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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夏萱收到了張雪的微信,張雪和她聊今天訂婚的事,說很好玩,也很另類,等將來她訂婚的時(shí)候,她也這樣搞。
說到最后,張雪問:“你們接吻后,陸司州對你說了什么呀,我看你臉紅的不行,都害羞地躲他懷里去了。”
夏萱回想了一下,陸司州說的是:“你這副樣子,我會忍不住的。”
她聽后,更害羞了,還悄悄掐了下他手背,他則輕拍她的背,笑著和蘇洋他們說話去了。
夏萱:[沒說什么,不記得了。]
陸司州說的話實(shí)在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裝傻不承認(rèn)。
張雪:[這就忘了啊?]
夏萱:[嗯,不記得了。]
張雪:[我猜啊,他肯定是說了什么甜言蜜語。]
夏萱:……猜錯(cuò)了,是沒耳聽的話。
夏萱:[真不記得了。]
這個(gè)話題揭過,張雪又問:[對了,你們寢室那個(gè)鄭燕和江楓怎么樣了?我看見江楓找她說了好幾次話,她都沒理。]
夏萱:[就那樣,沒個(gè)結(jié)果。]
張雪:[這事怪江楓,就該讓他好好急急。]
為什么說怪江楓呢?
之前都是鄭燕追著他跑,他每次都是愛理不理的,鄭燕給他買了禮物,他轉(zhuǎn)手送給了寢室里的其他人。
鄭燕給他送去吃的,他也是,自己一口沒吃,都讓其他人吃了。
這要是擱別的女生早不干了,鄭燕喜歡他啊,喜歡到舍不得生氣,每次見他還都小心翼翼的。
可就這樣,江楓愣是沒給人一句好話,一直板著臉。
兩年里,鄭燕告白了很多次,江楓也拒絕了很多次,理由都是一樣的,就是要等前女友回國。
鄭燕心灰意冷放手了,他反而像是一夜間頓悟了似的,開始追人了。
不過,有些人不是他想追就能追上的。
這晚,江楓在鄭燕上車前攔住了她,許是喝了些酒的原因,膽子也大了起來,拉上鄭燕的手便往前走。
出租車司機(jī)探頭問:“欸,還坐不坐?”
鄭燕和江楓的聲音同時(shí)傳來,一個(gè)坐,一個(gè)不坐。
鄭燕掙扎,“江楓你他媽有病啊,你放手,快放手。”
江楓就是有病了,且病得不輕,之前是腦子被驢踢了傻病,現(xiàn)在是失心瘋,鄭燕不理他,他都快不能活了。
人就是這點(diǎn)奇怪,擁有的時(shí)候不珍惜,沒了,反而又死纏爛打。
江楓就是這樣,鄭燕追著他跑時(shí),也沒見他多高興。
“不放。”江楓邊走邊說。
鄭燕可不是弱弱的小姑娘,之前那樣是因?yàn)橄矚g,喜歡可以包容一切,但她現(xiàn)在不喜歡了,誰也不能為難她。
見江楓不松手,她抬腳給了他一下,正好踢中他小腿,江楓趔趄了一下,差點(diǎn)摔倒。
鄭燕趁機(jī)掙脫開,轉(zhuǎn)身原路折返,剛走兩步被人攥住了手腕,“燕子,別走,我有話要說。”
“誰讓你叫燕子的。”鄭燕被迫停下,“我跟你沒話說。”
“我知道以前是我混蛋。”江楓腥紅著眸子說,“我不應(yīng)該惹你哭,我錯(cuò)了,你…能原諒我嗎?”
鄭燕轉(zhuǎn)身睨向他,定定道:“不,能。”
江楓:“那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諒?”
他說話的語氣帶著乞求,眼角紅紅的,像是哭過一樣。
鄭燕看著他這副神情,想起了自己這兩年來的經(jīng)歷,嘴角淡扯,用力掰開他的手。
“怎么做,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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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夏萱和陸司州到了公寓,陸司州喝多了,整個(gè)人倚在夏萱身上,夏萱走步有些踉蹌,開門的時(shí)候密碼都輸不好,試了好幾次才把門打開。
她攙扶著他進(jìn)了房間,柔聲叮囑:“注意腳下,別摔了。”
一直說別摔別摔,最后還是摔了,兩人倒在了客廳里,客廳鋪著厚厚的地毯,倒下去倒是沒疼。
原本是夏萱先倒的,后來反倒成了陸司州在下面,她驚魂未動地喘息著,待呼吸平復(fù)些后,手撐在地上,打算站起,上半身剛起來一點(diǎn),又被酒醉的陸司州扣住肩膀拉了下去。
接著,她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唇被堵上。
訂婚夜過的很火熱,夏萱被炙熱烘烤著,只記得一句話。
陸司州氤氳著眸子說:“真好,我們終于是一家人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