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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些女人喜歡往他懷里鉆,除了他不輸她們公司男藝人的外表和顯赫的身份之外,也看上他自帶暖氣的體質?
許涼又跺了一腳,剛好跺在他被路燈投在地上的影子上。
他斜她一眼,那意思是你還小,我不跟你計較。
許涼倒是沒完:“你都一把年紀了,還這么血氣方剛?”,到底是真不怕冷,還是裝出來的?
葉輕蘊在她額頭上賞了個爆栗,虎著臉問她:“什么叫一把年紀?”
許涼一只手穿進他的手臂,裝傻道:“現在一過了二十歲就是奔三的人,九哥,你才二十九,和二十一的人處于同一地平線上”
“那什么又叫我還血氣方剛?”,他瞇著眼看她。
她可不想再吃他一個爆栗,開始原地踏步,對他說:“好冷,九哥,我們快點兒跑起來吧!”
說著就放開他的手臂,往前跑去。
不過她跑得再怎么快,也沒躲過身后那句:“我要是血氣不方剛,能每次讓你下不了床?”
許涼深深呼出一口氣,按捺住折身找他算賬的沖動。算啦,跟他算賬,虧本的從來都是自己!
于是她把地面當成了身后那個人,每一步都跑出氣勢。
許涼一句話都不肯跟他說了,不管一路上他瞟了她多少眼。她試圖從這沉默里找回一點兒骨氣。
葉輕蘊腿長,加上平時不少鍛煉,不管許涼跑得多快,他都一直維持勻速,跑在外側,將她護在里面。
許涼不經常運動,沒一會兒就氣喘吁吁。不過現在正為自己的尊嚴而戰,說什么都不肯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人,從側面看,他的鼻梁很挺,五官更立體??凑J真跑步的樣子要一個把持不住,就讓人怦然心動。
這時候他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像個清朗的大學生。他在許涼讀高中的時候就出國留學,所以她不免對他在國外的求學生活感到好奇。
“九哥,你那么追求完美的人,不適口的飯就不會下咽。你是怎么聽過被快餐養活的日子的?”,她邊呼呼喘氣,邊問道。
葉輕蘊目不斜視:“怎么活過來的不也捱到現在了嗎?”
他抿起嘴角,一點兒沒有提說往事的興致。
許涼住了嘴,不再發問。今天真是不長記性,他向來不肯對在美國的事多置一詞。她想,那大概,是沒有她的份,屬于他和童湘的美好時光吧?
兩人沒有再交談,慢慢地,她落在了他身后。許涼兩手掐腰,跑得快斷氣了。天已經微微亮,遠處的天際藍得呈現出一種深紫色,成了帷幕上不斷鋪展的彩幻。
他站在前方等她,兩手插在褲兜里,在晨霧當中長身玉立。
葉輕蘊成了許涼的終點。她幾乎是拖著步子在朝終點拼命。即使她的肺成了個隨時要爆炸的炸彈,他也沒有一點兒憐惜,等她越過終點,他所在的位置又成了起點,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追逐。
當許涼跑到他面前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跌倒了。他伸出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嘲笑道:“這么點兒耐力,以前大學體測,體育老師給你放水了吧?”
許涼喘了好一會兒才說得出話來:“是啊,體育老師比你仁慈一萬倍!”
“變著方兒的罵我心狠手辣是吧?”,他挑起一邊嘴角,笑得讓人心里發毛,“本來我想著今天就到此為止,可現在我該主意了,今兒早上我就陪你紅軍長征。畢竟心狠手辣的人也得當得稱職,是吧?”
許涼一邊搖頭,一邊咬牙道:“做人不能這么黑心”,理性讓她要挺住尊嚴,可身體已經叛變。
“黑心?是心狠手辣的比較級嗎?那今天的晨跑也可以來個比較級”,他加重了砝碼,快把許涼給壓垮了。
說著又轉身往前跑,再次成為許涼浮動的終點。
許涼真恨不得扭頭回家去,可一想到那三年的代言,她又全身骨頭軟地追著他跑。她一邊用大部分的力氣維持奔跑的動作,一小半被分出來發呆:如果這輩子他們都在一起的話,那不是還要被他這么摧殘幾十年?
她發呆發得停了腳步,那不是要跟這個魔頭一直拴在一起,直到拴進墳墓?
這時候魔頭還在前面喊:“你快點兒!剛學步的嬰兒都比你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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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好像越來越毒舌了。今天更得這么遲,因為香香去考試啦,昨天體測今天嚴重后遺癥,腰痛腿痛,連老年人都不如。
等得著急的寶貝們對不起啦,今天真的有些晚呢,請大家諒解,理解萬歲嘛,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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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沒帶錢
他領著她繞著公園跑了三圈,那么大面積的地域,也沒讓她將他給跟丟了。葉輕蘊當慣了領頭人,自然無比清楚怎么讓自己一直領先,但又不至于讓她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每到他跑了好遠一截,許涼快跟丟了的時候時候,他或扭頭沖她喊:整個冬天漲了快十斤,鬧著減肥的是誰?旁邊者會投來一瞥輕視——好嘛,為了身材都動不起來,看來離沒救不遠了;要不就是說,咱們說好了要堅持身體,給孩子做個榜樣,你先壞了開頭,他們就會有樣學樣!
許涼恨得快把后槽牙給磨平了,哪兒漲的十斤?哪兒來的孩子?但她又不能巴巴地跟路人解釋,他滿嘴謊話。
她不就停下來走了幾步,被他甩了老遠么?他就用這么迂回的法子來對付她。許涼沒辦法,只好帶著滿身怨念向他靠近。
終于趕上他,許涼連指責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兩手撐著膝蓋,氣喘得肺都快跟不上趟兒。
不能罵出聲來,她就用腦袋去撞他的肚子。什么姿態修養都不顧了,只要能報復他,成個當眾動手的潑婦她也認了。
葉輕蘊拍拍她的背:“好啦,別耍脾氣,我們休息一會兒?”
“你這個……小人!”,她顫著聲說。
他讓她站直,自己繞到她背后去。拉下她的發圈,兩只大手看起來充滿力量,但此時又覺得有些鐵漢柔情的靈巧,沒一會兒,他手指輕柔地梳理她的發絲,發圈繞兩下,她的頭發又變得整齊順溜。
給她綁好了頭發,他熱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頭頂,帶著笑意說道:“兵不厭詐”
“你的紳士風度呢?”,他兩面派當得不錯,在其他女人面前就風度翩翩;在她面前完全是另一副樣子,她快被他壓榨成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