓她夢里都在鍛煉身體。
早已從健身房回來的男人從客廳朝她走來,他嘴角噙著一根煙,外面的黑色夾克上掛了幾條銀鏈,走起路來叮當響。
“吃飯,吃完去參加一個晚宴?!毖ΤA一腿坐在床上,拉著她的胳膊將人拉起來。
“我不想去?!彼D頭看了看外面的烈陽,一個字,熱。
薛朝華不松手,一個挺身將人掛在自己身上往外走去,“不可以不去哦。”
秦睿還有點困,趴在他胸口扯著他的衣服,“那就去?!?
飯后的兩人補了個覺就換上了正裝去往宴會現場,薛朝華身上的重色系暗藍西裝襯托著他的低調和高雅,冷淡的紫瞳只有看向她才會微微彎起。
秦睿一改保守的風格,這次穿著露背禮服將自己的身段展現出來,不過在薛朝華的強烈要求下她的后腰被造型師加上了一個巨型的黑色蝴蝶結。
兩人坐在領航員里閉眼假寐著,熟悉的座椅和足夠的空間讓車廂放倒椅子就是一張床。
從住處到晚宴現場需要四十分鐘,這個點還是晚高峰,路上更堵了。一點都不像在國內,他的座駕走哪都有綠色通道。
“把換氣打開,放一首say&
my&
name?!彼戳搜矍仡O肫鹚龝炣?,順手將她座椅調好后按著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
靜音換氣中散發出柑橘味緩解她的難受,薛朝華滿臉心疼按下自己這邊車窗兩厘米透著氣。
好不容易踏著黃昏趕到現場時,門口熙熙攘攘停著數輛蘭博和帕加尼的車隊,這次應邀參加的均是王室成員和他的朋友們。
“走后門,你去泊車?!彼愿乐緳C,給難受的秦睿喂了幾口水,而杰克手上提著一個黑色的箱子跟在兩人身后。
后門是綠色通道,高大氣派的正門口圍滿了媒體拍著合影照,果然還是走特殊方便多了。
秦睿下了車一聲不吭呼吸著新鮮空氣和他坐上電梯去往頂樓,二十叁層只需要幾秒就到達。
兩人走出電梯,她的眼前是類似于婚禮現場的布置,清一色的酒紅色長桌上坐著幾個人在碰杯。
“等下餓了就讓杰克帶你去吃東西,內場沒有媒體?!彼砗靡路?,身邊已經圍滿了朋友稀奇的看著秦睿。
“知道了,什么時候回去?!彼D頭看了看,周圍全是陌生的面孔,人來人往都是只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得到的大人物們,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也會接觸到。
“得叁個小時吧,我要下幾樓去參加個局,杰克會跟在你身邊,你不要跟別人走哦?!毖ΤA拍拍她的肩實在是不放心,奈何家勁幾人也在他也無法推脫,伸手接過杰克的箱子后才在人群的簇擁下去了樓下。
零零散散的人就位時候,主持人開始入場說著客套話。不能玩小游戲可把她難受壞了,這次晚宴是商政交際,并以極具收藏價值的王室珍寶和舊金山幾棟大廈為主進行拍賣。
她看著男人背影消失松了口氣坐在專屬位置上,這個位置可以近距離欣賞每件藏品,旁邊就是打著瞌睡的杰克。
正后方是世界四大財閥之一的家族繼承人卡利斯及其數位助理保鏢,身著黑色滿鉆刺繡手工西裝在金色紐扣的襯托下矜貴優雅,叁七分的大背頭和她不經意間對視一眼又低下頭。
杰克遞給她一個金色的1牌,“華哥說,要什么就舉,這個牌一舉能加價的人不多?!?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金色的牌,其他人都是白色更是彰顯了不同,好不容易熬到拍賣結束后她愣是一次牌都沒舉,杰克也收起了手機離場和她去往休息室。
“秦小姐,休息室在前方只不過是公用的,您想吃什么或者想喝什么嗎,我幫您去拿。”
杰克跟在她身后兩人走進休息室,剛才和她相視一眼的卡利斯也坐在休息室的金色沙發上和助理商討著什么,他們推開門的一瞬間就吸引了正在談笑風生的卡利斯目光,男人的視線追隨著她,直到被杰克擋住才扭頭繼續和旁人聊著天。
“沒什么想吃的,就一些水果或者非酒類飲品吧,你想吃什么就一起拿過來?!鼻仡-h顧甜品區一周,精美的小蛋糕和水果琳瑯滿目,安靜的休息室里一下子沒有內場的緊張氛圍倒也讓她放松不少。
休息室一共五張大沙發,卡利斯坐在靠窗的沙發正用德語描述著什么,她坐在最角落的一側玩著小游戲等著杰克,只不過這個方向只要一抬頭視線內就會闖入那金發碧眼的卡利斯。
確實是有夠帥的小奶狗,她悄悄打量了幾眼突然想起來自己已婚的身份又換了個姿勢坐在沙發上。
“秦小姐。”
杰克端著餐盤上面放著數樣切好的水果和甜點以及兩杯橙汁,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只有橙汁,其他都是香檳紅酒雞尾酒”
“那就橙汁,坐著吧休息一會”
杰克也不敢坐她太近,兩人一人一邊靠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她在打小游戲,他在打著瞌睡。
過了半小時,卡利斯結束了談話端坐在沙發上似乎盯著她,讓人感到發毛和不適。
秦睿還未做出反應杰克就先一步側過身子完整的擋住了對方的視線,她隨即收起手機站起身離開。
“樓下有商場,秦小姐想去看看嗎?華哥一般不喜歡這個時候被人打擾。”杰克想到什么突然換了樓層,出言制止著秦睿此刻下去。
“行啊,那就去刷他的卡?!彼贸龈袘ㄖ边_商業樓,這地方還尚未對外開放不過內里已經齊聚了未來的各種需求。
杰克已經通知清場,兩人進入奢侈品店時除了店員空無一人,店員走上前微微躬身,“小姐需要買什么,可以坐在這里有專門的特供軟件劃看。”
她坐在沙發上店員端來各種小甜點和香檳,杰克先一步攔住了對方,“有橙汁或者檸檬水嗎?我們小姐不喝酒?!?
此時已經深夜十點多秦睿百無聊賴看著平板上近千頁的產品介紹挨個加在訂單中,直到最后加滿了一千九百多件才將平板放下。
不一會兒店員就根據訂單挨個準備著,整理好配有專供車送往她的住處。
打印出來的訂單整整幾米,最后的金額看的杰克都驚訝一分,跟批發一樣,兩個多億。
支付成功的同一時間薛朝華也收到了消費短信,他正坐在28層的特供廳里和朋友觀看著臺上露骨的表演,幾人身旁更是環繞著數位看起來不滿十八歲的女郎。
薛朝華不經意間避開女人搭過來的手,對方立刻起身遠離了他靠近身邊留著絡腮胡的中東王子嗔怪道,“那個男人不喜歡我嗎?怎么都不看我一眼。”
王子拉著她的手眼神流轉在臺上,“他不喜歡我喜歡。”隨即轉過頭看著薛朝華,“薛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賽富時(舊金山市中大廈)很快就要更名改姓了,作為我送她的第一份禮物。”朝華舉起酒杯和對方碰了碰一飲而盡。
“哈哈,有句話說得好,紅旗有了方能彩旗飄飄,有空常來我的國家玩,很有特點的。”
“下次一定。”他隨便應付著,剛一起身整理著西裝就看到身邊圍上來一群人和他碰著杯,一旁的王子笑了笑轉頭抬起女郎的下巴,“我也送你一份禮物好不好?”
“王子送我什么都喜歡。”女郎勾著他的脖子嬌氣的夾著聲音。
“送你一顆子彈,小美人?!痹捯魟偮?,他的保鏢就捂著嘴將人拉入黑暗中解決。
轉瞬間薛朝華已經坐在了另一處洽談,此時他的身邊正是賽富時的前主人凱瑟琳娜,他坐在凱瑟琳娜身旁在她嘴里套著話,十幾歲的小姑娘該怎么騙他最清楚不過了。
“聽說您父親購入南美一座島當做你的生日禮物,去看過了嗎?!毖ΤA看著凱瑟琳娜混血的側臉一陣沖動,他嚼著嘴里的冰塊將眼神移去了臺上的裸體表演。
“看過了,但我不喜歡?!眲P瑟琳娜露出失望的表情,她飲盡了酒微笑著看著他。
“那公主喜歡什么?!毖ΤA頭也不回的隨口問著。
“喜歡你可以嗎,亨利?!眲P瑟琳娜中文實在蹩腳,她牽著薛朝華的手搖來搖去。
“我可是您父親的摯友,你是他的孩子。我怎么能這樣呢?”他露出可惜又驚訝的表情,但凱瑟琳娜看不懂,只覺得沒什么關系。
她反手和他十指相扣,堅定的眼神看向他,“可我喜歡的沒有得不到的,亨利如果愿意,那我的父親便會在石油和軍火上多為您的利益著想一分?!?
“兩方強強聯手共享利益何樂而不為?!彼a上一句,揮了揮手便有人將點好的煙放在她的指間。
男人抽出自己的手點上煙,吐出一口后靠在沙發上仰頭看著臺上的節目,后面的王子懷里已經換了一個人正和他唇齒纏綿。
不僅是王子,他所在的周圍每一處沙發里都在上演著這樣的節目,比起臺上更為露骨,音響和酒精交加,覆蓋住了空氣中特殊的聲音和味道。
凱瑟琳娜紅了臉似乎還是有點不滿意的樣子,她翻身坐在薛朝華腿上挑逗著他的欲望,將一張金色的房卡放進了他襯衣口袋,“你會來吧?!?
薛朝華只是低頭看著她的動作,沉默了半晌,“如果您的父親還不愿意對我們降低價格……”
凱瑟琳娜莞爾一笑,漫不經心的吐出煙,順手摟上他的脖子往他胸口靠,“怎么會,我父親最聽我的話。只要我開心給你讓更多的價格都可以,整個中東我父親有絕對的話語權。”
“那公主可別讓我等太久啊。”他摟上女人的細腰,細嗅著她身上的濃香。
“要去嗎,我快要離開美國了?!眲P瑟琳娜在他腿上左搖右晃,嗲嗲的聲音聽的他一陣頭皮發麻。
“不用了,我還有點事?!彼麑⑷送崎_,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重新點起煙離開。
趙家勁正左一個右一個摟著兔女郎視若無睹的舍吻著,暗處的手早已經摸到了最里,薛朝華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腳也順勢搭在了桌面掃下去幾瓶珍藏的紅酒。
剛放上去就有一絲不掛的女人來為他輕輕捏著腿,那人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看著他的臉,當真是男女都會為之動容的俊臉,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充滿誘惑的瞳孔。
薛朝華沒什么反應,只是緩緩吐出煙和女人對視,看著她為自己服務著。
一旁的人早都沉溺在吸食的快感中無法自拔,橫七豎八的躺在一旁,空氣中除了酒精就是甜膩膩的味道。
“東西已經被驗過了,沒問題。”趙家勁支開女人站起身開了瓶酒,搖晃著身子給兩人倒上。
“草魚變更了國籍成了加拿大和美籍,現在他真是被釘在案板上了。別看我回不去國,但要定罪還得看看我的國籍。”
薛朝華輕嗯一聲接過酒杯打趣他,“跟這個親那個做,不怕你家小情人生氣?”
趙家勁笑著搖頭,“不怕啊,男人哪有不風流的。你會怕zyra生氣嗎?”
“會啊?!彼J真的說著,換了個姿勢躺在了沙發上閉上了眼,像躺在自家的床上休息一樣。
“會?”趙家勁重復道,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難得見你出來不玩,以前我們在劍橋玩遍了女人?!?
不待他回應,一道疏離的女聲自兩人身后傳來,“玩夠了唄?!鼻仡@洳欢〉恼f著,薛朝華當即睜開眼往后看去。
“你買完了?”薛朝華從沙發上跳起繞了一圈走到她身旁。
“買完了?!彼D身往外走去,薛朝華拿起一旁的外套追著她的步伐。
“家勁愛玩,我從來不愛玩,潔身自好?!毖ΤA將越走越快的她橫打抱起進入電梯,他低頭看著她嘟起的嘴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你……還在外……外面呢…”秦睿拍打著他卻無用,酒氣帶著他的吻而來,熏的她一陣頭暈。
“外面怎么了,玩玩野戰?”薛朝華咬著她的下唇,渾身上下的欲望都在此刻爆發。
“杰克還在停車場等著呢。”她臉一紅,突然想起來還有第叁個人。
“在圣保羅那次我在停車場等了他四十分鐘,今天試試四十分鐘能不能完事。”薛朝華已經到了急不可耐的地步,本就被撩撥的有感覺的他在嘗了自己老婆舌頭之后直接邦硬。
他一路將秦??乖诩缟献叩胶0哆叺淖貦皹湎?,將秦睿放下來背對著自己,“趴下,抓緊了,摔了我不管。”
不待她擺好姿勢男人就撩起她的裙子將手伸了進來,“啊……輕一點?!彼仡^嗔怪道。
薛朝華單手解開皮帶扔在一旁,將小內內扯到一旁就提刀闖了進去。
已是凌晨時分,但整個海岸空無一人,只有滔天的浪聲替兩人打著掩護。
薛朝華將她一條腿抬起抗在自己肩上側對著自己,這樣的姿勢兩人更是緊緊的貼合著。
他抽出叁分之二又猛鑿進全部,一下下拍打著她薄嫩的小穴,水流聲也被掩蓋在巨浪之下。
“啊…zyra,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美。”他俯下身含住秦睿的耳垂,輕咬中說著情話。
秦睿全身顫栗沉浸在快感的孤島中,她羞澀的搖了搖頭四處張望著,“沒有…快一點…要是來人那多尷尬?!?
“那你記住,今天我對你說了。這種事尷尬什么,合法的。”薛朝華輕笑一聲松了口,他將外套蓋在秦睿下半身一手伸進了她的領口放肆揉捏著。
下身的濕潤緊致搭配手中軟嫩歐派,他不由得仰起頭喘著粗氣。
今晚月光皎潔,明月掛在星河里朝下散發出的光輝撒在兩人身上,薛朝華偏著頭拽著她的衣服將人往自己的性器上撞。
秦睿早都換了個姿勢只得靠在棕櫚樹上,她趴在男人胸口有一下沒一下的嚶嚀著,腳下的沙灘早都濕潤一片但男人總是不見射出。
“快一點…我好困…我要回去。”她捏緊薛朝華胸口的衣服委屈道,這事是真費體力。
“快了?!彼麚е说难鼘⑼馓着谒砩希约旱谋蹚澮琅f搭著她的一條白腿,在月光的照耀下隨著自己的節奏晃來晃去。
時間過去了半小時,秦睿早都在他胸口被顛的半夢半醒,“快了,是你的…謊言。”
男人低聲笑了起來,“那你爽不爽?”
“說話!”
秦睿扭著身子點了點頭,她另一條腿早都已經發麻,“爽……”
薛朝華朝她靠近一步,抱起她將她兩條腿掛在自己臂彎,下身的距離也猛的更進一步。
“嗯…你的身體和暖爐一樣。”他悶哼一聲貼著秦睿耳邊撩撥著她。
秦睿只覺自己如同太平洋上的小帆船,被暴風雨前的巨浪撞得不分前后左右,只能在他的帶領下感受著一次次的高潮。
她緊緊扯著男人的衣服將自己掛在他身上,這個姿勢不出力都很難受,更別說一顛一顛的他。
“回去……回去做……”秦睿四肢都在發麻,偏偏男人穩的和棕櫚樹一樣,他低下頭含住她的嘴唇,“抓緊了?!?
他握上秦睿的腳腕,身子下沉朝后倒去,一陣失重感襲來,她坐在了他的身上。
腳下是軟綿綿的沙粒,手中是和她一瞬間十指相扣的他,秦睿乖巧的趴在他胸口懶洋洋的前后動著。
幅度太小兩人都得不到滿足,一陣猛浪襲來薛朝華支起了腿抱著她聳動著,他將人抱在懷里緊緊勒著她的胳膊,秦睿委屈的趴著嚶嚀。
她覺得自己此刻比浪還浪。
“每次都是我出力,讓你操操我你還不動。小懶漢。”&
薛朝華偏著腦袋咬著她的耳朵,秦睿想要捂住耳朵不聽她的騷話,可兩個胳膊被男人緊緊的圈著,自己現在是真的掙脫不開。
他做的狠又猛,和她緊密貼合到一絲也不愿抽出,海岸傳來陣陣清淡海鹽味,兩人拋開一切沉淪在此刻的此地。
最后的最后,是薛朝華在銀輝下踩出一個愛心的腳印,將睡著的她放置在中間,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換成了自己所有軟件的背景。
他抱著睡著的她一步步走回停車場,而他的腿根,也早都開始發顫。
兩人身上沾著不少細沙,回去的路上秦睿也睡的不安穩,薛朝華小心翼翼的用濕巾擦拭著他能看到的所有,一顆顆一粒粒全都仔細的擦掉。
杰克看著倒后鏡里滿臉幸福的男人一陣陌生,華哥的女人多,但得他這樣特殊對待的,自己印象中,秦睿是第一個。
他們這群人和華哥無數次將背身交給彼此,一次次從槍林彈雨中沾染渾身的血跡走出,這樣的人,最不該有的就是牽掛。
見過太多人性的陰暗丑惡想要獨善其身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他見過太多次薛朝華提著人頭面無表情的扔到海里,那時候的他是撒旦的化身,手持鐮刀砍掉所有擋他路的人。
仔細想想,他和萊昂還是同一年被華哥從監獄買出來為他做事的呢。
時過境遷啊。
再次睡醒時已經是下午,哪怕在睡夢中薛朝華也沒有放過她,拉起她溫熱的小手上下套弄著自己。
他正靠在床上抱著筆記本做著文件,秦睿睡醒時慢悠悠的伸了個懶腰,薛朝華看了眼她,“你情人要繼承家里的王位了?!?
情人,王位,繼承?
她扭過頭看著男人,“什么時候,我怎么沒看到新聞?”
“快了吧,他爸不會讓老國王活太久,不給他讓位置也要給他的私生子讓?!毖ΤA點上煙,兩只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打著,這樣最簡單的姿態在昏暗燈光的襯托下,她覺得自己應該是外貌協會的。
穿著衣服也很性感的男人。
秦睿點點頭,情緒似乎沒有什么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