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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砰砰砰。
撞的她胸腔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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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期中考試結束沒多久,又到了周考日,周考結束后是月考。月考結束那天,北城迎來了第一場雪。
紛紛揚揚的雪花飄落下來,染白了整個北城,銀裝素裹的,像是一幅美麗的畫卷。
夏萱喜歡雪,趁著學校掃雪的時候,和張雪玩鬧起來,張雪蹲在地上揉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雪球,朝夏萱扔來。
夏萱見狀,轉身朝前跑,雪球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夏萱笑得眼睛彎起。
張雪又蹲下去揉雪球,邊揉邊說:“萱萱,你等著啊,這次你跑不了了。”
別說,還真的擊中了,不過擊中的不是夏萱,是突然出現的蘇洋,雪球不偏不倚正好砸蘇洋臉上。
蘇洋不禁砸,還沒說話,感覺到鼻尖一熱,他抬手一摸,操,流鼻血了。
張雪原本笑著,冷不丁瞧見蘇洋流鼻血嚇了一跳,急匆匆走上前,扶著他朝醫務室走去。
夏萱留下,偌大的地方只有她一個人。小姑娘干什么都很認真,玩鬧夠了,開始仔細打掃,每一處都沒放過。
今天的陽光有些大,地上的雪化得很快,出現一片一片水漬,夏萱怕弄臟了鞋子,小心規避著,沒在注意后方的動向,有人恰巧走來,她不小心撞了上去。
好巧不巧,跌進了那人的懷里,耳后傳來好聽的男聲,“小心。”
聲音太過熟悉,她甚至不用看便知道是誰,紅著臉退開,轉身說道:“陸司州對不起啊,我沒看到,真不好意思。”
陸司州發現啊,每次夏萱和他說話,她都會低著頭,好像他臉不能見人似的。
這個疑惑跟了他許久,今天這里正好沒人,他雙臂環胸,睨著她問:“我是怪獸嗎?”
“嗯?”夏萱冷不丁聽到他這樣問,下意識抬起頭,他怎么可能是怪獸。再說了,要是有他這么好看的怪獸,那小朋友們誰都不會再怕怪獸了。
“我是嗎?”陸司州沒聽到答案有些不滿意,身體前傾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他衣服上帶著洗滌后的薰衣草香氣,香氣順著風流淌到夏萱鼻息間,讓她莫名顫了下。
夏萱緊張地抿了下唇,“是,是什么?”
“怪獸?”
“不不是。”
“我長得很可怕?”
“……沒有。”他要是長得可怕,其他人算什么,恐龍嗎?
突然想到了某個網絡上的熱梗,夏萱嘴角若有似無挑了下。抬眸時,就這樣和陸司州的眼神碰撞上。
不知是他太晃眼,還是陽光太晃眼,夏萱感覺心漏跳了一拍。心尖被什么纏繞著,心臟被喜悅脹得滿滿的。
好像……
快要溢出來了。
收都收不住。
夏萱感覺到臉頰滾燙,借著整理發絲之際暗暗長吁了一口氣,心跳還未平復,又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打亂。
“欸,別動。”
話音剛落,夏萱被走近的黑影罩上,接著頭頂傳來熱意,發絲好像被輕輕撥弄了一下。
她太緊張,也不確定是不是。
她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看著他走近,又看著他退后,陽光忽無又忽有,眼前的這幕像是電影里被刻意拉長放緩的鏡頭。
四周的一切都處在虛幻中,唯有少年的身影清晰可見,他眉梢輕挑,嘴角慢揚,臉上掛著抹漫不經心的淺笑。
那雙眼睛宛若深海,清澈明亮光澤熠熠,聲音像是奏起的樂曲,極致悅耳。
黑色羽絨服敞開著,露出里面的白色毛衣,黑色牛仔褲,清爽的氣息配上無懈可擊的少年感,像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樹上的雪被風吹落,從夏萱眼前飄過,她長睫染著水霧,慢眨了下眼。
陸司州把手里的樹葉給她看,“你頭發上有這個。”
夏萱緋紅著臉說了聲:“謝謝。”
地上映出兩人的倒影,縹緲間隱隱挨上,夏萱無意瞟到,唇角很淺的彎了下。
正要說什么時,陳哲梗著脖子喚了聲:“州哥。”
陸司州偏頭去看,陳哲揮了下手,“老高找你。”
老高物理老師,找陸司州的話多一半是下周物理競賽的事。
“好。”陸司州回完,視線又落到夏萱臉上,見她鼻尖和臉凍得通紅,抬手摘下脖子上的圍巾,遞給她,“給,你戴。”
這個“驚喜”來的太突然,夏萱愣了,顫著眼睫反應了好久,搖頭:“不、不用。”
又是在夢里的一幕出現在眼前,夢里的她,會乖乖走上前,微低頭,讓他親自給她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