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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蘊一邊說沒事,一邊將她波浪紋長發攏往胸前撥弄,他離遠一些看,覺得這下才好很多。
許覺得莫名其妙,挽上他的手臂,往展廳里走去。
說路易斯是時尚界的霸主也不為過了。他的秀總會給人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每個席位都是一線超模爭搶的對象。
許涼毫不意外地在展廳內看見好幾位一線明星。她撞撞葉輕蘊的手臂,略帶興奮地說,誰誰竟然也來了。
如果是女明星,葉輕蘊會眼睛淡淡一掃,不甚在意地來一句,“她上鏡一定買沒你好看”;如果是男明星,他就會不滿地嘟囔,“十八線不出名的小明星你也追?”
許涼對于他的孩子氣簡直哭笑不得。人家一代天王巨星,在他嘴里卻成了個打醬油的人物。
最后兩人在第一排的貴賓區就坐,許涼旁邊是一位金發藍眼的歐美型男,葉輕蘊旁邊的位置卻空著。
等了一會兒,有個穿著很英倫風,帶著眼鏡,蓄著胡須的陰柔男子出現了。
他一坐下,就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葉輕蘊說話。兩人表情都很隨性,葉輕蘊聽他說的時間多一些,時不時淡著表情點一下頭。
等葉輕蘊回過頭,卻看見許涼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和那位型男聊上了。他頓時眸色深了起來,親昵地將許涼鬢間的碎發抿在耳后,溫柔問道:“你朋友嗎?”
是不是我朋友難道你不知道?許涼兀自好笑地看他在旁邊吃飛醋。眨眨眼睛,沒說話。
葉輕蘊看型男在一旁尷尬,主動伸出手去,禮貌地做了自我介紹,著重點出自己的身份——你旁邊這位女士的丈夫。
型男一副要心碎的模樣,沒想到身旁的伊人看著年輕,實際已經嫁作人婦。
不過這種場合大家一個比一個裝得淡然,他心里淌血,臉上笑瞇瞇地把手伸過去,大度說先生,你很幸運。
葉輕蘊微微一笑:“我也這樣覺得”
許涼托著腮幫子,不放過葉輕蘊臉上的表情,對于一個時刻宣誓主權的男人,她只能配合,在一旁當一個盡職盡責的所有物。
等他臉上帶著淡淡的驕傲的神情,貼近許涼意味深長地說:“幸好我的墻砌得高啊”
許涼真想白他一眼,“我真懷疑你最近到幼兒園去深造過”
他立刻反應過來,“敢說我幼稚?”
“不是幼稚是什么?”
葉輕蘊好脾氣地說:“好吧,幼稚就幼稚。你先把我哄好了,以后哄孩子就能輕而易舉”
許涼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最后瞪了他還一會兒,才移開目光。
葉輕蘊也不鬧她了,手臂伸展,手搭在許涼的椅背上,時不時湊過去跟她說兩句無關緊要的話。
那副閑適恬淡的表情,很日常。但稍微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世上能讓他徹底放松下來的人,只有那么一個。
葉輕蘊還在跟許涼說今晚想去哪兒吃飯的時候,不經意抬眼,就就看見霍濟舟左擁右抱地坐在自己對面。而一旁則坐著生人勿近的顏藝珠。
心里冷笑著冤家路窄,復又低下頭去,把玩許涼的手指。
秀場的燈光暗了下來,大家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追隨最亮的地方。不遠處是被布置地華麗璀璨的旋轉木馬,幾位模特穿著華裙側坐在上面,忽上忽下,裙擺跟著飛揚,像翩翩起舞的精靈。
嘈雜的秀場安靜下來,大家都入鄉隨俗,靜享這份夢幻。
對許涼來說,面前這一切是可以入畫的場景。沒一襲華裙,都可以滿足女人對美好的追求和幻想。
而每條裙子都如這場秀的名字一樣,是獨一無二的“唯一”。
一場秀下來,果真同屏幕上看見的不一樣。讓人領略到的是一種身臨其境的神秘,高貴,和奢華。
不過讓人印象最為深刻的,還是“唯一”。不管是設計,還是恰到好處的面料處理,都令人神往。設計師的藝術造詣,使每一套裙子都極具收藏價值。
當場就有名門貴婦小姐下單,點名要高級定制“唯一”。
可每一位都被婉拒了。既然名叫“唯一”,那么每一套裙子都不會再有第二件。在走秀之前,已經被路易斯的一位vip客人訂下了。
等根據客人太太身材的裙子被制作出來,為了契合裙子的名稱,模特身上的裙子都會被毀掉。
聽到這個消息,現場無數名門淑媛心碎了一地。同時也極端羨慕那位被丈夫異常疼愛的女人——即使在同一個圈子,仍有一種境界是其他人所難以企及的。
許涼心里也有些羨慕,但她一貫地平常心,對葉輕蘊笑道:“不知道是哪位幸運兒”
葉輕蘊淡笑不語。
走秀完美落幕,路易斯出來的時候,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看著臺上那位穿著隨性,但每個細節都透出精致的藝術家,也懷著崇敬跟著其他人鼓掌。
等葉輕蘊帶著自己去到后臺,一位位在國際版雜志上才能見到的面孔穿梭在身邊,有些不敢置信。
有幾位和葉輕蘊是老相識,熱情地同他打招呼。
看著那些名模妖嬈的目光中閃動的依戀,許涼才知道自己嫁了個多么招蜂引蝶的家伙。于是她暗中在葉輕蘊的腰上撓了一下。
他一邊應付著蜂擁而上的女人,一邊攥緊那只作亂的小手。
好一會兒,敘舊完畢。葉輕蘊終于帶著許涼去了路易斯的休息室。
有一家高端時尚雜志總編正在對路易斯進行專訪。
他一邊對著錄音筆說話,一邊抽空對葉輕蘊示意。請他們略等一會兒。
葉輕蘊也沒客氣,給許涼找了靠窗的舒適地方坐下。
一旁采訪的總編看著不遠處一身矜貴的高大男人,額上冷汗直冒。
他惜命著呢,怎么敢讓葉輕蘊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