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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涼笑得不動聲色:“看起來真不錯,色香味俱全。九哥剛還跟我說,今晚大師傅做的菜尤其對他胃口,吃得太撐,他算是沒口福了”,看母女兩個臉色都僵住了,許涼又安慰道,“不過沒關系,我剛好只吃了個六分飽。晚上我一般吃個八分飽就差不多了,缺口的兩成恰好給童湘捧場了”
說完了她給葉輕蘊遞個眼色,讓他別出聲拆穿自己睜眼說瞎話。
葉輕蘊扭頭當沒看見,但也沒說話,似乎桌上的百達翡麗座鐘比面前這出三個女人擠一臺的戲更引他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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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二終于出場了,有木有覺得小疙瘩戰斗力滿格?
哎呀,沒事就找香香聊聊天嘛,這樣我才能勞逸結合,多多碼字呀(?)??
大家趁熱就看了吧,不要網文哦,么么噠(づ ̄3 ̄)づ╭?~
☆、035.父親
許涼話音落了,花廳里一靜,小阿姨們都低頭看腳尖,這時候什么表情都不要有才是明哲保身。畢竟太太是不好惹的,稍不注意就要犯她忌諱。即使家里兩位男性雇主都疏淡,到底好修養,不會拿她們做筏子,可暗地里,這位許太太可不一樣了。
這靜里帶著混合的幾種心思,許涼長長地“哦”了一聲:“不會是童湘精心烹煮的,不歡迎我試吃吧?”
童湘繃著嘴唇笑了一下:“當然不是。只不過這幾樣都不是你喜歡的口味,上次聽爸爸說,你喜歡吃甜的,今天不巧,剛好和你中意的錯過了”,頓了頓,像好姐妹打商量一樣說,“等下次吧,一定做你喜歡的”
要是不知道內情的人,只怕還會心折于這番言語中的姐妹情深??蓚€中滋味,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許涼明明喜歡吃辣,童湘卻說從爸爸那里打聽到她喜歡甜食。明里是想說她這個繼女同繼父宛如親生,他老人家什么事都要同她說;暗里是想透露一個訊息:你許涼是許家獨女又怎么樣,親生父親連你喜歡的口味都不知道。
目光停頓了一下,許涼心里只覺得刺刺的。只不過臉上的笑容一點兒沒落下,將頭發別到耳后說:“是嗎?大概父親都將兒女這些小事記在心里吧,我想你的親生父親也這樣細心吧?”
說完她便后悔了。說得太多了,九哥說這世上的東西,你一較真就輸了。
童湘臉上的表情干干的,倒是梁晚昕臉上的表情一變,似乎每個毛孔里都能生長出刺來,“這話阿涼說得不錯,有時候男人家比女人還細心。就說湘湘吧,運氣還湊合,有兩個爸爸,不管哪一個都對她掏心掏肺!”
葉輕蘊聽了微微一笑,在燈光下很舒朗的樣子:“梁阿姨這話,可是連我一起夸了”,像突然敦厚起來,聽不懂她話里有話。
梁晚昕這才想起要收斂,畢竟葉輕蘊在場。在許家她便對自己和女兒到底是被劃在內還是外極度敏感,許家人她都要掂量著對待,更別說葉家人。
再說葉輕蘊不管和女兒有沒有一段情,他都對自己不冷不熱。更何況當年他出國,女兒跟過去之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童湘也含糊蓋過,并沒有一個確切說法。
一個二十九歲一立在那兒就頂天立地的俊氣男人,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誰見了也要染上幾分誠惶誠恐。
幾個老姐妹都說她福氣好,年輕時嫁了房地產小開;人到中年失婚還能梅開二度,嫁給副市長,這份運氣要拜多少尊大佛才求得來的!
可天知道自己與這些世家中人的距離,總覺得矮人一截,或者疑神疑鬼其他人綿里藏針,別有居心。
她一邊要去防備,一邊要去模仿。
可一見葉家人,總覺得這是骨子里帶出來,幾代血脈傳承。一身氣度再高明的演技也演不出來的。
于是她只抿一抿嘴角,不說話了,一下子嫻靜起來。試圖將自己幻想中矮下去的自尊端起來。
許涼奇怪地看梁晚昕一眼,真不懂她,對自己像個殺父仇人,九哥一說話她便禁聲了。就像狹路相逢,她與自己要拼個你死我活,在九哥這里就要側身讓路。
難道是因為私心里,已經將他當做自己人了嗎?
自己在前面沖鋒陷陣,他這個靠山可不能臨陣策反。于是她悄悄沖他那邊挪近一點,手掩在衣服下面,給他遞了個眼色,用小手指輕輕勾住他的。
葉輕蘊斜她一眼,到底沒推開她。
倒是童湘臉色白得接近透明,像樹上的冰凌。冰冷的指尖捧了一杯熱茶,坐下來慢慢喝,一小口一小口,每一個動作都像她在舞臺上那樣被設計過,輕盈地,就差周身罩著霧氣。
她身上終于換過那陣冷意,看許涼一眼說:“屋子里有暖氣,阿涼不熱嗎,還穿戴得這樣整齊?”
許涼低頭看看九哥圍在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悟過來道:“不熱,反正馬上就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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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我重寫了,主要是覺得昨天十點鐘趕出來的稿子不行,側重點寫得不同會誤導讀者,為了謹慎起見,我還是重寫了。哎,今天收到了噩耗,本來以為今天能完的課,明天還要上一天,但我會盡量抽時間寫。如果趕出來的不盡人意,我會重寫,直到滿意為止,可能會給親們帶來不便,但我要對我的文和讀者負責,么么噠!
☆、036.親不如疏
童湘又不說話了。入定一般坐著,突然又說起:“爸爸這幾天下棋的興趣很高,你們來得倒正好,能陪他解解悶”
許涼自己與父親不親近,從未跟他下過棋的。倒是對葉輕蘊很愛重,打他還未出國那會兒,有時候到許家來,會被叫去書房和父親下棋。
他們一邊下棋一邊聊天,許涼對父親心存敬畏,總在這時候避開他們。
只看得出來,下棋是他們的一種交流方式。就像如今,九哥的某些生意是從高爾夫球場拿下來的。
所以這話的主語是“你們”,但對象只有九哥一人罷了。
葉輕蘊面上如常:“是嗎?”
童湘“嗯”了一聲,茶杯上印著一個紅色口脂唇形。她不動聲色地將茶杯在手中挪著方向,那抹紅色,恰好對著葉輕蘊。
葉輕蘊瞧見了,淡淡地撇開頭。
許涼倒是沒發現有什么異樣,只覺得地上新鋪的地毯與九哥書房鋪的那塊相近得如同雙胞胎。
她腳在地毯上劃了劃,恨不得將腳尖變成一把匕首。
這個家現在的樣子真陌生,陌生得讓人只想早些離開。<script>chapter1();</script>