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尾巴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熟悉的聲音,郝遲瞳孔驟縮,赫然靠著只通體雪白的獅子。
原來真是獅子變的。
“既然你們已經(jīng)把他趕下山去,又為何將他哄回山里來,”郝遲還弄不清楚他們的目的,戒備的余光沒從小鴨身上離開過。
窸窸窣窣的動靜讓他下意識地轉(zhuǎn)身察看,洞口處伸著各類小腦袋,都在探看著他們的動靜。
尤其是對著郝遲的眼神,好奇又畏懼。
“小鴨這次回來也待不了多久,你們可以進來和他說說話,”白獅聲音放的很緩,像是害怕吵醒小鴨,或許是看出他們對郝遲的顧慮,解釋道,“這個人類是小鴨的伴侶,你們不用害怕。”
伴侶二字一出,在場的都愣怔住了,那些小動物忍不住發(fā)出嘖嘖稱奇聲,郝遲也沒想到他會如此直白。
“小鴨好厲害,能找到人類做伴侶”
“就是,以后我再也不嘲笑他膽子小了”
“人類和猴子果然很像,就是沒有那么多毛,還裹滿了布料”
……
雖然早就聽小鴨說起過山里的情況,但目睹這么多會說話的動物郝遲還是大受震撼。
“小鴨!”
尖銳的叫喚伴隨著一道黑影,那白獅子跟前落下只藍背山雀。
它展開翅膀高興地撲到小鴨身上,就算看不出來他臉上的表情變化,郝遲也能感受到欣喜。
難怪那次之后再沒見到這只麻雀,原來是回山里了,如此想來那兩根人參怕是也不單純。
“為什么把這個人類也帶上?”山雀責(zé)備地看著郝遲,肯定是他沒照顧好小鴨才驚動白獅親自下山。
“那是小鴨的意愿,”白獅重新幻化出人形,靠著穴壁,但小鴨卻還是蜷縮成一團沒有動靜,“以后怕是沒機會再見到了。”
即使他臉上帶著淡然的笑意,話里卻蘊含著不經(jīng)意的悲戚。
“我想單獨和這個人類聊聊,”白獅的話其他動物自然不敢忤逆,互相確認眼神后就退出了洞穴,才歇下沒多久的山雀也撲閃著翅膀出去,經(jīng)過郝遲時在半空中滯留了幾秒,忿忿加重力度扇了幾下才忙不迭地躥出去。
“你在夢里回憶了上世臨終前的畫面,我也就不過多贅述,畢竟你們之前的遭遇我確實不太清楚,”白獅伸手輕按住小鴨的頭頂,“只是那日我偶然遇見躺在崖底奄奄一息的人類少年。”
不用解釋郝遲就知道這個人類少年是誰。
趁這喘口氣的間隙白獅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郝遲:“雖然還有氣息,但也是強撐,那么高跌下來凡人不可能活下來,或許是有什么人或事放不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