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詩安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掛斷電話后,她轉身往回走,走出沒多遠,隱約聽到后方傳來聲音,聽得并不是很真切。
“州哥,這。”
夏萱倏然停住步子,那聲“州哥”在她耳中反復循環響起,她慢慢轉身回看,明明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轉身動作,她似乎用盡了所有的氣力。
陸司州……
會是他嗎?
夏萱調轉身子,定睛去看,試圖在人群里找尋什么,足足十分鐘,找的眼睛都酸澀了,也沒看到人。
她輕扯唇角自嘲笑了下,不是說放下了么,為什么聽到他的名字還會這么大反應?
夏萱想到了開學前接到的張雪那通電話,兩人許久未見有說不完的話,煲了很久的電話粥,快結束時,張雪停住問她:“你想不想知道他的消息?”
夏萱頓住,眼瞼慢慢垂下,眼底的光被擋了去,許久后,她說:“算了。”
張雪似是不信,又問了一次:“你不想知道他考得哪所大學?”
夏萱說:“不想。”
張雪輕笑了下,“也好,反正總能遇到。”
夏萱沒問她為什么能遇到便把電話掛了。
“對不起,麻煩讓一下。”夏萱身側有人拉著行李箱走過,夏萱回過神,輕點頭后退兩步,她腳上穿著高跟鞋,沒太注意后方,后退的急了些,身子沒站穩,朝后倒去。
這幕曾經發生過好幾次,似乎每次扶住她的都是他。
可惜——
這次沒人扶住她,夏萱又連著退了三步,才算站穩,接機牌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她彎腰去撿。
前方有人走過,清雋的臉,頎長的身影,他穿著件白色風衣,內搭白色襯衣,衣領上端兩顆扣子開著,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
候車廳里亮著燈,熾白燈光拂到他身上,映得他五官越發深邃,旁邊有人在同他說話:“這些都要帶去學校嗎?”
“是。”那人輕嗯一聲,隨手理了下腕表,手指翻轉,露出拇指上的紅色胎記。
夏萱撿起接機牌,轉身朝出口方向走去,身后涌動的人群里,有人朝另一側出口走去。
似是感覺到了什么,他停住步子回眸看了一眼。
“州哥,怎么不走了。”蘇洋抱著一大堆東西,催促道,“快點,我都要拎不動了。”
陸司州收回視線,抬腳走向2號出口。
-
夏萱回程途中還發生了些事,她和人一起拼車回來,下車后才發現手機丟了,想了想,她在車上接了通張娟的電話。
張娟可能是更年期提前了,心情時好時壞,好的時候和她說話輕聲細語的,壞的時候口沒遮攔,也不管難不難聽,一股腦說出來。
問她,她大伯有沒有給她打電話,要是打了,要她別亂說。她大伯要是給她零花錢,她就收著,別像之前那樣全額退回去。
她要是實在不想要,就轉給她,夏小川要報興趣班,正好缺錢呢。
還說最近夏力總是不著家,也不知道在外面鬼混什么,最后說道,這個家真是沒法呆了。
夏萱靜靜聽著她念叨了十幾分鐘,快到校時才結束了通話。后來她把手機放放到身側,從書包里翻找東西,下車的時候東西沒找到,手機也忘了拿。
夏萱回到教室后,第一時間先借了鄭燕的手機打電話,那邊傳來提示音:已關機……
鄭燕問她:“怎么樣?”
夏萱瞥了下嘴,“關機。”
鄭燕:“那就是丟了。”
人沒接到還丟了手機,夏萱覺得自己和那個要接的人大概是八字不合,真是被他害慘了。
宋嘉嘉傾身問:“萱萱,輔導員讓你接誰啊?”
夏萱抖了抖裙子上的褶皺,柔聲說:“也是法律系的,名字輔導員沒說,就說拿著牌子去,對方看到會自己找過來的。”
“那人呢?”齊梅梅朝門口看了看。
“沒接到。”夏萱從書包里拿出書,攤開,手按在上面,聳肩道,“到了那里,對方又說不用接了。”
“我去這什么人啊。”周悅說。
鄭燕腦門一熱,“法律系的,今天才來校,不會是——”
夏萱挑眉問:“不會是什么?”
鄭燕沒來得及說,老師進了教室,聊天終止,夏萱拿出筆和本認真聽起來。
-
這節課講的格外久,外面的雨一直沒停,空氣里充斥著潮濕的氣息,不知為何,夏萱似乎聞到了久違的小金桔氣息。
也是那種酸酸澀澀的味道。
她笑笑,怎么可能。
她們安安靜靜上課的時候,法律系大群里聊得熱火朝天,話題中心人物一直圍繞著今天才剛入校的北城高考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