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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沒冬季,即便是初秋氣溫也很高,可不是挺熱,夏萱回答的沒毛病。
宋嘉嘉可沒想讓她這么輕松搪塞過去,“我問的是天氣嗎?”
“那你問的什么?”夏萱心跳快了一些。
“人啊。”宋嘉嘉貼著她耳朵說,“人怎么樣?”
夏萱眼睛四處瞄,就是不看宋嘉嘉口中的那道頎長身影,最后沒辦法,憋出一句:“人挺多。”
宋嘉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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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突然遇見的,夏萱的意思是各玩各的,互相不耽誤,周悅有意見了,大家都是同學,什么各玩各的,一起玩唄。
然后。
五人行變成了九人行。
女生五個,男生四個。
夏萱膽子小,很多刺激的項目都不敢玩,她在下面看著他們玩,嘴里吸管嘬得滋滋響。
不喝脈動后,她嘗試了很多飲品,其實奶茶也很挺好喝的,就是,就是每次喝的時候,總覺得少了什么。
周悅叫了聲夏萱的名字,夏萱抬起頭朝她揮手,胳膊落下時,似乎碰觸到了什么,她轉頭向對方道歉,“對不起啊,我——”
視線里出現(xiàn)了讓人心悸的臉,陸司州站在面前,遞給她一只烤腸,夏萱垂眸接過,小聲說了句:“謝謝。”
沒敢跟他對視,扭頭看向前方,問他:“你怎么沒去玩?”
“你呢?”陸司州反問。
“我怕啊。”夏萱回。
“我也怕。”陸司州說的一點負擔也沒有,“我恐高。”
“……”夏萱終于找到和陸司州的相同點了,原來他倆都恐高。
至少還是有地方一樣。
過山車上,高暢問陳昭,“怎么就咱倆,陸司州呢?”
陳昭:“哦,他說他恐高。”
“誰恐高?”高暢問。
“陸司州啊。”陳昭說,“我剛叫他,他說恐高。”
“他恐個屁的高啊。”高暢嘖嘖道,“上次翻墻進學校,他跳的比誰都高,前天不是還在天臺喝啤酒了嗎。”
陳昭反應過來,“也對噢。”
陸司州打了聲噴嚏,夏萱給他遞上紙巾,陸司州看了夏萱一眼,伸進口袋里的手慢慢松開,剛剛還在掌心里的紙巾被他狠狠往口袋深處塞了塞。
他接過,噙笑說:“謝謝。”
夏萱臉頰淌著熱意說了聲:“不用客氣。”
兩年多沒見,生疏是再所難免的,夏萱吃著烤腸思緒有些亂,沒太在意,不小心被簽子扎了下。
“嘶。”她蹙眉發(fā)生聲音。
四周都是人,她聲音很輕,幾乎是忽略不計的那種,但陸司州還是第一時間聽到了,他側眸問她:“怎么了?”
夏萱搖頭:“沒事。”
陸司州不放心,扳過她的臉,“來,我看看。”
夏萱是扎到唇角了,那里有淺淺的血漬,她一手拿著奶茶,一手拿著烤腸,征愣看著眼前倏然放大的臉。
某個瞬間,和高中那次陸司州站立在她桌前,問她:“課代表我要不要啊?”
畫面重合到一起。
那晚的燈光也很亮,他的聲音,他的臉就這樣撞進了她眼底深處,帶著心悸感,讓她無所適從。
那晚的心跳和現(xiàn)在的心跳一樣,又快又亂。
砰砰砰。
砰砰砰。
他他他靠得也太近了,近到呼吸似乎纏繞在了一起。
他眼睫又密又長,黑眼仁很亮,他眼睛是內雙,褶皺也很深,他呼吸炙熱,吹拂在她臉上時,引來窒息感。
夏萱不敢呼吸了。
“是不是很疼?”陸司州沒注意到她的異樣,“你等下。”
他從口袋里掏出紙巾,單手取出一張,對著她唇角擦去,他擦的小心翼翼,擦拭完,捧著她臉問:“好點了嗎?”
他眼睛太亮了,夏萱思緒被吸附其中,只能征愣點頭,說:“好。”
后來她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這不帶紙巾了么,干嘛還要接她的。
轉念一想,是她主動給的,他可能不好意思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