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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奈地說:“還不是你鬧的”,接著對她三令五申,“現在我們可說好了啊,要睡在一張床上,就只能蓋著被子純聊天”
許涼在暗夜里輕笑一聲,“我一向都很純潔的”
葉輕蘊隔著黑暗瞪她,那今天在床上和他發瘋的人是誰?
他氣悶地說:“今天是我沒控制住,以后你別來招我”,說著葉輕蘊咬牙切齒,“你明知道我對你沒有抵抗力的!”
占便宜的明明是他,可現在委屈的也是他。許涼默了一會兒,好奇地問道:“那你的……需求,該怎么辦啊?”
葉輕蘊被她氣笑了,“你以前對我愛理不理的時候,怎么不問問我怎么解決的”
許涼立馬被引開了注意力,“對啊,以前你連家都很少回”
他在許涼臉上親了一下,吊胃口地說:“睡吧,好女孩兒不該問這些”
許涼翻身騎到葉輕蘊身上,可把他嚇得不輕。趕緊穩住她的身子,急道:“你懷孕了還當自己身輕如燕吶”
她威脅道:“你到底說不說!”
身上的人不停磨蹭,葉輕蘊如臨大刑,嗓子一下子喑啞起來,呵斥她道:“別動!”
當許涼發現他身體的反應,才哭喪著臉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葉輕蘊無奈地說:“真快給你折騰死了”
許涼臉上訕訕,趕緊從他身上下來,躺好,說:“早點睡吧,晚安!”
“現在知道晚安了?”,葉輕蘊冷笑道。
“我唱安眠曲給你聽”,這是許涼的新技能,為寶寶準備的,現在拿他當小白鼠。
“算了,我怕等會兒做噩夢”,他很不捧場。
許涼強迫癥犯了,一定要唱給他聽,又纏又磨。
葉輕蘊投降道:“好,你唱,你唱,我洗耳恭聽”
許涼笑著說:“你等等,我醞釀一下”
葉輕蘊摸了摸她皮膚上的溫度,把涼被給她蓋上,一副拿她沒辦法的語氣:“真是個磨人精”
他靜靜等著她的搖籃曲,可好一會兒,身邊卻傳來她勻稱的呼吸聲。
葉輕蘊輕輕摸了一下她的頭發,明明被她放了鴿子,心里卻很甜蜜。
第二天早上,葉輕蘊特意走得遲一些。昨晚雖然自己只要了她一次,不過他還是要確認她沒事才去公司。
許涼一睜眼,看見他一身勻稱的西裝,修長地腿疊著,周身優雅淡定的風度,正坐在軟榻上看報紙。
“醒了?”,葉輕蘊把報紙疊在一邊,問道,“身體有沒有哪里不適?”
許涼手貼在肚子上,眉頭一皺,在葉輕蘊一顆心往上提的空擋,說:“好餓”
葉輕蘊松氣的同時,瞪了她一眼,“每天早上都是永恒的主題”
“寶寶餓了嘛”,她晃著他的手撒嬌。
葉輕蘊幫她換了衣服,經過昨晚之后,他全程都閉著眼睛。許涼皮肉太嫩,只是觸摸也能讓他心跳加快。
最后許涼的衣服成功穿反了。
“這是怎么回事?”,許涼噴笑著問他。
葉輕蘊臉上有些尷尬,“咳,有時候也要不走尋常路”
“這條不尋常的路會讓人笑話的”
兩人歡快地斗嘴,許涼終于穿好衣服。他接了個電話,交待好家里的小阿姨照顧好少夫人,這才離開官邸,去了公司。
自從許涼懷孕之后,葉輕蘊把華聞的早會推遲了半個小時。前段時間他太忙,只能在早飯的晨光陪陪她。
葉輕蘊從會議室里出來,陳修正在會客室里等著。
看見方譽的身影,就知道會已經結束。
陳修站起身來,往總裁辦公室去。
每次開會都讓人全身一凝,葉輕蘊松了松筋骨,想著以前為了各種項目滿世界飛,現在倒甘于困在這間辦公室里,不得不說人的改變真快。
等他坐定,陳修才開始匯報,說:“童湘已經被放出來,我們的人跟得很緊。顏藝珠幫她打著保外就醫的旗號,在外面呆的時間不長。最近她哪兒也沒去,看來很小心謹慎”
葉輕蘊慢慢地喝著咖啡,微苦的滋味浸進心脾,刺激出來的卻是個莫名的微笑。“這件事沒那么簡單,她們肯定有大動作。童湘這副爛牌,也不知道他們想玩兒出什么花樣”
陳修默立一旁,等著他的部署。
“別盯得那么緊,至少讓童湘敢探出頭來活動。獵人時刻守在洞穴口,獵物怎么敢出來溜圈子?”,葉輕蘊閑閑說道。
陳修受了指點,立刻就要出門辦事。葉輕蘊也沒多留他,撥通內線,讓方譽過來一趟。
方譽本來就有事情要報告,此時進門的腳步急匆匆。他還未開口,葉輕蘊先說:“顏藝珠和顏氏高層鬧翻了?”
方譽一愣,“您是如何知道的?”,自己剛剛在開會時才收到的消息,顏氏不欲把內部分歧透露給外界,把事情給壓了下去。難道總裁讓陳修調查過?
葉輕蘊像看透他的想法似的,“想來也是,顏家的老頭子一向謹慎,更何況他一向瞧不起霍濟舟的做派。要真這么輕易同意霍家的貸款擔保,他才真是老糊涂了”
方譽接著道:“顏藝珠向來受不得別人的反駁,聽說在董事會上,連行使她母親的遺囑的話都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