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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人很多,看起來公司足夠重視,下決心要增添一些新鮮血液。現在不都流行小鮮肉嗎?
但要進入這個注定不平靜的行業,真心思太純靜也不會站在這兒了,不管深或淺,有些城府是一定的。
他們彼此陌生卻相互嘻嘻哈哈來展示自己的情商,或者在前臺領號碼牌的時候,索性與前臺小姐搭訕兩句,摸摸這個公司的底。
許涼看著一張張稚嫩又老成的清秀臉蛋,他們簇擁在一起,用初出茅廬的同仇敵愾來消融心里的緊張。
有個女孩子卻不同。坐得在大堂的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本英文字典,眼睛在紙頁上掃得飛快,頎長秀氣的手指一頁頁地勻速翻動。讓人不禁懷疑她是否將單詞都記下來了。
她脖子上圍著一根圍巾,遮了半張臉,看不清她的具體面容。
其他人都在背等會兒要講的臺詞,而她卻在背英語單詞。
許涼和吳敏川對視一眼,然后走到考核室旁邊的一個房間去。
這里和旁邊的屋子被一扇不大的門相通。寬大的考核室內燈光很亮,屋子的最深處一排排的面試官都已嚴陣以待,一張張沒什么表情的臉彰顯著他們的公正。
考核室的那個側門被裂開一條縫,從縫里探進了兩雙眼睛。
當一個女孩子正一臉慘白,表演一個痛失愛子的寡婦時,吳敏川抱著手臂點評道:“動作是她自己設計的,十分到位。只是那聲嚎哭卻假了,像喪葬會兒女哭不出來,請人來哭喪的”
許涼聽了不禁要笑。吳敏川當經紀人的時間不短,跟著藝人跑劇組也常來常往。點評起演員的演技來也是一陣見血。
“你沒去當面試官,真是可惜了”,許涼低聲對她道。
吳敏川一點兒都不覺得可惜:“當面試官可吃力不討好”
許涼當然明白她這是什么意思:外面排了那么長的隊伍,自然就有插隊的。插隊就表示有背景,往往這種人實力又不怎么樣,只能睜只眼閉只眼讓人通過。
一個蘿卜一個坑,位置被庸才們占了,有實力的自然大有可能靠邊站。這對于一個致力于打造大腕兒的經紀人來說,看不慣也是情理之中。
尤其是吳敏川這種圓滑當中,又非黑即白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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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各位親,更新遲了兩個小時,香香才下課回寢室。可能從今天開始到上架期間,只能單更了,因為香香是個苦逼學生黨,要上課,要考試,十五號還有體測,我怕雙更的話,上架就拿不出萬更來了,所以請大家理解一下,么么噠(づ ̄3 ̄)づ╭?~
來吧,廣告時間,熱烈推薦蠢萌十八的《啟稟太子將軍有喜了》,香香已經替大家鑒定過了,十分好看喏;還有我們美妞嬌嬌的《重生之全能影后》文筆大氣,劇情十分動人,爽點多多,大家真的千萬千萬不要錯過!
☆、067.表演天賦
選拔還在進行下去。參選人員的考核項目由抽簽決定,單個演出,或者面試官當中來個人與其對戲。
大家都想自己今天的運氣是否足夠好,能夠抽到前者。因為對戲的話,陪練的不是影視學院的老師,就是演技已經成熟的藝人,這樣的話很容易被他們壓一頭,想出彩就難了。
考核室的門開開關關,來人進進出出,表情各異,有的滿臉喜色,有的神情灰敗。一扇門決定了人的未來。所以門外的人都是一副屏息等待的樣子。
直到那個女孩子進來了。她邁著淡定從容的步子,藝人都看臉,所以面試官先讓她摘下眼鏡,取下圍巾。即使見慣了美貌女人,在場的人還是被她臉上那清麗的光彩照得目光顫了一顫。
許涼從門縫里看著她,只覺得看見她貨真價實的容貌之后,非常面熟。這種面熟并不是照過面的那種,而是由某個人反復地描述,在人腦海里浮現出來的形象。
她的目光再次追進隔壁房間,發現女孩子的眼睛同自己的很像。
又大又清亮,黑葡萄一般,宿著黏稠的黑夜。
女孩子手里仍拿著那本字典。看來她連話都沒跟前臺問過一句,才不知道置物柜在哪里。同樣準備不足的還有她的妝容,沒有化妝,素素凈凈地來了,一身隨意打扮,似乎逛著街就來了。
除了出眾的樣貌,在場的人都沒看出她哪一點有試戲的樣子。
只有主考官林韋君凝神看著她,想把這個全身都藏秘密的女孩子看透。
她抽到的是和人演對手戲。而與她搭檔的,是裴意初。
“他這是玩兒哪出啊?”,許涼問吳敏川,“你不是說,他旁觀就行了嗎?”
吳敏川沒回答,反倒是說:“你沒發現,那個女孩子的眼睛,和你長得很像嗎?”
“那又怎么樣?”
吳敏川玩味地笑了一下,沒說話。心里卻想,裴意初為了這雙眼睛,也樂意紆尊降貴。
“我叫方柔是來自a大數學系的大三學生,今年20歲……”,在簡單卻不乏重點的自我介紹后,她的表演開始了。
許涼不知怎么的,為一個陌生女孩子緊張起來。
“你的稿子都記熟了嗎?”,裴意初站在他對面問道。
女孩子點點頭,淡笑起來十分清靈雋秀。
裴意初說:“那我們開始吧”
兩人飾演一對無父無母,相依為命的兄妹。
哥哥是巷口的裁縫,雖然是個男人,但做起這等需要細膩心思的活兒來比女人還齊整。加上長得清秀,手藝又好,小本生意也做得紅紅火火。
可妹妹近期來卻覺得哥哥嘮叨得厲害。走之前她門沒有反鎖,哥哥要念叨;上學讀書的她看書晚了,哥哥叫她睡覺的聲音要響起幾十遍;甚至做飯的時候她放少了油,哥哥也說,多放點吧,今年買多了。
一向乖巧的妹妹也有些不耐煩了,但嘴上不說,用沉默來回敬他。
哥哥察覺妹妹的情緒,變得比她更沉默。他每天把自己變得更忙碌,四處找活干,連妹妹繡了一半的十字繡他也替她完成了。
妹妹發現哥哥不對勁是因為他開始在外面跑,甚至耽擱了擺攤的時間——哥哥把裁縫當成正兒八經的職業,哪怕風吹雨打,生意少得厲害,他也從來沒在巷口缺席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